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思念是一种病
许是祁家许久没有外人进入,忽然闯进去了一个唐杉杉,引起了祁夜的兴趣。
白天醒来后,他没有见到唐杉杉,心里只觉得十分失落。
“妈,杉杉呢?”祁夜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祁夫人先是有些吃惊,又很快反应过来,“上学去了,这段时间她学校比较忙,所以我让她住校了。”
“哦。”祁夜眼底有些失落,也没有在家里表现的太过火。
跟往常一样,吃饭睡觉。
唐杉杉刺激后,祁夜的病情加重,好在及时控制住了,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砸墙,砸窗户,状态极其不稳定。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脸温柔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仿佛昨晚的那个不是他。
当然,他也不记得那是他。
“妈,我想出去看一下。”祁夜淡淡的道。
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就像是在读一件事一样,也没有希冀。
“嗯。”祁太太点了点头,顿了顿,“让孙助理陪你去。”
祁夜没有拒绝,“嗯。”
简单的吃过早饭后,就在孙助理及一些家仆的帮助下坐上了莎玛拉蒂。
孙助理是祁夜的完美工作伙伴,只不过在祁夜发病后,就一直掌管公司各项事务,没有再跟祁夜有太多的接触。
“我们去哪儿?”孙助理开口问道。
“圣帝大学。”
祁夜之前的时候在书房里见到过唐杉杉的个人资料,上面写着她的大学。
“嗯。”
孙助理没有问原因,直接把车驶向了帝国大学。
祁夜只是想看一下这座学校,如果运气好的话不定就能看到唐杉杉。
没想到今天,他的运气很好。刚到不久,就看见唐杉杉跟林红两个人有有笑的从校门口出来。
祁夜望着人群中的唐杉杉,似乎比在家里的时候开心多了。
孙助理见到祁夜发呆,也朝着他的视线望去。
落入眼帘的是两个女孩,一个青春活泼一个楚楚动人。
孙助理之前的时候也见过唐杉杉的照片,很容易就认出了她。
再看自己家老板的表情,孙助理很欣慰的笑了一下。
也许,这样也不错。
许是注意到有人正在看她,又或者是那辆车太过眼熟,唐杉杉朝着那个望向望去。
一时间,四目相对。
祁夜很快的别过头,唐杉杉却隔着车窗见不到里面的人。
“走吧。”
祁夜淡淡的开口。
就这样,那辆车在唐杉杉的注视下离开了圣帝大学门口。
“祁总,接下来去哪里?”
“回家。”
“是。”
孙助理收到指令,调转了车头,朝着祁家大宅方向开去。
离开了圣帝大学,祁夜不知道还能去哪里,他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看一眼唐杉杉。
现在得偿所愿,这次出来的目的也达到了。
回到家后,祁夜的脸色看起来明显比刚出门好多了,这让祁太太很欣慰。
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多让祁夜出去逛逛。
“你们去哪里了?”
祁太太没有让孙助理直接离开,询问道。
“圣帝大学。”孙助理如实的回答道。
听到这个名字,祁太太皱起眉头。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所大学。
只不过,夜竟然真的会去找那个女人,这让祁太太很是吃惊。
“夜去那里找那个女人了?”
“没有。”孙助理停顿了一下,“少爷让我把车停到学校门口。”
“后来呢?”
“后来,少夫人从学校里出来,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少爷看了一会,就离开了。”
“嗯,你先回去吧。”祁太太舒了一口气。
孙助理离开后,她坐在客厅。
“太太,喝水。”连妈很好心的递过一杯水。
“嗯。”祁太太接过水杯,忽然开口,“连妈,你夜会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
她口中的“那个女人”正是被她赶到学校里的唐杉杉。
连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虽然我不喜欢那个丫头,可是我还是希望少爷能够幸福。”
“谁不是呢?”祁太太叹了一口气。
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幸福的过一辈子。
只可惜那年的事故,让祁夜染上了怪病。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在白天的时候只能依靠轮椅才能行走。
也正是因为那个病,他失去了对任何事物的兴趣,唐杉杉算是这些年来第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人。
连妈,你找人看着唐杉杉,不要让她出什么乱子。
无论她们有多不喜欢唐杉杉,她们在意的人喜欢她,她们也不得不对唐杉杉采取一些行动。
连妈做事很干脆利落,不一会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
“以后,我要唐杉杉在学校所有的资料,记住了吗?”祁太太再一次强调。
“嗯。”连妈点了点头。
她在心里默默的感慨都是为了少爷啊!
祁夜回到房间后,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坐在阳台,望着外面的景色。
他之前的时候,在这里坐了很久,景色也早已厌烦,没想到今天的景色竟然是这样的吸引人。
残阳如血,发出金黄色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仿佛一个王者对这个世界最高的宣告。
房间里还残存着唐杉杉最后一点气息,日子越长,这气息越短。
“唉。”
许久,祁夜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整个身影都投入到黑夜中。
房间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没有任何的动静。
唐杉杉睁开了本来闭着的双眼,脑海中又浮现了今天傍晚的那辆莎玛拉蒂。
脑海中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坐轮椅的天使,行走的恶魔。
两者交织在一起,或冷或热,或明或暗,给人无尽的诱惑。
真的是他吗?
唐杉杉在心里默默的问了一遍自己,可是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
一定是因为被那个恶魔折磨的,才会出现这样的神经质,不想了。。。
唐杉杉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不想让自己想太多,逼着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她废了好大劲才睡着,迷迷糊糊的似乎又梦到了那个男人,他在向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