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破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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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妈的仿佛冰冷的钳子,钳住那对细弱的腕,大力地向后堂拉扯。

    “我不去。”唐杉杉本能的反应。

    “什么?”祁夫人怔了怔,又一板一眼地对唐杉杉道,“进了我们祁家的门,就没有你不的权利。”

    正在这时,祁家的佣人匆匆跑来,大惊失色道,“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又开始砸窗子了”

    祁夫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吩咐道,“快把新娘带去洞房,明早再验。”

    “是!夫人!”连妈和佣人们一口同声道。

    唐杉杉不知被几个人连拖带拽地围住,脚步凌乱地跟随向莫名其妙的地方走去。

    天黑,宅子很大,她还盖着红盖头,不知怎么七拐八拐就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中一阵阵的砸窗声,还黑洞洞的。

    一进屋子,佣人们瞬间四下而散,仿佛他们在逃离一只野兽般迅速。

    唐杉杉站在原地,突然黑暗中特有的恐惧感迅猛袭来,她明显听到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渐渐逼近。

    她紧紧闭起双眼,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地站在原地。

    可恐惧感还是让她不得不发声,“谁,你是谁!”

    男人低沉的声音,“你太吵了。”

    是个男的!

    唐杉杉使劲儿吸口气,全身绷紧,她本能地向后退步。

    别人的洞房都是甜蜜美好的,为何偏偏她的洞房是惊恐交加的

    在她退到墙壁的同时,一只大撑住了墙壁,庞大的身躯挡在了她的前面。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带着让一个女人无法挣脱的压力。

    突如其来的压力再配合男性浓浓的荷尔蒙味道,让初尝洞房的白兔不知所措。

    高挺的鼻子凑近,在她脸颊边闻了闻,低沉好听的男声贴在她耳边,“嗯,好香,有女人的味道。”

    变态!唐杉杉暗暗骂道。

    她脑子突然灵光了一下,把刚才的情形连贯地想了一下,更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变态。

    不过,这个男人是谁?

    祁夜是出了名的瘫子,怎可能自由走动,个子还这么高?!

    她透过红盖头目测这个男人得有一米八五以上。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你是女人。”

    着,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火热的唇压了上来,这片热力与刚才男人冰冷的语气完全不同。

    他的热情如一条火龙把她缠绕住。

    “放开,放开,你不能这样对我。”唐杉杉才不要和个陌生男人随便。

    有力的大将她缠绕,容不得她有一点点反抗的余地。

    她被男人和墙壁间的夹缝挤压,身子的位置随着男人双的移动升高,双脚悬空。

    这种感觉很恐惧,她凌乱地在空中乱蹬乱踹,却只能踹到他的腿。

    他像在品尝一件美味的糕点,在她脸上舔来舔去。

    在他疯狂的肆虐后,那红色的盖头,红色的衣裙散落一地。

    她在他强大的怀中快要窒息了,却依旧让他纠缠着,她只得在那大力的怀中僵直着,任由他摆布。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放开我”

    “别吵。”

    男人好似心烦了,双用力抓住她的纤纤细腰猛地举起,往肩膀上一扛,就像扛起个布娃娃一样,转身就把她扔去床上。

    男人飞身压了上来。

    她惊声尖叫,却

    这个角度刚好月光从窗子洒进来照在男人脸上。

    她隐约看清了这张深邃的面孔,棱角分明的五官,立体的轮廓,乌黑明亮的眸如天上星辰,闪着一股冰冷压迫的光芒。

    突然,一阵刺痛袭来,令她全身瑟缩

    之后她再无力反抗,一滴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

    第二天,这个男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唐杉杉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用白色的被子裹住苍白的身躯,久久不想起来。

    昨夜的一幕幕在她脑中闪现,一遍遍的闪现

    男人是谁?

    祁夜不是个瘫子吗?

    但在祁家敢碰她身子的人非祁夜莫数

    只是那个男人为何一直不话,只想占有她,不!是霸占!强占!

    想到这里,一丝丝的不公涌上心头,她试图握紧拳头,却怎么都握不住了。

    昨晚,他那么用力,她现在全身无力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妈带着三个女佣走进来,见到裹在被子里的唐杉杉,一脸鄙弃。

    四人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掀开唐杉杉的被子,把她推下床来。

    “你们!”唐杉杉紧忙用身边的被单裹住身子,“你们不可以这样无理!”

    是的,连妈就是这么无理了,唐杉杉也还是没办法收拾连妈。

    只见连妈和三个佣人一齐翻看床单,像是在找什么却又未找到的样子,她趁赶紧穿好内衣,把白色的内衬穿得严严实实。

    连妈转身扯过唐杉杉中的床单,扔在床上,反复翻看。

    唐杉杉猜到了,这几个老女人在找床单上落红

    可惜没有

    没有落红只有两个可能,一种是祁夜昨晚没要她,另一种是她早就破了身。

    虽然那天在酒吧让那个陌生男人给推进了屋子里,但她整个人都是迷糊的,除了全身酸痛外并没有女人第一次那种双腿中胀胀的感觉。

    她真的不清楚那晚到到底有没有,如果有,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连妈像对待犯人似的推搡了唐杉杉一下,这令她很恼火,却全身虚弱得有气无力。

    她苍白的脸依旧一副不服气,疲倦的眼无力地瞪连妈,“别碰我。”

    连妈一脸鄙弃道,“你都不干净了,还装什么清高,走!跟我去见夫人!”

    “老刁奴。”唐杉杉依旧瞪着连妈。

    “你什么!”连妈扬就要打。

    三个佣人拉住连妈。

    其中一个佣人道,“不能打不能打,在没弄清楚真相前,不好得罪人。”

    在三人与连妈拉扯中,唐杉杉从地上拾起那件红色精致的礼服穿在身上,又捋顺蓬乱的头发,她双眸闪烁特别冷酷的光,像把连妈当做深仇大恨记在心里一样。

    唐杉杉特别不开心的是别人对她的无理。

    连妈继续无理道,“我暂且先放过你,等你真不背夫人待见的那天,别让我抓住你。”

    “那也轮不到你。”唐杉杉对连妈竖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