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安以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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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般都是自己修炼的时间,卫子煦和蓝非夜像是约好一样出现在了图书馆,

    蓝非夜一身红衣,夸张大声道:“哟,你的跟班今天怎么不在啊,难道是知道今天不好过,提前躲起来了”

    安以沫耸耸肩:“我让幼锦出去办事了,蓝公子要是舍不得,我告诉你地点,你去找啊!”

    蓝非夜翻了白眼,白瞎了这巧可爱的脸了,一点都不可爱!

    卫子煦优雅的搬出药典微笑着:“安姐,你的任务就是背会书上全部的东西”,

    蓝非夜摇着扇子:“哎啊,我子煦你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也就只有你这个变态才会背一整套吧,”眨巴眨巴眼睛,笑着看着安以沫:“不用听他的,安大姐还是我好吧。”

    安以沫无视蓝非夜抛出的媚眼,接过书,看了一眼卫子煦,“药典,书不错,不过你确定全背?”

    卫子煦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套茶具,慢条斯理的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闭着眼睛品了口茶:“嗯,自然要全背,我卫子煦亲自教导的要是太菜,这么也不过去是吧,今天只背十分之一,有些你们上课的时候也是学过的,应该没问题吧。”

    安以沫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我有问题,你能不让我背么。

    胖子往后退了退:“那个,以沫,你先看着,我我肚子痛,先上个厕所”胖子弯着腰就要逃,蓝非夜一个扇子就挡住了去路:“哎,胖子,拿上,这是你的任务,不多,风神绝背会喔,不要当纸用了喔,心我会生气的”

    安以沫,笑着露出了两颗虎牙,挥了挥:“胖子,拜拜,记得带纸喔”

    皎洁的月光,照在窗边,泛起丝丝银光,两道清丽身影在月光下被放大。

    “大姐,陈自从上次试炼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没有人在见过她”一身夜行衣的幼锦恭敬道。

    安以沫沉声道:“嗯,知道了”

    和自己的预想一样,距离上次试炼也有五六天了,一个大活人失踪了竟没有人找。

    “三皇子最近在干嘛”幼锦被安以沫没头没尾的话弄的有些晃神:“回大姐,三皇子,最近因为赌场被安老将军查封,找过将军一次,不过被将军拒绝了,而后没听三皇子有什动作。”

    “盯着他,看看他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安以沫沉声道

    幼锦瞪大了眼睛:“大姐是怀疑三皇子和您遇险有关么,那要不要告诉老将军”

    “嗯,你只需告诉爷爷多留意一下三皇子就行,不用多什么。”

    幼锦点点头:“是,对了,大姐,宰相因为您踹了自己的儿子找到将军府,要老将军给个法,不过被老将军轰出去了,这事都闹到了皇上面前,现在咱们大将军府和宰相一派的人天天在朝上打口水战”,

    安以沫笑笑道:“嗯”

    闹吧,闹吧,浑水才好摸鱼不是。

    刘栋浩这个蠢货,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把事情闹满城风雨。

    幼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觉的大姐在算计着什么,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安以沫来到寝室,才终于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没错,就是陈,当初安以沫并不是独自一人和队伍走散了,和她在一起的还有陈,那只五级的闪点狼像是凭空出现在自己背后一般,但当时自己的背后只有陈啊。

    消失的陈,应该是不在了吧,也对,谁会在意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透明呢,想必他也是看上了这一点吧。

    修炼的日子是枯燥的,霄老在天冥水的作用下醒了过来,不过还是很虚弱,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安以沫过起了三点一线日子,寝室,食堂,图书馆

    不得不自己那天的一脚给众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从哪后,在也没有什么丑挑衅过自己,而最近安以沫惊讶的发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诡异,自己竟然读出了同情。

    自安以沫一脚踢飞了刘栋浩后,事情就照着不为人知的方向发展着。

    路人甲:“听安家的大姐受了刺激,不好惹,现在见人就打,和疯了差不多,要是见了可要饶道走”

    八卦路人人乙:“安大姐不好惹,见人就打,多半是发疯了,见到的话绕开,心遭殃”

    传到路人丙这:“安大姐疯了,见人就打,见到的话绕开走,心她咬你”

    就这样一个传一个的演变成了,安以沫疯了,还是那种会咬人的疯子。

    看着一身红衣,笑的毫无形象的蓝非夜,安以沫抽了抽嘴角:至于么,这货不会就是为了嘲讽一波,特意赶过来的吧幸灾乐祸的是不是太明显。

    “以沫,以沫,你听了么”胖子带着一身颤抖的肥镖,漂到了自己身旁,

    “呵呵,有这么多八卦的人,想不知道都难,多大点事,还值得你架着风翼来八卦”安以沫真的是无语了

    卫子煦见了安以沫的动作,用抚了抚自己的蓝衣缓声道:“嗯,不错,确实没什么”

    心里暗暗补充到:我就知道你没什么事

    蓝非夜一脸鄙视,撇嘴到:“你怎么这么心大啊!”

    安以沫耸耸肩,摊开两:“我有什么办法,三人成虎,这些吃瓜群众就这样,一个故事还有好几个本呢,别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听了安以沫的话,蓝非夜的眼神都在冒都光,摇摇扇子,瘫在椅子上,大笑道:“认真我就输了,有趣,真有趣,沫沫,你的对”

    “欸~,你能不能不要这些么恶心,沫沫,什么鬼”,安以沫嫌弃的后退了两步。

    “就是,你个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骚气。”胖子脸嫌弃的吐槽蓝非夜的风流骚包,让他不忍直视。

    蓝非夜眯着凤眸,冷搜搜的眼神,在警告胖子,再,再的话,作业加倍,

    还想再下去的胖子,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在蓝非夜下学艺,“呵呵,我,我的意思是,那个我错了还不行吗。”扯了扯安以沫的衣角,像安以沫发出求救信号:“以沫,你两句”

    卫子煦清咳了两下,温和的笑着道:“以沫,你的炼器杂书看的怎么样了”

    安以沫惊悚的瞅着卫子煦,:“还好啦,那个现在查啊”,安以沫最近把大把的时间用在修炼上,背书么,自然就差一点,心自然就有些虚呢。

    给胖子个兄弟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卫子煦可是个腹黑的主,这半个月,他不知道笑着蹂躏自己多少回了,他要向着蓝非夜,自己还是往后靠一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