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警觉
冯文文嗤笑了一声,“难不成还是左苏苏让顾玉宸来接谷昙的?”
念着这个名字,冯文文突然很不爽,当初还介绍什么玉宸,结果扭头就成了顾总,一人两姓吗?
谷昙听着,总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像不像第一次遇到顾玉宸的那个晚上,冯文文也是不太待见他。
一下子就回到解放前了。
付菁的纠结了一下,终究忍不住跟着八卦,“谷昙,顾总为什么会去接你一起?结束还负责送你回家。”
谷昙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我也想知道。”
见她真的不知情地样子,不禁让人纳闷,这堂堂一总裁,老往一个摆摊女孩身边凑什么啊?
冯文文忍不住打量着谷昙,道,“不会真的对你居心不良吧。”
谷昙瞥了她一眼,“你想多了。”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付菁眼睛微微一亮,然后看着谷昙,微微正色,“你看,你长得好看,性格又不错,一身本领更是令恶灵闻风丧胆,不可觑,再加上”
她顿了一下,“山上有祖传基业可以继承,多么优秀,有追求者正常。”
这份祖传的基业其实就是根据谷昙与其师父的一脉相承也推断出来的,听上去很有几分威慑力。
“评价可以,但是就不用乱猜了。”谷昙微微一笑。
“那你,为什么他老往你身边凑?”冯文文不禁问道。
谷昙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吧,除了今。”
冯文文眼睛一眯,“你确定?”
谷昙抬眼,那不然?
以往没注意,但是冯文文将至今以来的接触总结了一下,“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们的遇见都太巧了。”
特别是那次在明仁街,怎么就正好一个出差一个采办都跑一块去了。
谷昙没有多想,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怎么老思量这些问题?”
冯文文顿时语重心长,“你刚下山,不懂这山下男人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咱们作为朋友,自然是要替你把把关啊,省得有人欺负了你。”
这么嫩的年纪,这么靓的姑娘,又常年处于山上,不谙世事最容易受伤了。
谷昙沉默了一下,微微一笑,“你觉得,有人能欺负得了我吗?”
冯文文和付菁相视一眼,付菁微微移开视线。
冯文文清了清嗓子,道,“这不一样嘛,万一你中了什么美人计呢?感情这种东西?”
谷昙思量了一下,笑道,“感情上让我吃亏的人,我会从其他地方找回来的。”
突然变得很安静。
半晌后,冯文文才捧着她的,一脸动容,“谷昙,有你在,我们都不怕遇到渣男了。”
“可靠。”付菁言简意赅。
“”
到最后,她们也没弄懂顾玉宸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而谷昙的心里,也因为这几段对话升起了几分疑虑。
为什么顾玉宸会接近她呢?
回到宅院之后,谷昙就把钟齐麟的事给陶了。
陶抖了抖毛,问道,“六个人?”
“嗯,可能会有些棘。”
陶却不以为意,这种程度的物可能会有些凶残,但还没到需要担心忌惮的地步,只是他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若是平常倒也罢了,正好这段时间属于多事之秋,我怕你这单会有些波折啊。”陶其实是有些不介意她接的,特别是这一年对谷昙格外重要。
“我会注意的。”谷昙只能这样道,事情她已经撞见了,六条人命也在那摆着,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你明要去吗?带我一起吧。”陶主动要求道。
谷昙想了想,没有拒绝,有陶在也算如虎添翼,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也有个照应。
“对了,我知道顾玉宸的信息了。”谷昙还没忘记这件事。
陶瞳孔微动,“看。”
谷昙大致提了提顾玉宸的身份,“高阳集团的总裁竟然会以身犯险去吴家村,果然情谊不轻。”
陶耳朵动了动,“位高权重,我觉得”
一人一猫相视一眼。
谷昙问道,“难不成,你也觉得他和那位很像?”
陶看着她,眼神突然有些回避。
谷昙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问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她也觉得有些奇怪,陶在簇时日不短,也时常提起这号人物,没道理完全不知道那饶消息,就算他无意对峙,只想悠闲地过点日子,也没道理对上面顶着的大缸不上心啊。
陶慢吞吞的抬起爪子,耳朵微微缩了一下,“其实,其实我知道顾玉宸是谁。”
“哦,是谁?”谷昙也没生气,直接问道。
“就是那什么气息。”陶半遮半掩地道。
谷昙落在他身上的指尖微微一顿,“你不会告诉我,顾玉宸就是那谁吧?”
陶跳了一下,落在上头的树枝上,“恭喜你,猜对了。”
“下来。”谷昙有些好笑地喊道。
“下来做什么?”陶的声音有些僵硬,“先好聊,我是长辈,就算,就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
“我又没什么。”谷昙还真没有要找他算漳意思,甚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只是微微恍然的那种,原来如此。
不过顾玉宸等于辽城头号厉害人物的这件事一联系起来,有些东西就可以抽丝剥茧地思量起来了。
见谷昙并不打算做什么,陶安心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被谷昙抱住,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看着谷昙的脸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接近我做什么?”若是不知道顾玉宸的另一层身份,谷昙大可直接将这个疑惑给甩一边,有兴趣了就探究一下,但是现在,这么一号人物落在她身边,用心怎么看都不纯粹。
这句话成功地让陶有了反应,他抬起脑袋,眼中带着警觉。
他一直对顾玉宸的出现怀着观察和防备的姿态,却忘了,这么一个家伙,为什么会频频和谷昙有联系。
之前那些相遇暂且不谈,某件特地送来的东西还在屋里摆着呢。
之前觉得甚配谷昙的礼服突然像写上了居心不良几个大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