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劳动不分贵贱
“嗳呀郑斌”从乐乐嗔怪道,“你这是做什么呀你把胡月安排进去不就完了么,干嘛还要找事儿啊”
她并不是在怪郑斌,
而是她能看出来,胡月面上露出难色,去又不好开口,
所以这个话,必须得由她来,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出了力还讨不到好。
“你这样做的话,胡月回到单位,谁都知道她是踩着自己灵倒上位的,她还怎么在自己单位里做人呀”
从乐乐的,正是胡月担心的。
郑斌冷笑一声:“她以前倒是很有人缘,有用么!——上面的人踩她,同事陷害她,她出了事儿,有谁帮她?有谁站出来替她过话?
如果她所有同事都是正义感爆棚的人,胡月也不至于这么被人撵了出来!
办公室里无朋友,不过是一群利益共存体罢了!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胡月是有人罩着的,谁要是再敢欺负她,她那个傻叉主任就是前车之鉴!”
是的,
斩草,
要除根;
种花,
也要除根,
只是要除掉别的根
就在刚才那段时间里,郑斌打了七八通电话。
他把能动用的商业关系,几乎全用上了,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天悦文化旅游大厦”顶层2505号房间里,挂掉的柳坤摇着头苦笑:“这个郑斌啊,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发动了惊都所有‘粤凰’的人,集体向外调动资金。哎呀,真是”
“他要调动资金干嘛?”在一旁的柳露露警觉地问道。
“谁知道呢”柳坤摇头道,“他只是让大家把活期资金从‘溅射’银行转到别的账户里去。这动动指头的事情,又不费什么事,谁不愿意借送董事长一个人情”
“这个事情要不要先请示一下倩倩姐啊?”
柳露露眼珠转了一圈后,眨了眨眼睛问道。
“赵倩?”柳坤冷哼了一声,“现在可是她跟郑斌明争暗斗的敏感时期,你可不要站错了队!”
“爸爸您居然看好郑斌?”柳露露瞪着迷人的媚眼,疑惑地看着柳坤,“他不就是个一拍脑门儿热血上头的中二青年么?您觉得他会比倩倩姐做得更好?”
“那如果我要,我还就看上他这中二的脾性了呢?”柳坤好像看着远方,缓缓道,“将来的事儿,谁得准呢?何况赵倩毕竟是个女人,有哪个男人希望被一个女子给压制住?”
“您这是什么话?”柳露露嘟起嘴儿不高兴地道,“我也是女人哦。”
柳坤的注意力似乎被拉扯了过来,突然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道:“对对对,倒是忘了我亲亲宝贝儿,可也是女人呢”
着,他的,居然伸向了柳露露丰,满傲人的凶部,轻轻地抚摸了起来。
柳露露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非常享受地娇嗔着:“嗯嗯老东西对自己的女儿嗯也不放过”
柳坤满脸的银笑,索性将柳露露揽腰抱了过来,一只抚着她的凶,一只莫进她大,煺内侧,道:“这也是天伦之乐满满的父爱,让你满满的”
柳露露一边呻,银着,一边将伸入柳坤的当部,轻柔地摸索着。
柳坤登时浑身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爸爸嗯”柳露露娇喘着道,“嗯您年纪大了这样的事情嗯对心脏可不好”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柳坤呼吸越来越重,柔搓柳露露凶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这时,一抹坏笑在柳露露脸上浮现了一下,然后她摸索柳坤下,体的突然用力一捏。
“嗯?”柳坤脸色一变,急忙道,“露露别别使嗯——”
他话没完,突然抱住柳露露,腰部和面部同时一阵剧烈地抽搐,
然后随着一声闷哼,颓废无力地坐倒在软椅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叹息道:“唉——让你别使那么大的力”
柳露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似乎露出鄙夷的神色,贝齿轻咬朱唇,嗔怪道:“谁叫你自己不争气的”
“溅射”银行叉叉区分行的行长办公室里,
咆哮发泄了一通的行长,对着那个女主任毫不客气地骂道:“这次我保了你,我可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那个女主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她心里想着,待会儿得赶紧给胡月去个电话,
只有胡月才能救她,
胡月是自己带出来的,心肠又软,一定会放过她的。
就在她嘴里嗫嚅着,刚要点什么的时候,那个行长的就响了起来。
“什么?!一百个亿?!”
那个女主任看着那个惊得已经脑门子上渗出汗珠的银行行长,
她预感到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而且这个事情极有可能跟她有关。
“你被开除了。”那个行长面无表情地道。
“为什么?您刚才还”
“别跟我了,”那个行长无力地摆了摆,“是总行下的决定。”
他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思再去理会眼前这个主任了,
他要琢磨着,怎么去给郑斌道歉
“喂?”
“郑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赵倩在电话里大声吼。
“什么?”郑斌拿着颐指气使地装着b。
“你把公司的资金都转得乱七八糟的,你知不知道账目很容易被人乱动脚!再把资金重新集中起来会很麻烦!你脑子进水了么!”
“这种事情还用得着我来跟你解释么!”郑斌打着官腔,继续装b。
“嗯?”那边都蒙了,怎么对方那气势,弄得好像我在跟灵倒汇报工作似的?
等赵倩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像一头发狂的母狮一般吼道:“郑斌!你良心让狗吃了么!我好心好意”
“好了、好了,”郑斌很牛b地道,“这种具体的问题,回头你找我的下属去谈就可以了!”
郑斌快速地挂上了电话之后,又直接把给关了。
他不是不清楚,他利用职权调动资金会给赵倩带来多大的麻烦。
赵倩打过来的时候,他也确实想要道歉的。
可是赵倩打的实在不是时候,餐桌边儿上,从乐乐和胡月这两个美女正看着呢,
他郑斌能在这个时候认怂么,所以他只能装b,
而且此时,郑斌已经看到那个“溅射”银行分行行长朝自己这边儿走过来了。
他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当孙子。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赵倩不好,你不会晚上打过来么?
夜深人静的,我还能跟你聊点儿别的东西
郑斌不认识那个行长,但是他看到当这个人走过来时,胡月已经毕恭毕敬地站起来了,
他当然也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对方五十出头的年纪,但保养得很好,
你他是三十岁天生老相,估计都有人信。
“董事长。”那个行长十分忐忑地看着郑斌。
“坐呗。”郑斌朝着桌子对面儿一扬下巴。
“是是是。”那个行长就直接坐到了胡月身边儿,搞得胡月受宠若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怯怯地望着郑斌。
“你也坐。”郑斌命令胡月。
“喔。”胡月这才坐下。
那个行长不在的时候,他们三人是朋友关系。
可是这个行长一加入进来,胡月跟行长之间有了从属关系,而行长对郑斌又是那番逢迎的姿态,胡月自然就不敢和郑斌随随便便了。
她坐在行长身边很不自在,生怕自己哪个地方做得不好,招他反感。
这个时候,她倒是多少有点儿羡慕郑斌身边的从乐乐了。
自始至终,她都可以只做她自己。
“何必呢。”郑斌叹了口气,作出一番老气横秋的姿态,搞得好像他比行长算数都大似的。
装b,郑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哪怕这个行长当场给他下跪,他都敢接着。
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古代的皇帝岁数,不照样在老臣面前装b?
“是是是。”那个行长唯唯诺诺。
一百多亿的资金出逃,
直接惊动了“溅射银行”惊都总行的行长,
总行行长立刻令人追查,
很快就查到“粤凰集团”,再往下查,查到了郑斌,查到了叉叉区分行,最后竟然是一个叫“胡月”的员工作为整个事件儿的起,点和源头?
荒谬不?
玄幻不?
科学不?
如果可以接受南美洲蝴蝶扇动翅膀,就能引来得克萨斯州的龙卷风,
那出现这种事情,与前者相比,可就巫见大巫了。
“本来我让你把那个女的给开了,你老老实实都照着做就完了,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多简单的事情,你们这些当灵倒的呀,就是喜欢把事情搞复杂!”
“是是是。”
“现在可倒好,把事情搞大了!”
“是是是。”
“你不是,你们那个主任只要没犯错误,你就不能开除她么?”
“是是是。”
“嗯?”
“啊不不不,她犯错了,而且犯了严重的错误。”
“犯了什么错误?”
“她”
“怎么?来之前没想好?”郑斌戏谑的口吻问道。
“呃”
那个分行行长都要郁闷死了。
尼玛,不是你要我开除她么,我怎么知道她犯了什么错误?
“那你就接着回去想!还在这里干嘛?”
“我我想到了”那个行长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新人面试的状态,“她她得罪了客户”
行长察言观色,心翼翼地道。
郑斌没吱声。
“她不该得罪董事长您”
“错!”郑斌大喝一声。
不但把行长吓得一哆嗦,也把没有任何准备的胡月和从乐乐吓得一愣怔。
连走在过道的服务员都转头看了一眼,以为在叫她。
“讨厌”从乐乐轻轻锤了郑斌一下,“干嘛呀你吓我一跳”
郑斌刚刚还虎着脸,立刻就笑了笑,不再言语。
这可苦了行长,
他只能继续猜。
从乐乐对着行长使眼色,眼神不断地朝胡月那边儿瞟。
“哦——!”行长恍然大悟,忙道,“她她不该嫉妒自己下属,不该嗯克扣下属工资嗯抢夺下属资源”
其实他也不知道那个主任跟胡月有什么过节,
但是情急之下,随便编排几个上下级之间的“狗血”矛盾,还是不难的。
“嗯——”郑斌缓缓点了点头,抬眼道,“你的意思是,开除了她之后,你会在她的履历上写,她嫉妒下属,克扣下属工资,掠夺下属的客户资源,是么?”
“这”那个行长彻底傻b了。
他要真这么写了,那个主任别以后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
估计哪个正规的用人单位,都用不了她了。
毕竟他也做了人家二十年的灵倒,哪能连条活路都不给啊!
可问题是,给她活路,自己就没退路了——一百个亿的业绩啊!
“董事长”行长干笑着道,“毕竟她辛辛苦苦跟了我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看”
“你不愿意?”
“我不是不愿意,我是觉得”
“那就是没得谈喽!”郑斌连港台腔都出来了。
“不是,我是董事长您能不能卖我个面子,看在我”
“你有面子么?”
“”
郑斌一字一顿道:“我之前给过你脸的,是你自己不要!现在,你可不是我的朋友,你是来求我的!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好”那个行长咬着牙低下了头。
“看见了么?”郑斌指着那个行长,对胡月道,“当利益产生冲突的时候,大哥会毫不犹豫地把弟踢出去顶雷,哪怕有二十年的交情,这就是办公室里的关系了!”
郑斌居然给胡月来了个现身法。
那个行长也万万没想到,郑斌居然拿他当反面教材教育“朋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胡月更尬,两个都是大神,她一个白,哪个她也得罪不起,
郑斌当面教,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真希望这场谈话能早点儿结束。
“你我赶尽杀绝?”郑斌逼视那个行长。
“啊?没有、没有、没有。”行长连连摆。
“就是嘛,如果她实在找不到工作,你让她来找我——”
行长一听这话,刚要满含期待目光,不想郑斌下一句话是:
“我有一个朋友,开珠宝首饰店,就在这家餐厅对面的‘惊都大厦’,她可以来做销售,相信以她的能力,干个三年五载的,一定能升为店长。”
行长比吃了屎还恶心,还得赔笑。
“你笑得很艰难啊。”
“没有、没有、没有。”
“怎么?嫌工作环境差?”
“不是、不是、不是。”
“就是的,都是为仁民服务嘛,劳动是不分贵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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