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打了小的来个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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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前,修羽紧紧抱住阮黎,声音哽咽:“阮阮。”

    阮黎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怕,羽毛,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经过牧韫彦的分析,阮黎也清楚的意识到她回去基本起不到太大作用,还不如握紧现在的职位人脉以求帮修羽争取到更多资源。

    修羽强忍着将眼泪憋回去,深吸一口气:“嗯。”

    “关于修凌哥的事,我这边也会继续查,你回去,不要冲动。”

    “我知道。”

    修羽能在国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自然也是玲珑心思。只是从没怀疑过与修凌的感情这次才会栽那么大跟头。

    阮黎又嘱咐她几句,修羽都一一应下,只是神色间一直有些欲言又止。

    阮黎看她神情,叹了口气:“陆予第二天就去欧洲了,归期不定。”

    这个问题她昨晚已经提前问过牧韫彦。

    修羽垂眸,自嘲的笑笑,笑完后不自觉咬紧了下唇,顿了几秒她动了动嘴唇,想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出口。

    另一边,牧韫彦叉着口袋,面无表情,李俊廷不知道在跟他些什么。

    广播里催促旅客登的声音响起,牧韫彦看了眼阮黎这边,见她们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打断李俊廷的话往这边走过来。

    阮黎真心诚意的对李俊廷道:“李律师,修羽就麻烦你照顾了!谢谢。”

    李俊廷拿人短,颇不好意思的道:“应该的应该的,她现在可是我老板。”

    牧少打了个哈欠插话:“放心吧!虽然这人看上去有点斯文败类,但是业务能力还是过关的。”

    李俊廷没理会牧韫彦,转头对阮黎笑道:“对,我打离婚官司方面的案子从无败绩,有需要找我,若是对方姓牧,我免费帮你打。”

    听闻这话,连心情郁结的修羽都忍不住噗嗤一声。

    牧韫彦揽住阮黎,对李俊廷笑啐一声:“滚犊子。”

    看着修羽他们进了安检口,牧韫彦和阮黎并肩转身离去。

    上了车后,阮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问道:“刚才李俊廷跟你了什么?看你脸色不怎么样?”

    牧韫彦面色平静:“就了点工作上的事情。”

    阮黎点点头:“对了,上次在暮色那个事,后面没怎么样吧?”

    阮黎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和牧韫彦下挺重的。

    牧韫彦听阮黎问起,眸色闪了闪,随后若无其事的安抚她:“别担心,已经解决了。”

    阮黎放下心,转而和牧韫彦聊起这次修羽的事情。

    送阮黎回到公司楼下后,牧韫彦亲了下阮黎额头:“你先去工作吧!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阮黎愣了下,随后敛起情绪,笑了笑点头下车。

    站在路边看着车子疾驶而去后,阮黎脸上微笑烟消云散,眼眸变暗。

    聪明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出奇敏锐的。从在场,她便知道,牧韫彦有事情瞒着她。

    不过他俩的相处方式历来如此,阮黎早已习惯。

    心绪转了几转,她回神进了公司大楼。

    牧家。

    牧韫彦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刷着。

    牧老从楼梯上看见他,锐利的眸子上下扫视一圈后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回来。”

    牧韫彦忍不住扑哧一笑,懒洋洋的道:“不是您让我回来的吗?”

    刚才在场李俊廷就是跟他这事,老爷子发话让他回家。

    牧老脸色一沉,有些挂不住,不过威严神色也让人轻易看不出来。

    他踱步道牧韫彦对面坐下,也不话,就那么凝视着他。

    牧少爷也是个沉得住气的,牧老不话,他也不开口,神色泰然自若极了。

    最后还是牧老忍不住,沉声问道:“陈家的孙子陈奇是你打的。”

    牧韫彦终于收起,正正经经坐好,爽利应声:“是。”

    牧老听到他承认也不意外,一双威严眸子看不出情绪。

    “原因?”

    “一个流氓而已,打就打了,哪有什么原因。”

    “哼。”牧老冷哼一声,“你不我也知道,又是因为阮黎,这女人果然是个祸水。”

    牧韫彦也不想跟他爷爷争辩,只道:“那您既然知道阮黎,事情经过想必也清楚了吧!”

    “为个女人在公众场合争风吃醋,大打出,出息。”

    “争风吃醋?”牧韫彦嘴角撇了撇,“行!你们怎么就怎么是。”

    牧老面色不悦:“你知不知道他爷爷找到我这儿来了。”

    “这年头还有打了的来老的这种事儿呢?”牧少笑的眼角都弯了,“长见识了。”

    “你知道他爷爷跟了我多少年吗?”

    “我知道陈爷爷是您多年的老部下,为你鞍前马后。”牧少一摊,忍住笑意,“可这跟他孙子有什么关系呢?”

    牧老简直要被这混蛋气死。

    “你知道他是陈家的人你还下这么重。”

    “谁让他欠。”

    牧老不言不语,如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过桀骜不驯的孙子,半晌后声音平静的道:“据我所知,他身上最重的两处伤,不是你伤的。”

    牧韫彦眼眸一变,随即语气肯定:“是我,那天晚上的人都可以证明,只有我。”

    察觉牧韫彦的眉宇间的变化,牧老蹙紧的眉倒是舒缓了许多,他不疾不徐道:“你让阮黎,去陈家赔礼道歉。”

    牧韫彦嗤笑一声,断然拒绝:“不可能。”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

    “我不是跟您对着干,只是道歉,他配吗?”牧韫彦语气不屑。

    “牧韫彦。”牧老沉下脸,“你要知道,陈家之所以不找你麻烦,只是因为你姓牧!”

    “他要是不姓陈,你以为他还能四肢健全的去告状。”牧韫彦脸色冷凝,似乎觉得这话可笑。

    牧老眉间怒气一点一点聚起:“看来我真是太纵着你了。”

    牧韫彦刚想些什么,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将电话挂断。

    下一瞬,铃声继续锲而不舍的响起。

    牧韫彦不耐烦的接起:“怎么了?”

    “总裁,阮总监刚刚在公司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故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