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蛮牛拳
一秒记住本站:9白贞淑看了看表,人间游戏时间过去了30分钟,她和林国栋、马哥躲进了钟塔中,这钟塔并非是西方那种齿轮驱动的大钟楼,实际上这上面并没有大钟表,只有一口铁筑的大口钟,钟楼下面放着一口水缸,原本是用来滴水计时,不过这个年代大家都有了表,没有人再打理这种古老的计时器。
钟楼高约5余米,共有4层,周围盘旋着木板建筑,还设有简陋的瞭望塔,因为年久失修,脚踩在上面“咯吱”直响。
走到最上层,马哥脚十分利索地铺开一条骆驼毛毯,摆上香桌,将法器一一摆放在桌上,金刚铃、金刚杵、转经筒、金水盆、念珠、人头骨一列排开,林月卓玛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个乌木盒,她打开木盒,里面是镶满绿松石、夜明珠、红珊瑚的嘎乌盒,嘎乌盒里有一尊蓝色金刚,双腿盘坐,捧一颗黄色佛珠,乃是活佛涅槃所化舍利。
林月卓玛将木刻刷着红漆的鸟面具戴在脸上,用盐巴在地上撒出五芒星,坐在中间,马哥点燃五盏酥油灯,放在五芒星五个角上。
“嘛呢叭咪吽”卓玛口中念道,右覆于右膝,指头触地,施以金刚界曼荼罗内阿閦佛印,又称金刚降魔印。
“马,护法!”
“得令!”马哥叩了一个大礼,扎起马步,双轮番向后甩,他一边做动作,一边对着愣在一边的林国栋、白贞淑努努嘴,“和我一起护法!”
“怎么护?”贞淑问。
“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不要让任何东西靠近冷月谷主。”马哥解释道。
林月卓玛轻轻了一句:“我有五芒星结界,你们自己好自为之,不要轻易丢了性命。”
“是!”
逆流湾村口飞沙走石,狂风大作,9匹藏马争相嘶鸣着,冲进9骑悍匪,各执兵器,有的持钢叉,有的持长枪,有的双持土枪,他们每个人打扮各不一样,有的刀疤脸上缠着头巾,有的光头戴着独眼罩子,除了藏、汉两族外,队伍中还有土克曼人,哈萨克人,乌兹别克人,他们信奉突厥学,在青、藏一带山脉神出鬼没,抢劫驮队,掠夺女子,无恶不作。
队伍最后,跟着2个西方人,均以黑布裹面。
其中一人用伦敦腔的英语:“拜森,这伙人真闹腾,我很厌恶他们,你怎么会找这些人来的!”
另一人:“维达,中国大地卧虎藏龙,隐藏着很多绝世高,用这些人打探虚实再好不过,就算死了也不足惜,你先静静看着,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出!”
那人点点头:“原来你想一石二鸟,以暴制暴,好吧,我可不想参与这些人的打架斗殴,不过你让他们稍微收敛些,不要随便杀人。”
另一人:“我可管不住这些人,驾!”
“驾!驾!驾!嚯,嚯,嚯,吁!”,9个悍匪在逆流村的路上横冲直撞,很快就来到屠牛屋前,那副头领还倒挂在屠牛屋前的解牛木桩上,黑色铁钩穿过他的脚跟,因为自身重量的关系,已经垂出一个大缺口,流出的血已经干洒了一地。
光头独眼土匪下马,走过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胸口,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揣进自己兜里,道:“他已经死了,把他放下来,一会用柴火烧了,免得诈尸!”
两个土匪下马,七八脚把副头领放下来,其中一人将粗麻绳系在屠牛屋木门上,另一头套在马上,一挥马鞭,马向前一躲一冲,木门瞬间被拽下来。另两个土匪拔出枪,骑着马矮着身冲进屋子里,溜达了两圈,掀翻了屋子里所有东西,又骑马出来。
“妈的!人已经跑了!”
“放火,烧!”
一个包红头的土匪将3支火把并成一捆,朝屋里扔进去,火把扔进屋中,“嗞”一阵流水声,火焰闪了几下,灭了。
“什么东西?火怎么自己灭了?”
屋里冲出一只黑影,晃了晃尾巴,一条黄色的土狗,眨巴着眼睛。
“嘿!我操!土狗!”土匪伸脚踢去,土狗一闪,逃走了。
“来,再给我一支火把!”红头土匪一声喊,旁边有人又递给他一支,他包上一块破布,甩了进去。
“嗞”又是一阵流水声,火又灭了,屋里又冲出一只黑影,晃了晃尾巴,还是原来那条黄色土狗,眨巴着眼睛。
“我操你妈狗娘养的!”红头土匪从腰里拔出枪,还没等他瞄准,那狗已经一溜烟逃跑了。
“你真的准备操它的妈妈吗?”一旁的土克曼匪徒不解地问。
“妈的!把雷管给我!”红头土匪道。
土克曼匪徒给了他一捆炸药:“你心点,我这炸药威力很大的。”
“点了容易熄灭吗?”
“绝对不会熄灭,扔到水里都不会熄灭的!”土克曼匪徒用生硬的汉语道。
“好!看我这回炸死它!”红头土匪找着引信的头,“这引信怎么他妈的这么长!”
“我告诉你,这炸药威力很大的!”土克曼匪徒重复了一遍。
土匪点着引信。
“三次了!”背后有个黑影低沉地道。
“什么?”土匪一回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2米高的巨人,身穿黑皮兜,戴着黑头套,从头到脚一身黑。
“三次了,你想烧掉我的屋子,我的屋子和你有什么仇?烧了我晚上住哪?明天住哪?以后怎么烧火做饭?怎么睡觉休息?”黑大个怨念道,他喉咙里的声音低沉浑厚,里拽着一根黑色铁钩子,钩子后面挂着锁链。
“哈?!”
“蛮牛拳的规则,事不过三,我刚刚让了你三次,已经给你三次会改正,可是你都成功错过了。所以”
铁钩子“噗”一声穿透红头土匪的掌背,从掌心刺出来,和点燃引信的炸药扎在一起,他将土匪向前一推,喝道:“自己想办法解开吧!”
土匪摔了个狗吃屎,不偏不倚,地上正好有一坨狗屎。
“啊?!”他爬起来,引信越烧越短,“啊?!救命啊!救命啊!”
慌忙之中,朝人堆跑去。
“救命啊,快!快!帮我熄灭它!快!快!”吓得剩下个土匪连忙四散逃开。
“我操,你往哪跑?”光头独眼一拍马鞭,“驾!蹬!”
马一转身,马屁股对准红头土匪,两只后蹄一蹬,“噗”一下,蹬出6米开外。
红头土匪扑倒在地不省人事,炸药的引信刚好烧到雷管里面,“轰”一声巨响,一旁的树木都炸折了,那红头土匪灰飞烟灭,红色的包头变成了一根燃烧的红带子,在雾气中飘着,刚一落地,那黄色土狗跑上前,抬起后腿,“嗞”一泡尿,火焰熄灭了。
林月卓玛摇动中金刚铃,那铃“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发出一阵带节奏的响声,这节奏叫“招魂铃”,卓玛伸出双指,在金水盆中一沾,抹在额头上,“波耶般若波罗蜜,波耶般若波罗蜜。”
念完,展开一张帛纸,上面画着9个圈,在其中一个圈上打了个勾。
逆流湾村,屠牛屋前,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个土匪骑在马上,飞尘中走出一个2米高的大汉子,双抱在胸前,低声道:“我叫林屠牛,蛮牛拳的规则2,打一个太不过瘾,你们可以一起上!”
“上!给我上!”光头独眼怒吼道,三骑马冲了上去,一个持钢枪,一个双持弓箭,一个里拿着长鞭。三骑马围着屠牛打转,扬起了一阵龙卷风。
“砍!给我砍!砍死他!”光头独眼大喊。
林屠牛站在龙卷风中心,身体一动不动,三骑马匪围着他转圈,不敢轻易靠近,弓箭“嗖,嗖,嗖”放出三箭,一箭射中膝盖,一箭射中背,一箭射中肩膀。
长鞭“啪”一声响,卷中屠牛的脖子,长鞭一夹马肚子:“驾!驾!驾!”
马却一动不动,林屠牛站在原地,左拽着长鞭。
“驾!驾!驾!”长枪从另一边兜心刺去,屠牛一转身,右胳膊肘一弯,抓住刺过来的枪头,双膝下跪,被冲得向后退了0米。
“冷月谷主!屠牛陷入苦战了!”马哥单膝跪地,背上配着长弓,箭匣里装着雁翎箭,腰上拴着麻绳,另一头拴在钟楼塔尖顶端,“我能不能去帮帮他?”
“守好钟塔,不要动!”
“可是是!”
“姐姐?阿爸不会有事吧?”林国栋担心地问道。
“不,不会有事的,这,这只是游戏,只是游戏,不要害怕!”白贞淑安慰他。
“游戏?真的吗?”
“真的,林国栋,记住我教你的咒语,实在不行的时候,我们可以读取游戏记录!”
“那,我现在就读取游戏,回到之前吧?”
“等等!再等等,看看情况再。”白贞淑将身体探出钟塔外,一直围绕在逆流湾村的浓雾不知什么时候被驱散了,下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哎!大哥!你们看!那塔楼上好像有人!”一个戴着大玻璃防尘眼罩的土匪狙击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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