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转机
天文十年五月十日下午,经过一上午的战斗,津川家和联合军的兵势终于迎来了宝贵的休息时间。
山田家的足轻连番战斗下已经损失过半,剩下的也几乎人人带伤。山田义康虽然愚钝,但是至少还是能看懂现在本家的兵势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的事实。
“良平大人,本家的兵势损伤惨重,目前恐怕无法再继续战斗了”山田义康试探的着“不知道,接下来能否请良平大人出动良平家的精锐,等攻下本山城,本家定有重谢”
良平义光听完山田义康的话,站起身来,背对着义康思考着什么。
“山田家虽然上午并没有攻下本山城的城楼,不过也的确损失不。不能再继续逼他们了,不然难免引起哗变。不过城内的津川家想来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时候本家出兵的话,应该能轻易攻下城池”
再三考虑之后,良平义光转过头来对山田义康道:“恩,义康大人辛苦了,贵方的足轻确实损失不。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本家”
山田义康一听,大喜道:“多谢良平大人,有良平大人在,定能一举攻破本山城。”
良平义光笑着点了点头,也不话,算是同意了山田义康的法。
接着,良平义光对着身边的旗本足轻道“传令,本家的足轻阵前集合,准备进攻”“嗨”旗本足轻应诺而去。
一时间良平家的足轻们纷纷站起身来排好了队形。
不一会儿,骑着高头大马的良平义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诸位,本山城内的津川家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也只能在懦弱的山田家的废物上占得一点便宜。然而,我们良平家的兵势,何其精锐之师(宗治表示我就笑着看你装逼不话),区区津川家,不足挂齿。”接着,良平义光又继续道:“攻下本山城,城内的女人仍由挑选,城内所有的东西可以随意抢夺。”
“嚯”良平义光话音未落,良平家的足轻们一下子躁动起来,士气瞬间高涨。良平大人居然仍凭我们劫掠?足轻们都兴奋起来,望着不远处的津川城,仿佛不是在看一个城砦,而是在看一个衣服已经被脱光的咳咳!
山田义康在后面听见良平义光自作主张许诺的赏赐,面露不愉。不过确也不敢找良平义光争论什么。“诶,只要能夺回本山城消灭津川家,为父亲大人报仇,这点损失也不算什么。不过是死几个贱民而已,只要我的菊姬。。。嘿嘿”山田义康脑子里再次浮现一个曼妙的身影,猥琐的笑着。
而在山田家的本阵,吉川广家同样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对于良平义光的行为,吉川广家内心已经无比愤怒了。弟弟惨死,良平义光在友军背后放冷箭,这样的人,也配叫武士吗?至于山田义康,吉川广家已经彻底失望了。
“所有人靠近点,我有话”吉川广家对着周围的正在休息的足轻道。
在看到足轻们已经围绕在自己的身边,吉川广家这才道:“接下来,不管我了什么,大家都点声。明白了吗?”见足轻们都点了点头后,吉川广家回过头看着远处的良平义光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然后继续道:“早上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良平家的人根本不拿我们当人看。不仅让我们去送死,更是在我们背后放冷箭。我弟弟亲家为了救我已近永远的离开了我,想想你们的伙伴,亲人,你们,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足轻早就忍不住了,对着吉川广家道:“吉川大人,人的哥哥早上也已经阵亡了,可恶的良平家!但是现在主公也不管我们的死活,大人您,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对对,我们都听您的”足轻们纷纷赞同道。
吉川广家看见足轻们都愿意听自己的,连忙道“既然主公大人只听信外人,而不顾我们的死活。那么这样的主家,不值得我们去效忠。所以我决定”吉川广家到一半,环视了一下围绕着自己的足轻,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样,才继续道:“等下良平家开始攻城的时候,我们按兵不动,虽然良平家的足轻战力不俗,但是依我之见,他们并不见得能攻下本山城”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一名足轻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激动的道。
吉川广家示意他别着急,然后道:“攻城战势必会僵持到晚上,到时候人困马乏的良平家也不得不修整一晚,明天继续进攻。而我们,就趁今晚良平家休息的时候。联合津川家,杀掉良平义光,替我们的亲人朋友报仇,你们觉得如何?”
足轻们听完吉川广家的话,纷纷声的议论起来。
良久,终于有几个胆大的足轻占了出来,支持吉川广家的决定。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接下来,足轻们都陆陆续续的决定支持吉川广家的提议。吉川广家握紧拳头,“这次一定要让良平义光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几个时辰之后,津川城内。
“真兵卫,这是今天下午敌人的第几波进攻了?”津川宗治看着里已经砍出缺口的太刀,气喘吁吁的对着身边的黑田家兼道。
“殿下,已经是第六波了,良平家的足轻确实不好对付,本家足轻的伤亡很大啊。”黑田家兼看着周围为数不多的足轻,忧心忡忡的对宗治道。
“想来这是今天最后一波进攻了,太阳马上下山了,让足轻们撤下去休息,受伤的加紧救治。接下来的战斗,让太刀队来”津川宗治望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足轻,侧过头对黑田家兼道。
“主公大人,敌人虽然被击退了,但是也不得不防止敌方趁夜偷袭啊。”村义景建议道。
“恩,村大人的对,臣下也认同”一旁的黑田家兼也回应道。
津川宗治想了想,也不敢确定良平家今晚是否会发动夜袭,于是道:“既然如此,就让受了重伤的下去休息,轻伤和没受伤的原地休整。另外吩咐下去,今晚每人发双倍的饭团。”
“嗨”黑田家兼应诺道,完便拖着疲惫的身躯,指挥着足轻们把重伤者抬下城楼疗伤。宗治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夜幕悄悄降临。“但愿今夜无事”
津川城外良平家本阵。
噗的一声一个人影从良平义光的本营飞出。“都是废物,废物!”良平义光一脚踹飞了一个旗本足轻,大怒道“200人攻打一个城砦,居然打不下来。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一时间,本营内气氛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去招惹盛怒下的良平义光。在良平义光一连打翻了好几个旗本的时候,总算是停了下来。“算了,今天就这样。让足轻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进攻。我还不信了,一个的本山城,还能是铁打的”
“嗨”本营内的旗本足轻纷纷应道。
入夜,不管是津川城内,还是城外良平家的营地,都显得格外的寂静。而山田家的营地内,却发生着不一样的一幕。
“你你们要干干什么”山田义康一边后退,一边看着眼前几个山田家的足轻。几个足轻举起竹枪,将山田义康团团围住。“快来人啊,有人造反啦”山田义康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一下子瘫倒在地。
“不用多费口舌了,没人会来救你了”一个声音传来。山田义康难以置信的看着来人,“吉川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吉川广家哼了一声,道:“山田义康,老主公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废物,良平家狼子野心,意图用津川家之消耗本家的实力,到时候津川家一旦被消灭,前一刻还是友军的良平家,马上就会变成敌人,我山田家数十年的基业,就葬送在你的里啦”
山田义康却不相信,“吉川大人可别胡,良平家乃是本家的盟友,再我娶的乃是良平家的公主,良平家何以会如此对待本家?”
“真是蠢货,这么明显的问题还看不出来吗?”吉川广家恨铁不成钢的道:“良平家早就对岩谷城和本山城眼馋已久。昔日老主公在时,本家的势力纵然不及良平家,但是自保总是可以的,现如今老主公阵亡,本家势力大损。良平家当然会对本家下。”
山田义康将信将疑道:“那为何不直接动,反而大费周章的同我军联合来攻打津川家?”
吉川广家道:“本家虽然实力受损,但是如果良平家直接动,难免会有伤亡。而且,如果良平家直接进攻本家,到时候良平家势必背上背弃盟友的骂名,这样在南仙北郡,还会有良平家的立足之地吗?”看着还是一脸懵逼的山田义康,吉川广家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所以,为了避免伤亡和直接攻击本家,良平家便让本家先行攻击本山城,这样既消耗了城内津川家的守军,也会让本家损伤惨重,到时候攻下本山城后,良平家只需要把城门一关,那么本家便插翅难逃了。到时候发生了什么,还不是良平家了算?”
“啊!”山田义康听完吉川广家的话,终于是害怕了起来。“吉川大人,既然这样,我们快逃回岩谷城。”吉川广家愤恨的道:“这个时候才想起逃跑?晚啦!我已经决定从山田家出奔,并且带着足轻们投靠津川家了”
山田义康啊的一声“吉川大人,你不能这样啊。先父在时,可待你不薄啊”
吉川广家哼了一声“老主公的恩情,今天我吉川家战死一人,已经算是还了,从今以后,我吉川家与你们山田家恩断义绝,两不相欠。”完,吉川广家召唤两个足轻道:“把山田义康绑了,看押起来”
“是”两名足轻回答道。
“放开我,放开我。,我可是山田家的家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啊!吉川贼子,可恨,可恨啊”随着山田义康被拖拽走,吉川广家又对身边的一名足轻道:“时候到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立即趁着夜色将这封信送到本山城上”“嗨”足轻应诺道。接过吉川广家递过来的信件,足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