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特殊的贺礼
“三少,”严舒安借着酒意抱着傅天佑的大腿,“今天要不是你智果敢婚礼就要成葬礼了。
“知道就好,”傅天佑厌恶地推开他的脸,这人怎么和狗皮膏药一样,“你还是想想今晚怎么入洞房吧!”
“看来今天咱们的贺礼送的很对啊!”白羽一脸得意。
“贺礼?什么贺礼?”三少送的贺礼,那一定是无上的宝贝了。
“贺礼已经送到子衿上了,你晚点就知道了。”
“三少,什么宝贝这么神秘?”
“既然是宝贝,当然要神秘了,”傅天佑看看坐在一边认真听戏的宁祖儿,“新郎官该去掀红盖头了,别让新娘子等太久。”
“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多喝一杯聊聊天嘛!”
“我看是有人犯了错,不敢入洞房了。”
“谁我不敢了,”严舒安一拍桌子,“看好了,我现在就去掀盖头入洞房。”
“走路脚别软啊!”白羽见他那样忍不住笑起来,“你们还不扶着新郎官”。
“好听吗?”傅天佑挨着宁祖儿坐下,响应严舒安的要求,他特意从大同请来了鼎鼎大名的梨园春戏班,连唱三天,这会儿看台下挤满了人。
“你看,”宁祖儿指着台上的一个女武旦,“唱穆桂英的那个女武旦好漂亮。”
“漂亮吗?”傅天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真的,你看她虽然女扮男装,举步如和风拂柳,启齿似燕语呢喃,却又不失男儿家的飒爽英姿。”
“你懂戏曲?”
“学过几天,略懂皮毛。”
“你若是喜欢,我就请那武旦收你为徒。”
“真的吗?”宁祖儿满脸兴奋地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傅天佑朝她鼻尖一点,“准备怎么感谢我?”
“等我学会了唱给你听。”
“好。一言为定。”
“少爷,”严舒安磨磨叽叽地徘徊到喜房门前,两个丫头忙打开门,“少奶奶等你很久了。”
严舒安走进去,子衿还蒙着红盖头端坐在床边,“少爷,”一位四十多岁福人递过称杆,“快掀红盖头吧!少奶奶都等不及了。”
掀开盖头,借着红色烛光,严舒安才看清楚子衿的模样,在红色喜服的映衬下,越发娇艳。
“少爷,少奶奶共饮合卺酒,甘苦与共到白头。”福人为两人斟酒。“左合卺,幸福生活花似锦!右合卺,恩恩爱爱见真心!”
放下酒杯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旁边的丫头都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请新郎新娘同吃子孙饺子,吃出一个千秋万代,吃出一个福禄吉祥!上子孙饺子喽”!在副人的吆喝声中,丫头忙端过饺子,两人象征性地吃一口。
“有请新人同品长寿面,品喜面,吃寿面,新郎新娘情绵绵,你一口我一口,尽享天伦乐悠悠。”
“请新人品尝福禄喜寿饼,心想事成过一生。”等到两人放下中的银筷,福人笑嘻嘻地上前,“恭喜少爷少夫人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好,赏。”严舒安偷看了子衿一眼,这丫头一打扮真是迷死人。
副人上前将两人的衣角系在一起,“少爷,少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奴婢先退下了,”招呼丫头老婆子都出去。
两个人坐在床边,一时足无措,沉默良久,严舒安看着低头不语的子衿,“你饿了吧!今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我帮你拿点吃的,”刚起身走了一步就被拉住,才发现两个人衣服下摆系在了一起,有些不好意思,“这万福人怎么也不一声。”
“算了,我不饿。”
严舒安点点头挨着她坐下,两个人在一起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怎么会感觉这么局促不安呢!洞房花烛夜不会就这样坐着过吧!“子衿,你今天真漂亮。
子衿转过脸没有话。
“我的是真的,你今天真的很漂亮,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你怎么一直不话?”她不知道这样下去他会憋疯吗?
“听你就够了。”
“那是什么?”严舒安目光瞥见堆满喜饼喜糖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一的两个盒子。
“是三少和白羽送过来的。”
贺礼,什么宝贝一定要送到喜房,“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看。”
“那我去看看!”严舒安站起身,“三少送的一定是宝贝。”
子衿忙解开两人的衣服。
严舒安拆开一个大点的盒子傻眼了,里面竟然是一个搓衣板,洁白如雪的搓衣板上还镶嵌着几颗颜色各异的宝石,旁边还镌刻着一行字,“严舒安专用。”看似普通实际名贵的搓衣板,除了三少的大笔还能有谁。
白羽的贺礼不用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拆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根金丝线编织的鞭子。
“少爷是什么礼物,”子衿一脸焦急地看着他,怎么看个贺礼脸色都变了。
“没,没什么?”犹豫良久,严舒安将东西拿出来,将搓衣板放在地上盘腿坐了上去,将鞭子递给子衿。
“少爷,这是?”
“是我混蛋,不该在外面拈花惹草,我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个永身难忘的婚礼,结果却被搞砸了,你心里的怨气怒火都冲我发吧!我一定打不还,骂不还口。”
“少爷,”子衿微笑着接过鞭子,“这么贵重的礼物拿出来打人怎么让人下的去。”
“要不换一个?”
“少爷,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旧事重提了,现在让我们一起把未来的日子过好。”
“好,”严舒安抱着搓衣板站起身,这什么材质的石头坐上去屁股还凉凉的,“那个子衿时辰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子衿点点头却坐着没有动。
“你,你不累吗?”
“有点累了,”凌晨四点就开始起床梳洗打扮了,一直到现在,她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我们休息吧!”严舒安抓住她的,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被动了?
“少爷,我的脚。”
严舒安掀开她的裙摆一看,才发现她的双脚被红绳系在了一起,难怪不能动,“这又是什么规矩?”
“福人,这样把新娘子的脚捆住,让她不能离开夫家,好安心踏踏实实过日子。”
“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规矩?”
子衿一脸莫名其妙,“其他的什么规矩?”
“比如洞房花烛。”
子衿脸一红,“这个她倒没有。”
“春宵一刻值千金,子衿,我们”趁她不注意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抬放下红色帐幔。
“少爷。”
“我不是少爷,我是你夫君,是你的丈夫。”
“夫君,”子衿美目流转由着他解开自己的喜服。
“子衿,替我生个儿子吧!”
子衿含糊不清地点点头,双攀上他的脖颈,“夫君”
“璟雯姐,”兰玉搂着璟雯不停地抽噎,“他过会娶我的,他怎么能食言?”
“兰玉,”璟雯拍着她的后背,忍不住陪着掉眼泪,“他们花言巧语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你怎么能当真呢?”
“璟雯姐,难道舞女就不配拥有自己的爱情吗?”
爱情?出入仙乐斯的男人个个言语轻薄,有几人真心待她们,“兰玉听我的话,过几年离开这里找个老实人家好好过日子。”
“老实人就不会嫌弃我吗?”
璟雯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古往今来有几个舞女有好下场,“兰玉,相信我会有那么一个人。”
“璟雯姐,你等了这么多年等到了吗?”
“我,”璟雯垂下脸摇摇头。
“璟雯姐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是我自己天真,以为他真心待我好,是我厚颜无耻忘了自己的身份。”
“兰玉,”璟雯拿起帕抹干她眼角的泪水,“相信我你只是遇人不淑,你还年轻会碰到一个心意相通的人,你不要放弃。”
“璟雯姐恐怕我等不到了,”兰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傻丫头胡什么呢?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千万不能因为一次的挫败就放弃美好的未来。”
“璟雯姐陪我喝酒吧!”兰玉递过一杯酒给她,“你相信爱情吗?”
“我相信爱情是存在的,但是更相信爱情是盲目的,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爱上一个人很容易,等平淡了,还坚守那份诺言,就不容易了,等过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今天你所在乎的人对于你来什么都不是。”
“璟雯姐,在这世上也只有你对我这么好了。”
“我们是好姐妹啊!”璟雯揉揉她的头发,“擦干眼泪,迎接美好的明天。”
苏陈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两个人,忍不住笑起来,这两人时时刻刻都不忘记撒狗粮呢!
宁祖儿感觉一阵寒意直往傅天佑的怀里钻,傅天佑拉过军氅将她裹的严严实实,紧紧搂在怀里,这丫头一看见戏曲仿佛着魔了一般,一定看到散场才肯走,这会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三少,你也眯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不用,”傅天佑示意他点声,“交代你的事都办妥了吗?”
“三少放心已经安排好了。”
傅天佑点点头,理顺宁祖儿脸颊的头发,丫头,只要是你喜欢,你想做,你想要的我都尽力满足你,只要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