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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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喜正在西院的院子里绣花,一见念九气冲冲回来了,很是意外。

    “公主,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庚子不是您和二爷出去了”

    “哼!”念九轻哼一声,“别提了!”

    “额这又是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他取笑我啊!哼,那什么?冰淇淋?看上去软乎乎的,真的很像嘛!我就以为会烫”

    念九着突然停了下来,怒意渐渐消散开来,脸上扬起坏坏的奸笑。

    随喜见状,突然有了个预感——公主的鬼点子又来了!

    正想着,念九一把搂住她,“随喜,你帮我准备下,我想吃”

    夜间,夜辰回来了。

    才进房,就见念九悠闲地坐在躺椅上,吃着什么。

    “你倒是很舒服嘛!”他眯眼盯着她,这丫头知道他走了多久吗?!

    “还可以啦”念九没有丝毫歉意。

    “哼!”夜辰双环胸,“你以后别想我带你出门!”

    念九一愣,放下碗,堆起笑容走了过去,“哎哟人家不是故意的嘛来来来,吃点东西消消火吧我也帮你准备了一份”

    罢她拉着他到桌边坐下。

    夜辰一看,桌上的瓷碗里的不就是冰淇淋吗?!虽然颜色和平时不一样,似乎也没冒着白烟。

    但是足足走了一个时辰的路回来的他早就热坏了,哪里会想这么多?

    夜辰拿起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边往嘴边送,边,“算你有良心。”

    却不知,此时的念九正憋着坏笑,准备看他的笑话呢!

    夜辰刚将食物送入嘴里——好烫!他猛然瞪大眼睛,张大嘴。

    一旁念九在他刚露出不对劲的表情时,就已经破功笑了出来,“哈哈哈!”

    夜辰知道是她故意耍他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烫的,满头冒汗。嘴里的东西吐不出咽不下,他恼火地只能不停动着舌头,移动位置,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滑稽。

    都元夜辰是蓬莱第一美男子,但若是有人见到他现在这幅纠结又古怪的模样,这称号怕是要立马异主了

    夜辰好不容易等嘴里的东西没那么烫了,立马把它咽了下去。嘴里烫掉了一层皮,他恼火极了,又见念九乐得都瘫倒在床上了,房里还充斥着她闹人的笑声,“哈哈哈。”

    “岑念九!”他生气地喊道,这一激动,破皮的地方立马传来抗议的痛感。

    夜辰倒抽一口气,剑眉狠拧,一把将她抓了起来,“笑个屁啊!”

    “哈哈哈!”岑念九看着他跳脚的模样,就觉得痛快。

    “你!你,在笑个试试!”

    念九知道他此时的感受,一如她下午的时候那般——尴尬,丢人,起话来都没什么底气。

    念九对上他愠怒的眸子,停下笑声,却依旧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她故作关心的捧住他的脸,啧啧出声,“哎哟,可怜了,都被烫红了!”

    屁!被烫伤的明明是里面!“你”

    “什么都没弄懂就敢往嘴里送啊?这是咱们大夏的点心,叫芋泥你别看它外头没冒着热气,里头烫着呢你不会以为没冒烟的就不烫吧?你可是有脑子的人呀”念九朝他眨巴了下眼睛。

    夜辰顿时哑口无言,甚至觉得脸有点疼,而打他嘴巴的正是他自己。

    见他憋屈的不行,念九抿了下嘴角,强忍住笑声,拉下他钳住自己,故作感慨道,“所以,颜先生的多对啊?遇到没吃过的东西,不知冷热,还是都先看做是烫的比较好。”

    夜辰翻了个白眼,心里那个后悔啊!他就不该那些自打嘴巴的话!

    “得了教训,下次要注意哟哎,吃的有点多了,我去走走消消食”念九罢,悠哉的踱着步子走出房门。

    夜辰看着她大摇大摆的得意背影,甚至还听到了她嘴里哼着欢快的调子。

    一下子就没了脾气。他嗤笑出声,叹气摇头,只觉哭笑不得。

    雪衣正好送完酸梅汤回来,见到二人吵架,本还在窃喜,但最后却不见夜辰生气,反倒一副随她去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

    雪衣转身就走,愤愤不平。

    却在经过花园的时候正好见到了路过的随喜,而巧的是,之情扶着王妃也正往她们这边走来。

    雪衣转了转眸子,上前拦住随喜。

    “随喜!你怎么能这样?”她高声道。

    随喜吓了一跳,赶忙稳住上的托盘,一脸懵然,“怎么了?”

    雪衣低头看到她托盘里的正好也是芋泥,皱眉怒斥,“你们这是又准备去害谁啊?”

    随喜抿了下嘴角,持续懵懂,“雪衣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余光瞟到王妃停下了,雪衣假装没看到,故意,“什么意思?公主故意让二爷吃这个,害得他都烫伤了,你我什么意思?”

    “我”随喜尴尬地站在原地。她本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性子温吞,雪衣劈头盖脸一顿责难,她就连话都不出了。

    “我什么?”雪衣颦眉,“公主什么,你就做什么吗?这是在元家,谁是主子你不知道吗?!”

    雪衣着偷偷往王妃的方向瞥了一眼,暗暗窃喜。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话有失偏颇。

    岑念九的身份不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夫人。她即便嫁进了元家,却也还是大夏的公主,地位并非从属于夜辰的。这从她洞房就敢和夜辰争执,便可看出。而随喜作为她的陪嫁宫女,自然得听她的,认她为主子,而不是元家人。

    但是,在元家人看来,即便岑念九身份不一般,却始终也还是嫁进来的吧?虽然表面上因为她的身份,不敢对她出格的举动多闲话,和和气气的,但实则心里多少有些意见。从元细雨对她的态度就可见一斑,而元细雨也算是少数敢正面驳斥她的人了。

    瑞锦王妃平日里,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但作为婆婆,想来是不会喜欢一个和自己儿子作对的女人吧?即便夜辰不是她的亲生子,却也是自在她里养大的。

    雪衣这般以为,所以故意当着王妃的面了这话,无非是想让王妃认可自己罢了。

    一来二去的,寥寥数语,暗里抬高了元家的地位,压了念九一等,更是将念九伤了夜辰之事让王妃知道了。

    雪衣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别提有多高兴了。

    该的都了,她叹了口气,假惺惺的,“算了算了,以后公主要做什么你拦着点,别帮着她伤了二爷。咱们做丫鬟的,还不是想看着主子们好,他们这么斗,能好吗?”

    随喜见她一脸忧心的模样,还真的信了她,以为她是盼着两人好,便道,“我知道了雪衣姐,这事是我不对。”

    “嗯!行了,去忙吧!”雪衣罢便走了。

    随喜也赶忙芋泥送去别院。

    王妃如雪衣所料,一直站在一旁听着,直到二人离去,才淡淡问,“之情,你怎么看?”

    之情的眸子透彻的像是映照出了一切,模棱两可道,“好,也不好。”

    王妃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算了,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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