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what?”她像推销山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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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丁辉见她推辞,略显疑惑的神色,补充道“我叫了车,停在路口,走一会就到了,不用再叫了。”

    “哦,那我帮你搬过去。”丁辉很热情。朝两个箱子走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不好意思麻烦你,我力气大的很。放心吧”

    抢在他前面,弯腰搬起两个箱子。

    “啊”

    一抖差点把箱子仍在地上,丁辉眼疾快的接住。

    “这,这是什么?怎么动的?”余安安眼眸中满是惊恐,指着箱子。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吓到了?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知道呢,”丁辉连连抱歉,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要不要进去喝点水,休息一下。”

    “不用,这里是?”

    丁辉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只尾巴长长的满身花纹的野鸡“是圈养的野鸡,纯天然的,禹泽不是病了吗,拿回去炖了,很补的”

    “那个呢?”余安安指另一个盒子。

    “这是草莓,有的,味道很好。”

    “嗯,”余安安点头。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向丁辉。“我可以换成提袋吗,箱子,不好拿。”

    “你等一下”走进旁边的屋子,出来时里拿了两个礼盒,把一整箱的草莓分装在了两个礼盒中,然后放在了一个纸质提袋里。“这个只能这样,草莓怕磕碰,必须用这种保护盒。”

    “嗯嗯”余安安连连点头,“这样已经很好了”和纸箱比,最起码有拎的地方。

    男人又把鸡拿出来,放在一个铁丝支撑的兜里,有种布鸟笼的感觉。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余安安不停地鞠躬,真是遇到好人了,这可是帮了她大忙,这样一一个,坐公交完全没问题。

    “客气了。禹泽也是,让个姑娘来。我送你吧”丁辉示意门口。

    “不用,真不用,已经很麻烦您了。这样,完全可以”余安安示意一礼盒一鸡笼,很轻松的样子,“您回去忙吧。谢谢。再见”

    见余安安极力推却。丁辉也没有执意去送。

    余安安一一个出门。走到路口,回头看了看,见没有人跟过来。放下上的东西拿出,点开导航,她要找公交站。

    七月份,中午点多,太阳犹如一颗大火球,熊熊燃烧着,不断地向大地倾泻着过量的光与热。

    走在大街上,柏油马路被火辣辣的太阳烤的往上翻滚着热气,云朵好像被太阳烧化了似的,无影无踪了。道路两旁的树也好像精疲力尽了一动不动地垂下了枝条。

    余安安拖着沉重的步子,白皙的脸蛋已经不见了,脸颊红了大片。凌乱垂落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两鬓。眉宇间已经烦躁到了极点。抬起胳膊抿了下沿着两鬓流下的汗水。

    这是招谁惹谁了,大中午顶着太阳来取东西,好吧,就算惹了泽少,可是,是他非礼在先啊,正当防卫有错吗,有钱人就可以颠倒黑白吗?有钱人就可以随意的情薄别人还不让反抗吗?正义都哪去了?

    大概走了半个多时终于看到了公交站。

    让她庆幸的是,没等多久,公交就过来了。

    一礼盒一鸡笼,对她来都是大家伙,咧咧巴巴好不容易上了车。

    “师傅,我要去丹市东郊,到了能告诉我一下吗?”

    “行。挺远的,有的坐了。”司应声,转头看了眼余安安。“姑娘,你这笼子里的鸡是活的吧?”

    “是的”余安安点头。

    “活的,你可看好了。别在我车上排便啊,我这长途公交,一趟顶一趟,中间没时间收拾车内卫生的,这大夏天的,车子全是味可遭罪了。”

    “嗯嗯,您放心。我一定看好。”余安安连连点头保证。提着两个大家伙去后面找了个位置。

    东西放下,坐在座位上,才算歇了口气,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了。抬摸摸身上的t恤,已经湿透了。

    余安安就当汗蒸了,汗蒸还要花钱买票的,这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就当身体排毒了,晒太阳杀菌,某女给自己灌了一碗提神醒脑的营养鸡汤。

    车上开的空调,慢慢的身上的的汗消了一些,舒服了很多。余安安靠着窗,拿出背包里的珠宝设计专业书看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姑娘,下站就到东郊了。准备一下”司的声音传来。

    “好的,谢谢师傅。”余安安把书放回包包里,起身,把草莓箱子放到车门口。又回身取鸡笼。拿起来的瞬间,余安安傻眼了。

    鸡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就这么一会,你就不能忍忍啊,你还真是不客气,鸡笼下面两块黄呼呼的便便。

    余安安把鸡笼放到门口,回到座位,拿出包里的纸巾,第一次,人生第一次,要为鸡擦便便。

    屏住呼吸,闭着眼睛。把两块擦干净。这儿是长途车,丢在车里也不好的,好在她有随身携带塑料袋的习惯,主要是有些超市塑料袋收费,她觉得浪费又不环保。把擦了鸡便便的纸放进塑料袋,又取了两张干净纸擦了一遍地。

    “姑娘,我猜对了吧,鸡啊,就是排便多,味道大的很”司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余安安的动作。

    “师傅,抱歉啊,我已经擦干净了。应该不会有味道”

    “哎,我就是一,长途车。跑郊区的,带这种家禽的很多,看你年纪轻轻的不嫌脏,难得”

    余安安尴尬一笑。这是没办法啊,能选择谁愿意干这个。和花费半张毛爷爷的出租车费相比,再脏也得擦。当然这句他没好意思出来。

    背个双肩包,一一个大家伙,下了车,跟着导航,又历经20多分钟太阳下的暴走,出现在“皇庭”门口。

    “你好,我们不收山鸡”保安礼貌的拦住了余安安。

    “wt?”她像推销山鸡的?

    余安安看着保安。一字一句“我是给傅禹泽取餐的”

    保安怀疑的打量一遍,对着麦和里面的人确认。

    很快。有个西服男出现在面前。胸牌上写着经理。里提着几个餐盒。

    “您好,泽少打过招呼的,这个给我吧”经理示意保安接过余安安里的山鸡。

    “嗯?”余安安疑惑要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