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想一出是一出

A+A-

    “焦文回来了,处理的怎么样,刘奶奶的孙子需不需要本大人出打一顿?”

    焦文察觉到有些诡异,身后的其他兄弟们也一样,纷纷躲开了,只有他孤零零的,挤出一个微笑。

    “哈哈,那里用大人出,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子自然是哭着认错了。”

    她轻蔑的冷哼一声,整张脸写满了不相信。

    “切,这一套你也就能骗过七殿下,实话,刘奶奶是不是又护犊子了?”

    焦文想要狡辩一下,却还是默默地垂下了头,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是,我们根本就没见到那她孙子。”

    听了这话她愤怒的一掌拍在石桌上,一把撸起了袖子。

    “好她个刘奶奶,还有那个熊孩子,我现在就去收拾他。”

    完话就被楼绥容一把拦住,他嫌弃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还是这么毛躁,想一出是一出。”

    她严肃且正经的看着楼绥容,妄图用真理来感化他。

    “殿下不知道,那个熊孩子已经快成西街四害了,我们府上有好些家丁都遭受过他的毒。”

    楼绥容不耐烦的点着头,但是上却不肯松开,依旧拽的紧紧地。

    “但是这件事情不劳烦云大人亲自出,焦文,你现在奉我的话去把那个孩子家的鸡拿出来还给他们邻居。”

    了这句话之后焦文就一溜烟的冲了出去,她自然是不买账,但还是被人强行的拽了出去。

    “云懿你难道不觉得现在那个翠峰茶馆更重要一些么。”

    她听了楼绥容这句话之后立刻醒悟过来,尴尬的笑了笑。

    “对对对对,那现在就去西街?”

    楼绥容倒是不急了,他看了看院子里的石刻盘,大约还有一刻钟才到午时,他眼珠子转了转。

    “不,也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

    她撇了撇嘴,但是却没有生气,狡黠的看着他。

    “殿下别想了,厨房早就开始做饭了,殿下的有些晚了。”

    然后她就傲娇的一转身,走回了石桌上,直等到午时用午膳。两人嬉笑打闹间,时间就悄然地滑了过去。

    云府中,翠珠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整间屋子阴沉的可怕,若非是那桌子上的一点蜡烛,根本分辨不出还有另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姐,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翠珠几乎全身都在发抖,只差没有当场瘫软在那里,而她面前的人却轻声浅笑,声音清脆动听,如银铃一般悦耳。

    “哈哈,那就好,我自然会赏你,重重的赏。”

    那翠珠眼中泪光闪闪,悲切的看着面前那位隐匿在阴影中的人。

    “姐不是过,这次事情结束之后,就让我回去和爹娘一起走吗?”

    那位神秘人痴痴一笑,往后靠了靠,更是整个人都藏在了阴影中。

    “呵呵,你觉得现在这件事情结束了么,只要那个老家伙一天不被抓走,这件事情就绝对没有结束。”

    翠珠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无助的抽泣着,而那位少女此时却继续浅笑着。

    在大理寺中的两人此时已是酒足饭饱,云懿更是冲劲十足,这倒是她的好处之一,永远是衣服活力满满的乐天样子。

    堂堂七皇子此时就是被她这副样子吸引,自从知晓她的身份之后,就不免拿她与其他女人做些比较,更是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

    “殿下为何这样看着我,是我衣服脏了,还是我脸脏了?”

    楼绥容被她了之后,立刻收起目光,尴尬的起身就朝着外头马厩去了,还不忘抛下一句话。

    “赶紧走人,现在去茶馆还能寻得一个好位置。”

    她却不着急往外头走,反而是回了自己的屋子中,出来时,里就多了两个东西,楼绥容看了之后眉头紧锁,神色不悦。

    云懿不情不愿的跟在了他的后面,这个面纱不别的,真的对好闷啊。

    “殿下,那我一会要怎么称呼你?”

    楼绥容想都没想,连脑子都没有过就脱口而出。

    “我堂堂七皇子你还想怎么叫,自然平日里怎样现在就怎么样。”

    完之后他自己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对上了她紧盯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尴尬。

    “当然了,特殊情况下,允许你称呼本皇子为公子。”

    楼绥容忽然皱眉看向她。

    “那既然是你叔父的地盘,自然也不能像平日里一样称呼你了,你可有什么常人不知道的名讳?”

    她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个名字没人知道。

    “清流,这是幼年,师傅在清风阁上给我取得,就连大师兄都不晓得。”

    楼绥容点了点头,先是试探的喊了喊。

    “清流,清流,真是好名字。”

    她笑了笑,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公子,走着?”

    楼绥容笑笑了笑,大步汪洋的向前走去。

    “走着,清流。”

    两人为了隐藏身份没有选择骑马,而是雇了两乘轿,沿着西大街就直接过去了,路过云府的大门时,云懿还刻意的留意了一番。

    她趁着没有人进出的时候下了轿子,然后引着楼绥容进了那翠峰茶馆。

    此时刚过午时,茶馆中万籁俱静,书唱曲儿的都会后院歇着去了,只有几个厮深思倦怠的趴在柜台前,虽然人不多,但是依旧茶香四溢。

    她自然是这儿的熟客,但此时遮着面孔,没人认出来,她领着楼绥容进了一处雅座。

    “公子,这地方能直接看到谁人进来,而且还能观察到整个大堂。”

    楼绥容点了定头,然后招招,就有看茶的伙计过来。

    “二位客官,昨儿新来了一批六安瓜片,您尝尝鲜?”

    他摇了摇头,从娇生惯养的楼绥容自然对茶叶异常的挑剔,平日在大理寺的茶叶都是他亲自从宫中带出来上好的雨前龙井和庐山云雾。

    “还有什么新鲜的茶叶?”

    那位伙计一看便也是有心计之人,看出来他们不是普通人之后,就更谨慎了。

    “有有有,还有新制的一批翠螺,哎哟,尝过的爷们都好。”

    这才遂了楼绥容的心意,他点了点头,示意那位伙计,然后他察觉到面前围着面纱的那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有什么想的?”

    云懿只是从未看过他这副样子,一起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只顾纸醉金迷的人。

    “看不出来,公子在饮茶这方面,还挺有造诣。”

    楼绥容邪魅一笑,然后悄悄地把头凑近。

    “你难道就没有尝出来,你在大理寺平日喝的茶叶,有什么不同么?”

    她一下子醒悟过来,差异的看着他,激动的将面纱摘下来。

    “公子这么一提,还真的有些不一样,相较于其他地方的茶叶,咱们的茶水更加清冽,而且口感也不绵软,反而有些苍翠挺进之感。”

    楼绥容勾了勾嘴角,微微颌首。

    “你的舌头还挺好,那可是入夏之前,新进贡的一批庐山云雾,我特地带出来的,你可是享了口福了。”

    她一下子呆住了,心中一直打着算盘,雨前龙井,不知道得多少白花花雪亮亮的银子流出去哟。

    “公子的造诣简直是太高了。”

    刚完这句话,滚烫的两杯茶水和两碟点心就奉了上来,她没有急着上口,但到是看着楼绥容先品了第一口,然后就看他闭起眼睛,砸了砸舌头。

    “嗯,味道虽然有些重了,但比别得地方要好多了。”

    听他完之后,云懿这才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她就觉得心在滴血。

    “公子,这么香的茶叶您都能挑出错来,高,实在是高。”

    楼绥容自然是有些骄傲的。

    “怎么,清流平日里不研究一下茶道?”

    猛然被人唤出这个名字,她还有些不适应,差点就被茶水呛住了。

    “咳咳咳,不研究不研究,俗人一个。”

    楼绥容挑了挑眉,讨了个没趣,便趁着这地方没什么人,开始打量起来,一边环视,一边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不错,这茶馆颇有古意,绝非凭空捏造,而是自然有一段道理在其中。”

    她也顺着目光看去,却什么也看不懂,只能无奈的撇撇嘴,上也不肯闲着,拿起一块绿茶酥就开始嚼着。

    边吃边看,看到一处时,眼前一亮,她欣喜地看向楼绥容。

    “公子公子,你看那柜台边的伙计。”

    楼绥容顺着目光看去,同样神色一滞,那位伙计虽没什么怪异之处,但是巧就巧在,他与云懿生的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果然有几分相像,只可惜,污浊之物罢了。”

    她撇了撇嘴,愤恨的嚼了嚼嘴里的点心。

    “切,怎么我瞧着就挺好,而且真的与我很像。”

    楼绥容低下头吹着茶水上的热气,头也不抬地着。

    “仅仅是皮囊有几分相似而已,却不及你的灵气。”

    突然被他一夸,云懿还有些脸红,他以前不是嫌弃自己就是贬低自己,没想到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夸了自己一遭。

    “公子”

    楼绥容也是有些尴尬,自己刚刚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的答案,他没办法,只能靠装傻混过去了。

    “嗯?本公子刚刚了什么?”

    听到了这句话,她原本活跃的心又一次沉寂了下去,心中的那头鹿也不再欢快的蹦跶了,她只好悻悻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