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1 前夕
十多分钟后,三楼,洗间门口。
王凡来回踱步,妈的,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呢?可尼玛这是女厕所啊我去
刚才,王凡还是追过来了,毕竟怎么也是一个班上的,而且他还从来都没见过韩静静哭呢。
这女人内向确实是内向,可以前在班上也没见她闹出过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啊。
这尼玛别不是被人给甩了吧?又或者干脆就是被打哭了?
王凡这家伙又开始东想西想了。
终于,又过了几分钟之后,韩静静低着头从里面走出来了。
啊!王、王凡,你怎么在这里
看见门口杵着的王凡之后,韩静静很是吃惊,而且眼睛也还是红红的。
没事没事,我也是刚上完大号才出来。
王凡这家伙脸不红心不跳的指了指对面的男厕所,末了又问道:对了班长,你刚才这是哭过了?
才、才没有
韩静静赶紧低下了头,不让王凡看到她的眼睛。
王凡又不傻,就这还不知道这女人刚才是真的哭过了?
于是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也没啥,大家都十几岁的人了,谁还没个哭鼻子的时候呢?淡定淡定。
韩静静被他的举动直接都给弄懵了,王凡怎么拍我脑袋?我是狗吗?
王凡心里想的则是,卧槽,原来拍起别人的脑袋来是这么爽的啊,难怪大胡子老喜欢往我脑袋上拍。
妈的,下次不给他拍了,要么就给钱,5000金币,不,0000金币一次!
呵呵,班长啊,遇事要淡定,你看我平时多淡定
王凡还在趁拍着韩静静的脑袋呢,真爽,就像拍奶狗一样,早他么忘了他刚才跟过来是要来安慰人的了
你、你别拍我脑袋了
韩静静回过神来之后,耳根子都红透了,王凡怎么能这样呢,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要脸面的吗?
啊啊,顺一拍、顺一拍而已,我这不是在安慰你吗。
王凡悻悻的收回了爪子,又问道:班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被人打了吗?
告诉我啊,我给你找回场子啊,我现在可厉害了,我能打十个。
王凡又开始吹起来了,被十个人打还差不多
没、没什么,我没事的。
韩静静却是不想多刚才的事了,迈步就朝外面走去,末了又对王凡道:我先上去了,再、再见王凡
呃,好吧,那就再见了。
对此,王凡也就不好再多什么了,毕竟他又不是韩静静她爹,真不好强行去管这事,人没事就行。
于是也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过王凡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韩静静分开之后不久,四楼的一间房间里,却有两个人正在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他。
老韩,这子是?
不知道,可能是静静的同学吧。
同学?能拍头的同学?你老韩的孙女什么时候交到这种同学了?
齐云海,你什么意思?
别,老韩,别动怒,我就那么随口一而已,这事还是你们老韩家自己去处理吧,我只管我们两家之间的协定是否还有效!
哼!自然是有效的。
那就好,那我就不多留了,刚好几个辈今天也在这边,我过去瞧瞧。
恕不远送。
呵呵。
随着这一声话落,这位叫做齐云海的银发老者也就走出了这间装修奢华的房间。
临走前,他却是意味深长的瞥了落地窗外,依旧行走在街道边的王凡一眼
阿嚏——!
夕阳射入后的黄昏街道。
走在人行道上的王凡狠狠打了个喷嚏,转身大喝道:谁他么在背后骂我?
自然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题的。
从他身边经过的人也都诧异的看着他,这人有毛病吧?打个喷嚏而已也这么迷信?
没有找到答案的王凡只好继续往前面走去了,真的得赶紧回家了,刚刚陪班长那么一闹,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这要是再不回去,又没给家里打个电话明情况的话,家里人还真不定得找到学校里去,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这档子事
王凡!
王凡你死哪去了,还不快给我出来!
回家吃饭了!
王凡你再不出来我就找你学校去了!
曹操,曹操就到了
前边路口处,王思正一边吃着根棒棒糖,一边扯着嗓子在喊他呢。
妈的,这家伙喊多久了都?
王凡赶紧跑上前去,拍了她脑袋一下,叫道:狮子,你又跑出来干嘛,我这不是就要到家了吗?
王凡的家就在一中附近,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而已,他每天都是走路上学。
王思听他这么一,却是眼一翻,哼声道:还好意思啊你,放学都已经多久了?
老爸都快回来了你还没有回来!
,你是不是又跑去吧上了?
都快高考还老往吧跑,还让不让人省心了?
我要告诉老妈去,你天天就知道上!
王凡都快被这家伙给的牙疼了,这也太能脑补了吧。
吧你个头啊,我去补课了今天。
王凡赶紧纠正了这家伙的错误情报,可不能让她在老妈面前胡乱告状。
补课?补什么课啊?我怎么没听?
王思那是一百个不信。
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你到哪里去听?走啊,还看,回家了。
王凡见这家伙还在狐疑的看着自己,赶紧拉她往回走去。
这时,远处的街面上突然警笛大作,密密麻麻好多辆救护车居然直接就飞驰过去了。
王凡一愣,什么情况这是?怎么这么多救护车出动了?
一旁,王思也是好奇的看着那些飞驰而过的车影,望着他道:怎么回事啊王凡?
不知道或许是演习吧?
此时,王凡隐隐的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但不想把这份不安传达给王思,只得随口给她编了个理由。
咦,演习吗?
王思歪着脑袋,也不知道信没信王凡的这句话。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家。
妈,我回来了。
老妈,我也回来了,这次又是我找到王凡的哦
啊,回来了啊,你们俩快去洗,准备吃饭了。
王思还是和往常一样开始表功,王凡也不管她,换完了鞋就往客厅里面走。
在沙发上坐下后,王凡发现老爸也回来了,此刻正蹲在阳台边用盆子接了水在刷着一件外套呢。
王凡原本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没想到一看之下,却发现老爸正在刷着的那件外套上,居然血迹斑斑!
王凡心里一惊,急忙道:爸,这血你这是?
王瑞山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摆道:没啥,刚才厂里有人受伤了,帮着抬了几沾到了些,放心吧,不碍事。
王凡立刻就想到了之前飞驰而过的那些救护车,心想这他么不会是从老爸的厂里开来的吧?
王瑞山所在工厂是个采石厂,就在石城北堤口处的江边,王凡一听老爸的厂里居然出了事,哪能这么轻易揭过,今天是别人,那改天呢?
于是赶紧追问道:爸,你们厂里这是出啥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是采石的那些人遇到了事故,被石头砸伤了,唉,这次伤了不少人,都来了不少救护车呢,不得厂里都得要暂时关停了
王瑞山叹了口气,这要是采石厂关停的话,他们家最近可就要紧一紧了,另谋出路的话,哪有那么容易啊
王凡听了这话,心里却是大吃一惊,那些救护车原来真是老爸他们厂子里开出来的?
尼玛,刚才开过去的那可是有好几十辆救护车啊
好几十辆啊那是,这什么概念?
这得伤了多少人?
老爸他们那个厂里有这么多人?
石城的那几家医院有那么多救护车?
一旁,才换了鞋进来的王思也听见了这话,就这一会,眼泪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可怜巴巴望着王瑞山道:老、老爸
喊了一声老爸,却是不下去了,眼泪那个直流啊,给担心的。
这一晚,王凡的内心极不平静,他东想西想想到了很多事。
联系到他最近所获知的一些情报,还有之前好几天人人都带伤的转职所的导师们
王凡决定了,明天去学校了一定要找人好好问问,邹老师也好,老班也好,大胡子也好,都要找他们问问。
总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这一夜,王凡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