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卓玛的恐怖
一秒记住本站:9“什么人!竟敢在我林月卓玛的地盘上撒野!”数十只乌鸦组成的队朝维达身上扑去,维达毫不在意,只管聚精会神看着眼前跳动的白色心脏,那颗心脏比她之前所见的各种人类心脏都要大两倍,表面由精密一次成型的玻璃构成,里面有2台器泵正在有节奏地张缩。
“果然是白色心脏!”维达从林屠牛里拿过卷轴,找到一行英文字,念道,“世界巅峰的入口,白骨累累的山阴下,河流自东向西流,白色心脏的蛮牛,守护着传奇之人,不死者的口中,可以探听到香巴拉,但仔细聆听凤鸟的吟唱,七扇命运之门打开,便可踏上问仙的路。”
“太好了!拜森,先知的注释开始应验了!我们就要踏上问仙之路了!拜森!”维达道,十几只乌鸦就快接触到她身体的一瞬间,突然扑打着翅膀哀嚎着,有几只撞在维达身上,五脏俱裂,剩余的擦着她的身体飞过。
“对不起了,你先躺一会儿,屠牛先生,你的心脏借用一下,一会还给你。”维达拍了拍屠牛的身体,屠牛双膝跪下,头向下垂下,庞然的身体终于向前倒下,屁股朝天撅着。
“笨蛋屠牛!笨蛋!白痴!”林月卓玛骂道,她的紧紧握在金刚杵上,鲜血滴进金水盆中,她抓起金水盆,将里面的水从钟塔顶楼扑洒向地面,冒起一股白色浓雾。
逆流湾村重新陷入白雾之中。
“游戏人间,读取”少年林国栋念道。
“嗯?!”林月卓玛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你这累赘!”
吓得林国栋一哆嗦:“读、读,读取”
后面的词忘了。
“读取刚才保存的游戏记录。”白贞淑提醒道。
“嗯,嗯,啊,啊”林国栋不会话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白贞淑朝卓玛嚷道,“你把他吓得不会话了!”
“心!土匪进钟塔了!”马哥提醒道。
话音刚落,钟塔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隙,白色的雾气喷涌进来,马哥从背后拔出雁翎箭,搭在弓弦上。两个黑影“噌噌”窜进钟塔底部,安静了片刻后,一股火药味传来,“啪”一声二楼的木板打出一个窟窿。
钟塔上一片寂静,白贞淑抱着林国栋,林国栋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
“完了,完了!”白贞淑心想,“不能读取游戏记录了,这下恐怕要死在人间游戏里了,死在人间游戏里,会发生什么事?是醒过来吗?还是会进入下一层梦境?要不要试试突然坠落法,要从钟楼顶上跳下去吗?”
楼下的木梯子“嘎吱嘎吱”响起来,马哥将弓拉满,“嗖”一声,箭顺着木梯射下,“啊!窟嗵。”
马哥赶紧爬上三楼,他身后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枪响,二楼的木板被打得千疮百孔。
又安静了一阵,楼下传来一阵呛人的浓烟,一时间火光冲天,下面的土匪不敢攻上来,便点着了钟塔下的草垛。
“啊!啊!啊!”林国栋抱住白贞淑。
“别怕,这只是做梦!”贞淑安慰道。
“咳咳咳咳咳。”林国栋不停地咳嗽,浓烟呛进鼻子里,熏得鼻涕眼泪直流,灼烤感迅速在身体表面升温,一开始还是异痒难耐,很快就变成了刺痛感。
“难道我要被烧死在游戏里了吗?”贞淑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刚刚过去个时。
黄脸白胡子的土匪大哥走到拜森身边,这个叫拜森的男子浑身缠满了纱布,土匪大哥:“雇主,你看,这几天兄弟们伤亡不少,今天又死了5个,他们每个人都上有老,下有”
拜森从驮袋里拿出6沓美金纸币,每一张都是00美元面额,交给他:“都在这了!”
“哎!雇主,你是爽快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兄弟们都不知道有没有命享用这钱了,我可把话在前面啊,要是再有兄弟伤亡,我们可就撤退了!”
“你们现在要是撤退,剩下那一半可还在花旗银行里!”
“哎!我半边天话算话,如果完不成任务,剩下那一半我不要了!以后您也不要再联系我了,我这队伍伤成这样还是第一次,以后在草原上不好混了!”黄脸花白胡子老大叹了一口气,“做完这票,我也打算金盆洗了,回老家养老去。”
林月卓玛在五芒星阵里毫发无损,林国栋、白贞淑、马哥被烟呛得不行。
“马!砸缸!”林月卓玛吩咐道。
“是!”马哥举起敲钟用的石锤子,使劲向钟楼顶上的水缸砸去,缸破了,一滴水都没流出来。这口缸原本是用来滴水计时用的计时水缸,总共有3口缸,有近百年的历史,现在所有人都有表了,没有人再照顾它,自然里面一滴水也没有。
“马!抽水!”
“是!明白!”马脱下上衣,露出一身健子肉,将衣服裹在动抽水上,使劲上下摇动,片刻后,只听水管子里“咕咕”一阵响,水喷涌而出,顺着砸破的缸流向钟塔下面,马哥使出浑身力气,上下摇动抽水,水源源不断扑向楼下的火海。
忙乎了半天,火势终于没有蔓延开来,马哥累得浑身虚脱,转过身笑着对林月卓玛:“冷月谷主,我知道你的心肠其实”
“砰!”一声枪响,马的身体一挺,了句:“玉儿。”
“砰!”又是一声枪响,马从钟塔顶端坠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少年林国栋哭着。
“砰!”又一声枪响,白贞淑抱着林国栋倒在地板上,林国栋还在不停哭着,贞淑流着泪捂住他的嘴:“别哭!这是游戏!这是游戏啊!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兄弟们!听我命令,等火熄了,给我往上冲!只要见尸,不要见人!”土匪老大喊道。
“什么?混蛋!你不要乱喊!”拜森抓住他的衣服道。
“这种时候,你懂个屁!”土匪老大一把甩开他的。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迷雾中,招魂铃一阵响。
林月卓玛站起身,背后十个铃铛一阵串响,她光着脚丫,伸脚一踢,踢翻五芒星角上一盏酥油灯,她一晃身体,铃铛“晃啷啷啷啷”响起来。
迷雾中,传来一阵歌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只听钟塔上的传来优美而凄婉的歌声,这歌声似倾诉又似哭泣,悲切中带着忧伤,似天上的鹰隼发出的鸣叫,似深谷空穴里发出的风声。
“乌云啊遮盖了北斗七星呀,欲望流进了啊崩腾的大河,明明可以交给你黄金的太阳啊,你偏偏想要听尸骨山的阴风!晃啷啷啷啷。”
“砰!”又一声枪响,林月卓玛指一挥,那子弹竟在空中弹射,改变了轨道,“当”一声打中吊钟。
“混蛋!不要开枪!听她在唱什么!”拜森低声呵斥道,同时伸出,打开便携式录音。
“鹰抓兔子啊狼追羊呀这本是天理循环,索取了太多啊还想拔光每一棵草,贪心比狼啊想过兔子怎么活哟,有了富贵啊还要追逐长生不老,哎哟哟,干脆听听丧钟的声音吧!晃啷啷啷啷。”
“大,大哥啊!我看我们还是快跑吧,这,我们不该来这的。”
“净土之门呢本是穷苦人的去往,哪是留给尔等贪婪的畜生哟,我劝你们呀重新投胎下辈子做个好人吧,还想活命的赶快撒开腿跑路吧,如果你的速度比豹快还能有一线生!晃啷啷啷啷。”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嘿嘿嘿嘿!”十几匹马同时狂啸起来,前踢后蹬。
“哎哟!”
“吁,吁,吁!”
“哎哟!哎哟!”骑匪们纷纷摔落马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嘘!你听!”
“沙沙沙沙沙”迷雾之外响彻着奇特的响声,那声音如同雨点,又好像密密麻麻的敲打声,千军万马在无形中行进,土匪们纷纷捂上耳朵,双腿直打哆嗦,那声音令人不寒而栗,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大部分人的坐骑连嘶带吼,好几匹藏马已经发疯般逃走,消失在浓浓的迷雾中。
一只黄褐色虫子跳进视线中,这是一只沙螽,存在地球上已有2亿年,这种虫子从未进化,外形像蟋蟀和蚂蚁的结合体,是整个自然界最大的昆虫,大约是蝗虫的50倍,苍蝇的50倍,有如一只老鼠,正用一只前肢捋着头上的两根触须。
“啊?!什么鬼东西!”土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枪,“砰”一枪,肢液乱飞。
又只,0只,00只,000只,腾一下,跳到其中一个土匪脸上,张开兵蚁一般的螯咬了下去。
“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土匪们四散奔逃,一边开枪一边向逆流河冲去,身上爬满了沙螽,一掉下去,立刻有无数只跳上来,再爬起身时,双和双腿已经变成了两根白骨。有骑匪突破重围,连人带马冲进逆流河,却见那河水中,黑压压游来一群野生鲫鱼,你一口我一口开始啄人,身上的鱼鳍钢刺一般挠人,跳进水中的土匪,一会功夫,就变成了一滩衣服,人肉连骨头已不知去向。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林月卓玛里的招魂铃不停响着,那帛纸上面画着的9个圈,“刷刷刷”几下,全部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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