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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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半。t市医大附属医院。

    盛天集团的总裁盛老爷子气冲冲的走进病房,对着病床上鼻青脸肿的盛文宣就是一巴掌。

    “你这该死的兔崽子!我刚下飞就不让我消停!整天不是和女人浪就是惹事,何震怎么没打死你?!”

    盛文宣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也不敢辩驳,低着头不声不响。

    “孽障!真是孽障!”盛老爷子气的双发抖捶胸顿足,“我走之前嘱咐你老实点别惹事,你抢了何震生意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去招惹他的女人,真是活该挨打!”

    “爸,我对他女人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送个东西缓和缓和关系,他就对我动,我一时气极了才的那些话。”盛文宣捂着脸很委屈的诉苦。

    “我听之前你不管集团的事,全叫齐原给你出谋划策,还在碧湖山庄吃喝聚会调戏何震的女人。你要是真对她没意思,你能挨打吗?!”盛老爷子怒吼道,拿拐杖打他,“不成器的东西!”

    盛文宣抱着头躲着他,哀叫不停,“爸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自从跟何震撞上就天天挨打。

    盛文宣后悔当初听了齐原的蛊惑去抢何震生意,现在惹了一大堆麻烦,苦不堪言。

    “齐原这个人,以后离他远一点。”盛老爷子警告他,“你以后要继承盛天的,不可能一辈子让别人给你出主意。从现在开始不要做总经理了,去基层干活去!”

    “爸!我不去!”盛文宣不满地叫道,看见盛老爷子又举起了拐杖,吓得捂住脑袋不敢再反对。

    苍山别墅。

    “不是很晚才结束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苗姨正在和两个保姆登记清点厨房餐具厨具,看到何震和狄墨提前回来很是惊讶。

    “苗姨,你给他拿个创可贴吧。”狄墨道,“刚才他和别人打架,破了。”

    “什么?快叫我看看怎么了?”苗姨慌忙去看何震的,只见右上头有一道划破的口子,血迹虽干了却染出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皮外伤,我没事。”何震道,拉着狄墨坐在沙发上。

    苗姨赶紧去找了药箱,给他净消毒,“好好的怎么和人打架,还亲自动,你也不是孩子了怎么这么冲动,要是伤着哪里,我怎么是好呀”

    她不停地念着何震,念的他连连求饶,“我知错了,苗姨我下次不打架了。”

    狄墨看着他那样子偷偷笑了笑,又很快收了表情,道,“我去卸妆,先上楼了。”

    “去吧。”何震点点头,看着狄墨上去了,才和苗姨道,“我今天在拍卖会上看到裴源了。”

    苗姨本来正在撕开创可贴的包装,闻言一停,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裴源?!他不是和裴琳去国外了,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何震拿过她里的创可贴自己贴上,又道,“今晚我本来给墨拍了对镯子,裴源突然出来花了一百万截下。我想着从前他帮过我,就让给他了,不过他拍了又当抽奖送出去,不清楚什么意思。”

    何震话里的信息量太多,苗姨想了好一会儿才理清原委,才道,“裴源人不错的,从前就笑嘻嘻的爱玩,待人也和气,抢了你拍卖品大概是为了引起你注意。只是裴源回来了,那裴琳是不是也”

    她提到这对姐弟,话未完已经觉得头痛。

    从前裴何两家是世交,关系极好。裴家有意和何家结亲,何震也喜欢裴琳,就应了这门亲事。

    后来快要订婚的那段时间裴琳非要搬到苍山别墅来住,这本来不合规矩,但她父母见婚约将订,也睁只眼闭只眼,就随她来了。

    谁知伺候裴琳的那段时间是苗姨最痛苦的时候,若不是后来出了那档子事,她突然远走出国,恐怕苗姨就要先被她折磨疯了。

    苗姨私心里非常不愿意裴琳回来。即使婚约已废,她不太可能再来苍山别墅,但只要听到她名字,想到她那张美丽的脸就觉得是噩梦一样。

    大夏天的,苗姨遍体生凉。

    “裴源和她也不在一个国家,他回来也不代表裴琳回来。况且她回不回来都和我无关,从前的事也没必要纠结了,苗姨放心吧。”何震安慰她道。

    “那就好。”苗姨露出宽心的笑容,“你和墨好好的就可以了。”

    何震听她提到狄墨,突然想起一事,低声道,“苗姨,有一件事求你帮我。”

    “什么事还用求我?”苗姨奇道。

    “你来。”何震表情神神秘秘的,向她招,示意她附耳过来。

    苗姨凑过去,听到何震在耳边了两句,立刻捂嘴轻笑,声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那就拜托你了。”何震眨眨眼,像只狡猾的狐狸似的,“我上楼了,苗姨早点休息。”

    “好的。”苗姨喜笑颜开,“明天我再去黄门宫上香求个愿。”

    “把她也带上吧,叫她出去散散心。”何震一边上楼一边道。

    “好嘞。”苗姨马上答应了,又叫两个保姆,“秀莲,纯,快来。”

    “来了,什么事呀苗姨?”秀莲和纯从厨房跑过来,两个姑娘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先别忙着清点餐具了,今晚早点睡,明天早上咱们早起一会儿,除了做早餐还要备一点供品,上午我和姐去上香。”

    “好的。”两人应了,回房间去休息了。

    “苗姨,何总刚才求你什么事?”高俊见人都走了,才好奇地问道。

    “好事。”苗姨也神神秘秘的,不肯到底是什么事。

    高俊被搞的云里雾里,再三询问苗姨仍旧没有答案,悻悻地摸了摸脑袋也去休息了。

    苗姨心情却好的很,哼着调解下围裙,挨个检查了别墅里的电源开关,回屋熄灯睡觉。

    何震进了卧室,看见狄墨已经卸了妆换下礼服,正对着镜子打算解开头上的编发。

    那编发的造型很复杂,后面还缀着些蓝色的头饰。她想先把那些头饰摘下来,因为看不见后头,只能伸试探着往下摘,有一个卡的紧,试了几次也没摘下来。

    何震走过去给她把那颗头饰摘下来,“摘不下来怎么不叫我帮你?”

    狄墨从镜子里看着他,“这点事我自己弄就可以。”

    她习惯自己解决任何事情。

    况且她时刻准备着离开,他们之间也不是那种和情侣一样一点事都可以依赖的关系。

    “以后不用这样了,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我都十分乐意给你效劳。”何震替她解开了头发,又拿过梳子梳开。

    她的头发因为编起来又拆开,像是烫了一样卷卷的披在肩头,脸色红扑扑的,和往日截然不同的可爱样子。

    “我哪里敢劳烦你,你要是烦了打我怎么办”她把头发拢起来,不叫他再梳了。

    何震看着她那话时微微撅起的嘴,心猿意马,凑过去亲了一下。

    “你干嘛?!”狄墨情急之下拍他脑袋。

    “你看,一直都是你踢我打我,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何震占了便宜,还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这个人!

    狄墨气结,但仔细想想他的好像是这么回事,一时间无言以对。

    趁她思考的间隙,何震一把抱住她拖到床上,“别想了,该睡觉了。”

    寂静的苍山别墅上空,突然爆出一声尖叫,“放开我!何震你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