702
而翎羽表姐也就是因为幽尊殿下给予的定情信物,成为了须臾界声望最高的女子。
那可是连幽尊殿下都有折腰的女子,就算是那些真的对翎羽表姐没兴趣的公子,见了面也得狠狠的夸赞。
现在,梵落语听到了定情信物,居然还没有任何反应。
可见她根本就不认识幽尊殿下。
幽尊殿下那样的神人,但凡是个女人,见一面怕都会动心。
不过,也真的是他多想了。
幽尊殿下在须臾界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听说在“定情信物”事件后,就闭了死关,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蓬莱大陆这种穷乡僻壤?
不出现在蓬莱大陆,梵落语又怎么会有机会见识到幽尊殿下的神颜嘛!
梵落语将少当家的神态变化都看在眼中,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就一定要看她的神态变化么?
小皇叔整个人都是她的,那些没有根据的绯闻,她在意那么多做什么?
身为万人迷的女人,就要有种男人时刻都被窥伺着的觉悟嘛!
见少当家不开口说话了,她懒懒的挥动了下手指。
银针从少当家的身体中退出。
少当家最后呕了一口血后,终于停了下来,急促的喘着气。
可是,他还没有喘上三口,梵落语的银针又再次进入他的身体中,依旧是那几个穴道,他又重新开始喷血。
他赶忙继续述说。
“幽尊殿下给翎羽表姐的定情信物,是一件衣服!其实,这件衣服的款式很简单。黑色镶金边,裙摆上绣着一朵朵彼岸花!但就因为这件衣服是幽尊殿下给出的定情信物,此后,在须臾界,任何东西,但凡有彼岸花在的,除了翎羽表姐外,谁都不能用!”
听到这里,梵落语不禁的扬了扬眉。
很好!这很小皇叔!
就一个定情信物,居然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梵落语见他不再说下去了,又摆了摆手指,银针再次从他的身体中抽了出来,再迅速刺回到他身体中。
还是那十个穴道!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少当家又开始喷血了!
这次,他是有点懵逼的。
为何还是那几个穴道?
除了那几个穴道,就没其他穴道可以刺了吗?
痛死他的好吗?
少当家忍了又忍,才没有将心底的疑惑问出来。
要知道,医师都有个怪脾气,不允许病人质疑他们的医治方式。
若是病人质疑的话,那是对医师的不尊重跟挑衅。
那些普通医师都有这样的怪脾气,少当家绝对不相信梵落语会没有。
他可不想给梵落语理由折腾他。
“而我要说的秘密,就是这件衣服!”
第1394章 这样也可以?
少当家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便又停了下来。
泥煤的,敢情你之前说的都是废话,现在才进入正题?
嫩死你!
梵落语将银针抽出,再重重刺入。
那力道,似是要将少当家的身体都刺穿一样。
“噗”
少当家双眸一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般,喷出来的鲜血也越发的高了。
居然又是同一个地方!
不要告诉他,梵落语给他解毒,其实只要将银针刺入这十个死穴中,然后让他慢慢将毒素喷出来就可以了。
却因为要跟他配合,所以他每说一段,她便将银针抽出来再重新刺进去,他再说一段,她又重复这个动作,然后他一段一段慢慢的将翎羽表姐的大秘密说光,而她就是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这特么的不就是在折磨他么?
天知道,银针从死穴中抽出时,会又多痛,重新刺入时,又会有多痛!
简直要痛死他了好吧?
“其实那个定情信物是假的!”少当家顿了顿,便想继续说。
结果,一阵剧烈的疼痛又从身体上传来。
刺入他死穴的银针再次被梵落语抽出,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以更大的力气刺入他的死穴中。
他整个人在软榻上弹了弹,因为疼痛脸蛋有些扭曲。
他只是想要卖个关子,才会短暂的停顿一下,他其实是想一口气说完的啊!
“那件衣服的确是幽尊殿下的,但其实是我偷出来的……啊!”少当家痛呼出声。
“啊!”
紧接着,又惨叫一声。
这次他都没有停顿一下,不就是代表着他话还没有说完吗?
梵落语为何要将银针抽出再刺入?
“我偷出衣服后,翎羽表姐就穿着那件衣服到了幽尊殿下的宫中参加宮宴……啊!”少当家痛的直抽搐。
能不能让他好好的把话说完啊?
梵落语淡淡的看着他。
小皇叔是傻吗?看不出风翎羽身上的衣服是他的?
还有,小皇叔的手下都那么蠢吗?
居然让这么一个货色潜进去偷了衣服!
最重要的是,小皇叔做一件女人的衣服做什么?
难不成,小皇叔有异装癖?
梵落语感觉她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结果少当家还慢悠悠的说着,不扎他扎谁?
“那个时候,幽尊殿下已经离开了。但,幽尊宫中的奴仆,还是认出了翎羽表姐身上的衣服。在翎羽表姐的有心引导下,还有几个翎羽表姐早就安排好的人的附和下,便出现了幽尊殿下亲手送给翎羽表姐定情信物的流言传了出来!”
梵落语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再次将银针拔出再刺入。
幽尊宫的奴仆都是二百五吗?
这种事情都会被风翎羽误导?
“幽尊殿下在离开宮宴后,就闭了死关,听说是要冲击神境。而我再次潜入幽尊宫中,偷了幽尊殿下的衣服,找了个身材稍微有点相似的男子穿上去,然后跟翎羽表姐幽会,很不巧的被人撞见,这样流言就散播的更加厉害。”
卧槽,这样也可以?
梵落语真的为须臾界那些人的智商捉急。
第1395章 假的,都是假的
在情急之下,又动了动手指,将少当家虐了一遍。
少当家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折磨,嘴里喷出的黑血中,带上了白沫。
从那张开的嘴巴中,依稀能看到无力瘫软在一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