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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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怒不可遏,在心中问“那你早就知道它可承载龙脉,不管确不确定,都应该告诉我”

    “零卓,臣当时初见它也只是疑惑那宫铃为何会恰巧在您抱起它时发亮。但后来,您不抱它时也亮过,又见它不过是只半妖,所以臣才怀疑是自己判断失误。直到臣看到天界太子写下的条件,才知臣猜测的没有错,布丁便是那个可承载龙脉的容器。只是宫铃亮起需要契。而如今”

    而如今白已经沾染人血,杀戮人命,已经废了。

    我后退半步,靠着椅子坐下,心中堵着,一口气闷在那里。

    夙歌已经听明白圣佑话中的含义,不禁郑重了神色“阿卓是在遇见纪坊之前碰到白的”

    圣佑点了点头“零主在狗市买下的布丁,用来养大了防身。”

    夙歌神色亦是黯了几分。

    若是早在买下布丁时就知道它可以承载龙脉,那么就不会再遇到纪坊,而我与夙歌也不会就此越走越远

    显然,夙歌也明白

    “你的天界太子是”我突然察觉到一个曾经被我疏忽掉的重要人物,在心中问。

    “正是曾在百花宴上将您从花灵中救下的那人。”圣佑回答。

    我从荷包中摸出宫铃和那张纸,纸上的内容,我也看过数次,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因为他就写了一句话遇见有缘的承载者便会亮起。

    他是天界太子

    瞬间,我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突然想起奕雀煌曾经所的推演,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每一样事物都在推着我走向他所的方向。

    天界太子,天界主宰口中所的凤皇。

    奕雀煌

    他们又是何种关系

    那个天界太子为何曾经出现在哪那个世界

    我只觉得头痛欲裂,整个人都心神都被巨大的恐惧,对被未知的神秘力量所控制的恐惧感所占据。

    “阿卓”

    夙歌的声音急切的响起,随后我心头灼烧的火焰被一丝清冷的气息逐渐浇灭。

    我无力的靠着夙歌,他掌心贴着我后心处,为我输入一丝内力。

    冥冥之中的一双在推动着我的命运轨迹。

    我抱紧他的腰,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夙歌蹲下身来,抬为我擦去泪,剑眉皱起。

    我看着他的面庞,只觉得这番命运的捉弄,就是要拆散我们,也要拆散我与纪坊,这是早就已经规划好的线。

    我一直认为是自己,性格所致,却不是,最起码不全是。

    “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夙歌眸中冷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

    夙歌起身去桌案取来纸笔,放在我面前。

    “写给我看。”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心中千头万绪,不知从哪里起能让他听得懂。

    “按你想到的来写。”夙歌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拿起笔伏在一边的案几上开始写“入千阁学坊第一年的冬休日,在琳琅阁遇到瑞霖三皇子,奕雀煌”

    “他曾预言,我们此生没有结果,劝我不要执着,让我随他走,避开要遭受的坎坷”

    “奕雀煌离开皇朝后,我在继任次帝之位时,曾在宗祠遇到天帝威压降临,他曾提到过其子凤皇”

    “我们在百花宴上将我从花灵中救下的人,我曾在我来的那个世界见到过,圣佑他就是天界太子凤皇”

    “这个宫铃就是我曾经在知道会遭受逼迫与你分离时,派人前去瑞霖求问奕雀煌龙脉如何抽取时,他派人送回的”

    “够了,我明白了。”夙歌抽走我中的笔,不忍心看着我的眼泪混杂进笔墨中。

    他沉默半晌,抬拭去我脸上的泪。

    “阿卓,你听着,即便天有轨迹,但你仍可以按照心意而活,白已不能承担龙脉,不要紧。”夙歌支住我的双肩,眼中坚定而认真“放弃抽离龙脉便是了。”

    “还有,若是注定我们不能相守,还有纪坊。那么便放弃情爱,我们也可以做这世上最好的知己,最好的朋友。你不是也有打算要独自一人吗那么还有何好担心,恐惧。天有天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陪你。”夙歌的语气中的傲气感染了我的心。

    即便命运早已书写,那么我该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心走下去,我不想去爱的人,难道天还能逼我去爱不成

    我勉力扯起一个笑容。

    抹去眼中的泪,在夙歌心写“我不要你陪我,放你走就是让你找到你的幸福,若非如此,我当初就不会放。”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离开你,我还能不能找到幸福便那般任性的为我做决定。”夙歌看我情绪稳定了,便也扯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你会的我看着他在心里。

    “你是想程容霖吗”夙歌看我的表情立刻就猜到我在想什么。

    我笑了一下,捂住耳朵,挑眉看着夙歌。

    我可不想听,就算有什么,现在夙歌都还未成亲,那么他们之间便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听了心中不舒服,不如不听。

    夙歌扯下我的“你就不想听听她的来历”

    “容若失散多年的妹妹嘛。”我写给他看。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如何遇见她的”夙歌握住我的腕防止我又表示不想听。

    我摇头。

    “我自到北方,中途遇过几次追杀,偶然从一群被卖向暗娼场所的人贩子中救下了几位姑娘,其中就有程容霖,不过当时并不知她姓名,后来我派人将她们妥善安置后准备离开,她才拦在我马前,问我可是夙歌。她才是真正的程容霖,求我能不能送她到盛京见程大人。”夙歌松开我的腕,倒了杯茶递给我。

    我蹙眉,这程容霖的出现和承认自己身份总觉得有点奇怪。

    “我查过,她确实是程容霖,许是她听闻你曾经借用她的名字与天下两大氏族子弟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便在得知我身份后才敢来托我将她送到盛京,认祖归宗。”夙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啜一口,垂下眸子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