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 214 将计就计斗婊砸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直到走出店外,众人“景仰”的目光才渐渐消失,焦明轩脸红的像个虾米,喏喏的开口。
“不用了,我还要去店里一趟,你先回吧!”袁珍珠有些心虚。
“……好!”
焦明轩一时有些窘迫,最关键的是他竟然不明白自个儿为何窘迫?
明明眼前这个女人让他丢尽了人,可他居然还想厚着脸皮凑上去。
“爷,别看啦,咱赶紧回吧,老爷约了隔壁县的赵员外小聚,咱们得早点回去准备啊!”
庆祥在一旁瞅着自家少爷这样子只觉不好。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家少爷会身陷囹圄,无法自拔。
焦明轩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眼那女子身姿修长的背影,悻悻坐进马车。
“阿祥,你说她咋这么能干呢?”
开店谈生意,精修办工厂,哪一项都干得有声有色?焦明轩不由钦佩,“这么好的女人,也不知谁那么有福气能够与她共度一生。”
“爷,有句话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憋了半晌,庆祥终于忍不住开口,“那袁娘子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也就是说,那个有福气与她共度一生的人……已经定了!
“……”
焦明轩倏尔冷漠的望了庆祥一眼!
死奴才,不提醒他会死吗?
——
那厢袁珍珠走过拐角,才蓦地停下来拍了拍胸口,狠狠喘了两口粗气。
方才焦明轩那“热烈”的眼神快要将她吓懵了。叫她不由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存了啥坏心眼,正准备敲她闷棍,狠狠报复一把呢。
“嗖!”
孰料此时,身后突然多了两个黑影,袁珍珠待要回头,就见一粗壮的棒影朝着她脖颈上的穴位挥过来。
啧,想啥来啥!这一下若是砸实了,她必然晕得不能再晕!
“混蛋!”
关键时刻,袁珍珠牙关一咬,硬生生偏离了棒子落下的方位,使之落在肩膀上。
虽然不至于眩晕,可她那身子却是被实打实的砸趴下了。
噗……阴沟里翻船!
“晕了没,晕了没!”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那恶毒轻快到落井下石的语调使得袁珍珠顿时皱紧了眉头,索性两眼一闭,顺了她的意!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翻出啥浪来?
“姑娘,已经晕的不能再晕了!”
持棒的汉子立刻厚着脸皮凑到苏红莲的跟前,整个身子恨不得直接趴到她身上去。
“嗯,既然晕了,就快把她送到生香阁吧,别让你们老板等急了!”
苏红莲不着痕迹的退了两步,这段日子混迹于青楼,她很清楚身边这男人的意思。
可是,她却很不乐意买账!
她是女仙没错,但也不代表谁都能上她的床!
“好嘞,呼……”
男人唇角轻勾,朝着苏红莲轻轻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裹挟着男人特有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苏红莲不禁拧了拧眉,后退两步。
一旁看着的两个小厮立刻上前将袁珍珠用麻袋套起来,搬上了马车,路过的行人虽有看见,但却很识相的没有上前询问。
颠簸的马车上,袁珍珠悄悄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漆黑,空气中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鱼腥味儿!
呃……
套她的麻袋不会是刚装过活鱼吧!
呕……
“哼,贱女人,这次真是便宜你了,不过我不会让你好过太久的,我要你和你那个孽种生不如死!”
马车上,苏红莲突然打开了套着袁珍珠的麻袋,尖利的指甲一下下刮在她的脸上,每一下都似带着滔天的恨意,仿佛只等下一刻,便要忽的用力毁掉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
“姑娘,再不下车,小的们可要进去抱人了哦!”
就在袁珍珠思考苏红莲要真想毁她的容,她应不应该反抗时,马车外突然传来猥琐的男声。
“等一下!”
苏红莲狠狠皱了皱眉头,低声叮嘱:“巧儿,待会儿你去郑财主的府上,告诉他家主母……”
“小姐,这……”
躲在一旁从始至终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的小丫鬟顿时骇得面如金纸。
“快去!若是此事成了,我必然提携你,到时候随便给你介绍个富贵老爷,你就不用再受人白眼了!”
苏红莲凝眉,低声呵斥。
“姑娘,我可要进去了哦!”
车外的汉子许是久久没得到回应,不由挑眉掀开了车帘。
苏红莲眉心一皱,却啥都没说,直接让开了去,叫人把袁珍珠扛下车,送进生香阁。
“你们不必守着,等老爷完事之后,我再叫你们。”
大门将关,苏红莲眼角一斜,顿时流露出毫不避讳的鄙夷神色。
“呸,不过是个遭人骑压的烂货,得瑟个蛋啊!居然还敢拿下巴看爷,爷迟早压你一回,叫你痛哭求饶!”
大门关上,绑人进来的小厮立刻龇牙咧嘴的怒骂,骂完了又忍不住偷偷趴到门边去听墙角。
屋子里,苏红莲咬碎了一口银牙,但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她只是个吃喝全靠恩客施舍的女仙,地位低下,比玩物都不如,有啥资格生气?
人就是这样,当过得不如意时,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好在袁氏很快就会变得跟她一样了。
“莲儿啊,这就是你找来的女人?”
郑财主趴在床边,看着衣着粗布麻衫的女子,顿时失望的皱紧了眉头,“她看着还没你壮实呢,禁干吗?”
“当然!”
苏红莲揉了揉脸颊,很快恢复娇柔动人的模样,半边身子都靠在郑财主身上!
“您就放心吧,有了这绕指柔的帮助,保管烈女变娼/妇,伺候的您服服帖帖!”
“嘿,你个古灵精,有这好东西干嘛不早点拿出来,害老爷每次都不能满足。”郑财主立刻亲昵的揉了揉苏红莲的鼻子。
“啧,老爷您慌啥啊,莲儿这不是拿出来了吗?等着,我这就给她用上。”
苏红莲勾唇一笑,轻轻挣开束缚,缓步移至床前。
步履从容,但天知道她兴奋地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娼/妇!
呵,罗大哥,你很快就明白你的女人有多么“风情/万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