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你只能是我的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宇文渊的两个走狗被轻易除去不,宇文决也没有迎来与前世一样的命运,这倒是让孟轻遥不自觉松了口气。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重生,所以改变了命运的轨迹,孟轻遥有些出神。
“你在想什么?”宇文决见孟轻遥愣神,眉头微皱。
“没什么。”
见孟轻遥不肯,宇文决眉头更是皱得紧了,不过却没继续追问下去。
他虽了解孟轻遥的一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例外,等到孟轻遥愿意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就如他一样。
“此次青州之行顺利完成,不日我们将启程回去。”
“嗯。”
算算日子,他们在这青州也待了近一月有余了,是该回去了。
看着孟轻遥忙碌的模样,宇文决不再言语,转身离开。
有些事情,必须善后。
待宇文决走后,徐老第一个凑了上来,道:“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啊,我可真舍不得你哟。”
孟轻遥笑笑,徐老不仅医术不错,人也很好,与她很是投缘,真要离开,她也确实舍不得,但却不得不离开。
“若有缘,总会再见。”
“得咯得咯,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什么有缘再见?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要进棺材了。”着,竟有了一丝伤感之色。
“徐老可莫要这不吉利的话,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孟轻遥神情严肃,徐老回过神来,轻叹一口气,道:“方才是我错话了,如此,便借你吉言了。”
若孟轻遥是平常家的女子倒也无碍,但这段时日下来,明眼人都知道,孟轻遥绝不可能只是区区女医身份。
平昌王宇文决虽嘴上不,但所做之事,无不是在尽心尽力呵护着孟轻遥的,就拿之前睡觉一事来,虽然段不敢恭维,但确确实实是爱护孟轻遥的。
由此可见,孟轻遥身份定不简单,与宇文决之间的关系更是不普通,既是如此,徐老方才那番伤感的话,便是不能够出口的,了就错了。
青州之行圆满结束,百姓们都对宇文决感恩戴德,全都目送宇文决离去,并跪地直呼王爷千岁。
目的达成,宇文决和孟轻遥各自心头都是欢喜的。
“回去后你有什么打算?”
马车内,孟轻遥难得闲下心来问道。
这段时间可把她忙坏了,不仅腿骨折行走不便,更是日夜不停歇的给百姓们诊病,如今事情顺利完成,她顿感轻松不少,便多话了起来。
宇文决侧眼看向孟轻遥,反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是我先问你的,出于礼貌,你该先回答我。”
“怎么,在青州救治百姓之后,胆子变肥了?”
这话便是在讽刺孟轻遥自以为有功,所以有恃无恐了。
孟轻遥沉着一张脸,轻哼一声,道:“我一向如此,王爷不是不知道。”
她还记得那日宇文决污蔑她对宇文渊还有旧情,她反便将中温水泼了他一脸,那时他怎么不自己胆子大?
这个男人,就是没事找事,非得惹得大家心中都不快!
而她明明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德性,却忍不住的对他出来的话感到生气,真是郁闷。
“很好,如今还敢顶嘴了。”
宇文决一钳制住孟轻遥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对视着。
马车空间本就不大,宇文决又有心靠近,两人几乎要脸对脸了,彼此的呼吸轻轻打在对方的脸颊上,酥酥麻麻又痒痒的,让人好不自在。
不知为何,孟轻遥竟有些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两下将宇文决推开,孟轻遥往后坐了坐,拉开了自己与宇文决的距离。
宇文决也不恼,由得孟轻遥这般,只不过嘴角却泛起了一抹笑意。
“回去后你打算在皇上面前揭露宇文渊吗?”抓了抓身侧的衣裳,孟轻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掌心竟渗出了丝丝汗水。
许是因为刚刚宇文决的举动,之前也并非没有这样过,她早该习惯,却不知为何自己一直无法适应。
可能是因为这个人是宇文决,他总是能挑起自己的情绪。
“是有此意。”
宇文决并未瞒着孟轻遥,既然上次都已经的很明白了,那么他也就不会再去污蔑孟轻遥对宇文渊旧情未了了。
就像孟轻遥所,这样做不仅侮辱了她,还作践了自己。
“李常与高粱都被你杀了,死无对证,那土匪头子能顶什么用?你如何揭露他?”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宇文决往前挪了挪,脸上有些不高兴。
孟轻遥倒也不是质疑宇文决,毕竟宇文决的能力如何,她很清楚,只是宇文渊并不是一朝一夕扳倒就能扳倒的,不然前世宇文渊也不会坐上那个位子。
“我只是担心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赔了夫人?”
一句担心你,让宇文决心情由阴转晴,可一句赔了夫人,又不禁让宇文决沉了脸。
“本王再一遍,你孟轻遥只能是我的。”
“王爷不必日日强调。”孟轻遥当下也冷了脸,不想再与宇文决多半个字。
不知为何,每次与宇文决话,总能让她气得半死,最后两人不欢而散,准确来是她一人不欢,至于宇文决,估计从没拿她当回事,留她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是凤女。
在外人看来,宇文决居然还会派人暗中保护她,足以明她在宇文决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可只有孟轻遥自己知道,若她不是凤女身份,宇文决又岂会多看她一眼?
“唔!”孟轻遥突然睁大了眼睛。
感受着唇瓣上陌生的触感以及宇文决突然放大的脸,孟轻遥呆住了。
待反应过来之时,宇文决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你!”
孟轻遥欲伸去擦拭自己唇瓣之上的口水,却被宇文决一把拉住,不许她擦拭。
“那日若非你因为救绿意而坏了你我之间的婚事,如今你我之间又岂止是一个吻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