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他只能等死了
安以绣将君临扶到她在钦天监所住的房间。
两个人都是一副鲜血淋淋的模样,看的钦天监的书童一阵惊恐的往后躲。
然后迅速把这件事告诉李监正。
听闻那个叫阎王的女杀活着回来,李监正只觉得颇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之前保护他的那些杀在对上欧少天之后,几乎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回来。
这个女杀却打破了这个记录,不由让他对她另眼相看。
看来这个女杀确实没有大话。
“监正,那个女杀还带了一个血淋淋的男人去了她的房间。”书童如是。
李监正挥了挥,表示并不介意:“无妨,应该是她同伙。”
书童声喃喃:“那同伙长的未免太漂亮了些,比那个叫阎王的女人更像女人。”
未免自己平王妃的身份被人看破,安以绣在钦天监的时候通常都贴了一张普通女人的人皮面具,和君临那张妖孽的脸一比,自然是得甘拜下风。
李监正睨了书童一眼:“好好去学你的风水术,无事关心这些做甚?”
书童吐了吐舌头,从李监正做了个鬼脸,然后飞快跑掉。
等书童离开,李监正拿过桌上的罗盘,双指掐诀,嘴中念念有词,罗盘上的磁针左右不定的来回旋转,最后他从身上掏了个桃木符,指向那罗盘,大喊了一声:“定!”
随后,罗盘上的磁针指向安以绣在钦天监所住的那间房。
李监正脸色大变。
在看到那个叫阎王的女杀后,他有隐隐觉得她身上有一股死气。
如今一看,那个女杀果然有问题!
她
不是人!
只是,那人不应该是北平王妃么?
为什么会是这个叫阎王的女杀?
难道是哪里出问题了?
李监正收起罗盘,指有些颤抖的拿过一张宣纸在上面写字,写好之后,他将宣纸封存进竹筒,将竹筒绑在信鸽的脚上,最后拍了拍信鸽,将它放飞。
不知道营尊准备的如何了
在进入房间之后,怪物从安以绣的衣服里钻了出来,毫不客气的蹦到躺在床上的君临身上,低着脑袋注视着昏睡的君临。
安以绣把怪物赶到一边:“他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趴他伤口上,他就算还撑着一口气也要被你踩死了。”
怪物不服气的撅着嘴巴:“我哪里有那么重?他又怎么会这么弱不禁风,我轻轻踩一下就能死?”
安以绣懒的和怪物拌嘴,撕开君临的衣服,从柜子里拿出上好的金疮药撒在他伤口上。
怪物在一旁撇着嘴:“你自己也受伤了,不给你自己绑一绑伤口,反而先给他处理?你的血可是很珍贵的好不好。”
安以绣在怪物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因为我的血很珍贵,所以在我和欧少天打斗的时候你就趁过来喝我的血?”
被安以绣道出了实情,怪物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声反驳:“对啊,不然浪费也是白浪费,不如让我喝了还能补补身子”
最后它也觉得自己这么做颇有些不妥,偷偷抬头看了安以绣一眼,发现她正在专心给君临上药,索性闭嘴,不谈这件事情。
既然是做过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它知道错了还不行么?
“对了,他中了很多毒耶,快死了。”
安以绣顿了一下,停住给君临包扎的动作,看着怪物,一脸认真道:“你真的?”
怪物见安以绣不相信自己,给她翻了个白眼,然后蹦了一下,拿屁股对准她,这才:“我吃过这么多毒,他身上有什么毒,我还不能一眼看出来?你不信不信算了,哼。”
怪物也有些脾气,安以绣把它抱过来,摸着它的脑袋哄了哄:“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呢?只是,他中了什么毒?”
君临在她心中算是朋友,如果能救他,她一定会给他提供帮助。
君临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他意识清醒,可以听到耳边人的话声。
只听到有一个孩童般的声音:“他中了花丸的毒,而且他体内还有胎毒,啧啧,两种毒本就霸道,再加上被他混合到一起,那可谓是毒上加毒,啧啧啧,硬是把生命催短了一半,看来他也没想活了。”
君临指微动。
这人是谁?居然能一眼看出他所中的毒
他想睁眼,眼皮却仿佛压了千万斤巨石,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花丸毒?
胎毒?
君临从哪儿中了这两种毒?
安以绣看着君临的脸,右半张脸洁白如玉,仿若妖魅的翩翩公子。
左半边脸,自眼角的那滴黑色泪痣起,就有一道暗线一直延伸到他脖子,再到他心脏
看到安以绣盯着君临的胸口看,怪物在一旁解:“你看的那道暗线就等同于他的生命线,只要暗线的中点连接到他心脏处,他的生命也就到头了,而且你看,这根暗线距离他的心脏还有一寸左右,唔,他最多只能活两个月,如果他胎毒发作频繁,大概一个月也撑不了”
最多只能活两个月?
甚至不到一个月?
安以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有些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觉得心有些揪着疼
看到安以绣颜色不济,怪物:“怎么,你舍不得他?”
不过也确实吼,自从它碰到她的时候,它就看到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
“那他这个毒可有解法么?”
“唔你要替他解毒啊?那太难了。必须必须得找到秘药秘药秘药秘药你找不到的!他,他只能等死了!”
怪物结结巴巴完这话,直接跳出窗外,不见踪影。
安以绣叹了一口气。
秘药确实不好找。
沐渊白找了许久,如今却没有再继续找,看来也是放弃了寻找秘药的想法,也不知道沐渊白为什么要找秘药,难道他也有什么隐疾?
给君临包扎完毕之后,安以绣转身去一旁清理自己的伤口。
这时,君临指微缩,眼睛慢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