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君北葬还是来了
她知道,她都知道的。
父君并非只是她一个人心中慈祥又严厉的父亲,更是这偌大长赢的君,他既要治世,便要有这帝王之术,怎么可能处处完美?
南逸骋从未欺骗她,不管是在任何时候,他也不愿意去欺骗她,哪怕他知道,出真相可能会让她失望。
林迹缓缓上前两步:“帝君倒是很大方,什么都直接认下来。”
南逸骋:“在本君眼中,你的打闹并没有什么作用,认下又何妨,不认又何妨?本君依旧是这长赢之帝,而你会节节溃败,如果你胆敢伤害离,本君便让你生不如死。”
林迹听到他这么,顺拔起插在地上的诛天,淡漠地道:“那还我还偏要伤害她了,但看帝君如何阻拦!”
靖兮的神智有些恍惚,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迹对南逸骋恨之入骨,此刻当着他的面,伤害他最疼爱的女儿,才能让他痛苦。
他已经改变主意了,杀掉南靖兮,留下南逸骋他也依然可以掌控整个长赢。
就在林迹的剑直逼靖兮的脖子的时候,远天之外传来一道雄浑男声:“你敢!”
靖兮怔住,站在原地,只觉得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君北葬一身黑衣,衣着整齐,就连头发看上去也似乎没有丝毫凌乱。
他举着一块巨大的玄冰,从天而降,岿然落在两方势力之间。
南逸骋看到他,忽然松了一口气,他功体受限,玄力已大不如前,若是林迹当真拥有堪比林宿的实力他还真没有把握拦住他。
可是君北葬不一样,君北葬早就成为整个长赢无可匹敌的第一人,更重要的是,他不会让离受到任何伤害。
靖兮充满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消失了大半天的他会忽然出现,好像还带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块方形的冰,中间似乎还有个身影?
这难道是个冰棺?
君北葬将厚重的玄冰放下,掌轻轻压在冰面上:“本座就知道你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图谋不轨,必有算计,不曾想竟是要发动叛乱,本座不在乎你要做什么,哪怕你要踏平长赢与本座都没有干系,可是你胆敢利用师父的遗体来对付本座,胆敢伤害离,本座今日,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靖兮看着那个冰棺,难以相信,那里面,是玄沉的尸体?
听探子起过,叛军有高人相助,其中有人懂得操控死尸的秘术,如此来,林迹底下的人动了玄沉的遗体,在他的遗体上大做文章,为了牵制住君北葬?
林迹看了他一眼:“莫竹久呢?”
君北葬:“死了。”
林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君北葬冷笑,道:“你以为,凭借一个莫竹久,便能拖住本座?你以为,胆敢动师父遗体的人,本座会轻易放过?你们这群宵之辈,没有资格打扰他老人家安眠!天亮之下,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林迹蹙眉:“那就要看你有几分本事了。”
靖兮眨了眨眼睛,缓缓走到了他身后。
南逸骋看着她,眸子一沉,忽然有些失落,是因为她得知了那些事情,所以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依靠君北葬,而不是他这个父亲?
莫竹久的名字她曾经听过,此人乃是长赢帝国杀榜上赫赫有名的第二,位列辜落之前。
这几年来都销声匿迹,罕有活动,原来是投靠了林迹?现在好了,靖兮还未见过,就死在了君北葬里。
靖兮知晓玄沉予君北葬来是非常重要的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莫竹久在武斗场之上,引走君北葬,就是为了不让他影响到计划。
可是他利用玄沉的遗体对付君北葬,却一点也不明智,这只会让他更愤怒。
按照君北葬的性子,绝对不会伤到玄沉的遗体半分,所以,他才消失了那么久。
靖兮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君北葬转头看向她:“我有没有事不重要,你没事就够了。”
靖兮怔住,哪怕是以一己之力抵挡数千人,他也还是能若无其事地对着她好听的话?!
他淡淡地笑了笑:“我真的,只要离安全,我就不会有事。”
靖兮微微拧了拧眉头:“我怕你此前已受了伤,不宜与林迹动,他并非身无玄力的废人,他玄功高深,玄力精纯浑厚,又有惊人剑技,不好对付的。”
君北葬:“我自有分寸。”
他的叛乱计划,既然敢算计他师父进去,那么这一战就在所难免。
林迹这一次带来的数千人都是精兵强将,除却他自己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厉害的人物帮他,那莫竹久就是其中之一,擅长秘术,已败在君北葬的下。
君北葬知道,林迹的身边还有其他深藏不露的高。
“离,先离开这里,天亮之前我会解决掉他们的。”
他的话刚完,林迹凌厉的攻势便扑面而来。
“少口出狂言了,让我看看玄沉的亲传弟子到底有多少本事!”
林迹挥剑的同时,看了一直默默站在一边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一眼,眨眼间那个男人一抬,数不清的银色箭矢朝着靖兮窜了过来。
这些箭矢由那个男人控制着,涵盖玄力自有一番灵气,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会拐弯转向。
南逸骋抬,掌中玄力发出,固若金汤的玄力护盾轰然挡在了靖兮面前。
靖兮后退半步,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懒腰抱起,迅速后退。
“剿灭叛军,不留活口。”
淡漠的话语出口,将士一跃而起杀气磅礴,双方交战,耳边顿时充满了各异的喊声,厮杀不止,局面再次混乱了起来。
唯有君北葬与林迹交之处,劲风扫地玄力肆虐波及,无人敢靠近。
南逸骋抱着靖兮的腰,站在腾飞而起的异兽背上,心中明白,此时此刻他只有靠近帝宫,才能护她。
此时的他如果不借助占星台上汹涌的玄力,很难抵挡住真正的玄功高。
靖兮被他这么提着,有些吃力,胃里一阵翻腾,正想开口话让他放自己下来,前方不远处就传来了充满磁性的男声。
“帝君,这么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