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要当红军
张亮瞧着兄弟俩:“家全,孝长哥,你俩枪都有了,是不是要去当红军?”
邹家全瞅着哥哥没吱声。
曾孝长笑了笑:“就是不当红军,我也不再在这里当砂丁了。弟弟,我们走。”
他拉着弟弟走到王虎的身边,望着他帽子上的红星。
王虎笑着摘下帽子戴在曾孝长的头上。
邹家全赶紧叫道:“哥哥,我要戴,我要戴。”
曾孝长就笑着将帽子戴在弟弟头上,兄弟俩相互瞅着乐了。
一营长跑来向王团长敬礼道:“报告团长,战斗全部结束,只是三个大财主已经听到风声,知道我们红军从湘西杀了过来,昨天晚上已经跑到宝庆城去了。没收的家产正在登记,在地窖里找到很多金条,银元多得数也数不清,还有一些枪支弹药。”
王团长关切地:“伤亡情况怎么样?”
一营长:“算好,只有两名战士受了点轻伤。孝长,谢谢你。根据你提供的情报,我们在妓院里抓获了十几名带枪的警察和打。”
王虎高兴地:“孝长哥,你立功了,你要是红军,团长准奖给你十发子弹。”
曾孝长不好意思地笑了。
邹家全忙叫道:“给我、给我,我要子弹。”
王虎:“不行,不是你提供的情报,你又不是红军,不能奖给你子弹。”
邹家全失望地:“啊,不是红军就不能奖子弹呀。不过,我有子弹,不要你们奖给我。”
王团长好笑地摸了一下他的头,扭头道:“一营长,团指挥所安排好了吗?”
一营长:“我已经都安排好了,锡矿山战役胜利的消息已经给军团首长发了电报。”
王团长转身面对大家高声地:“工友们,弟兄们,财主们虽然跑了,但我们没收了矿主们的财产,我们将发给你们每人四块光洋作为家用,如果还有剩下的,我们红军就留下做军饷。”
“大家都到山下的镇子里排队领光洋,要是有人真的想参加红军,愿意和我们红军一起去打击日本侵略者,我们表示欢迎。”
“同时,我也要告诉大家,我们红军走了以后,大财主肯定会回来,但只要我们大家团结起来,就一定能够战胜任何地主和财主,总有一天,我们红军一定会打回来的。再见!”
王团长向大家挥挥,随一营长向山下走去,砂丁们兴奋地欢呼鼓掌。
王虎拉着兄弟俩的跟随在团长身后,砂丁们和红军战士们有有笑地跟在后面,整个矿山都是一片欢声笑语,并在红军战士的带领下高呼口号:“中国**万岁!中国工农红军万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下山的路上,邹家全瞅着王虎身上的军装,扭头对哥哥:“哥哥,我们当红军吧,当了红军,就再也不怕财主老爷和警察、打了。”
曾孝长搂着弟弟的肩:“家全,当红军就要打仗,团长还会牺牲,你不怕吗?”
“我不怕,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哥,红军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难道还要来当砂丁吗?就是我们回去也没有饭吃,难道在家里等着饿死吗?”
“我俩都走了,我妈妈和弟弟妹妹怎么办?”
“我们在家,姑妈和表弟表妹还是吃不饱,就只有来当砂丁,一样也会死在矿井里。”
“弟弟,可你家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我妈妈答应过舅舅和舅妈,要照顾好你的。”
“哥哥,我知道你的心,来矿上这一年里,你天天提心吊胆,就怕我出事,可最后还是出事了。哥,其实你心里昨晚就想当红军了,只是怕我会死,才不敢出来,对不对?”
王虎笑道:“家全,孝长哥真是关心你,昨晚他背着你是边走边哭边喊,是他害死了你。我真佩服他的胆量和勇气,虽然你没死,但他却敢背着以为已经死了的你,一个人在漆黑的山路行走,还要把你背回六十里外的家。”
“家全,孝长哥要是不背你回家,你就会被狼吃了,而且也遇不上我们红军,你的命就完了。”
邹家全抓住哥哥的:“哥,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我们当红军吧。”
曾孝长咬着牙点头道:“行!我们当红军。”
王虎立刻喊道:“团长,孝长哥和家全要当红军,你同意吗?”
王团长停下脚步,亲切地:“孝长,你弟弟还,再,要当红军也得让你家里同意。”
曾孝长:“没事,你们不是要过几天才走嘛,我妈妈过几天就要来矿上拿工钱,她会同意我们当红军的。反正我们留在家里也没活路了,不如跟着红军痛痛快快干一场,就是死了也比死在矿山里值得。”
他瞧了弟弟一眼,又道:“不过,我和弟弟不能分开,我俩要在一起。”
王团长:“这样吧,当红军的事以后再。虎,等会到团部后,你烧点热水,让他们俩洗个澡,再去大财主家找两身衣服让他们兄弟俩换上,瞧他俩的脸,黑不溜秋的。”
“哈哈!”一营长他们笑了。
兄弟俩随王团长他们来到镇里,好多的红军都坐在街道两旁的屋檐下休息,商贩们虽然没有做买卖,但都站在自家门前好奇地瞅着红军战士。
一座大院前,一些红军战士在出出进进,一营长领着王团长来到大门前:“这是敌人的警察所,团部就安在这。”
王团长和一营长大步走了进去。
王虎赶紧从邹家全头上取下军帽戴上:“孝长哥,我先去财主家找衣服,等会再领你们去烧水洗澡。”
曾孝长赶忙地:“不用热水,我们就去镇外头的河里洗洗就行。”
王虎惊讶地:“这么冷的天,不会着凉吧?”
邹家全:“不会,我天天在矿井里都是洗凉水。”
王虎:“那好吧,我去找衣服,你俩去洗澡。”
他从背包上解下巾交给曾孝长,拔腿向财主大院跑去。
兄弟俩便走出集镇,来到镇后的河边,赶紧取下身上的枪和子弹袋、脱衣下河蹲下洗澡,曾孝长还抓起一把草给弟弟擦洗着身子,然后用毛巾帮他洗脸
邹家全担忧地:“哥,团长会答应我们俩当红军吗?”
曾孝长愣了一下:“应该会吧,快洗,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