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拉个垫背的
齐园点点头也没有在多什么,有的东西不拿眼睛看都能明白,他和病床上这个家伙情谊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最少人家能把自己命交给时一诺这个家伙,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话呢。
此时禁闭仍然靠在床上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化作一滩静谧的湖水,只是隐约带着一股让人难测深浅的杀伐之气。时一诺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烟扔给他一根,自己拿打火点上之后吐了个烟圈。
“有什么打算?”
禁闭接过打火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香烟,“不知道。”简短的回答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时一诺往床上一坐,“我要离开一趟去办点事,有兴趣和我一块走吗?”
“什么时间出发?”
时一诺想了想,怎么也得禁闭头上的伤口愈合在出发,路太远了,自己长这么大都没回过老家,也不知道要用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等你的伤口愈合。”
禁闭从床上下来找了块镜子拆掉头上的纱布,缝合好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是他淡漠的目光却一点都不在意,就好像那颗流血的脑袋不是自己的一样。
“不用,现在就可以出发。”
时一诺又抽了口烟,“你确定?”
禁闭转头看着时一诺,“你好像比以前更喜欢废话了。”
下午四点整,清源市火车站远处走来两个男人,穿深色破旧夹克,前面的脚步踢踢踏踏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行人也是远远的看到就赶紧躲开,后面的哥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头上戴着顶棒球帽,走路的姿势充满了力量感,步伐的间距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双以最的幅度摆动这从来不会离开腰间太远。
时一诺走仍长椅旁边坐下看了眼腕上的表,“还有半个时。”
禁闭也听下脚步目光习惯性的开始在周围起来,已经在脑子里把周围每个路人的面孔都记了下了。
“为什么选择火车。”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飞起飞时的气压变化会让你的脑袋里还没愈合的血管爆掉,还有路上你也需要时间处理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禁闭没有问什么,只是坐下来想了想,“我会自己处理。”
时一诺笑了笑,“毒瘾可没那么好戒。”
“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们,由清源发车开往玉山的火车即将到站,请上的旅客抓紧时间准备上车,旅途中请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照顾好身边的妇女和儿童,有有何问题可以寻求乘务人员的帮助,上车前请勿携带易燃易爆物品,谢谢合作!”
“呜”
随着一声明亮刺耳的汽笛声,一列火车进站了,瞬间四面八方的人全部涌了过去,有提着大包包的民工也有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挤上火车后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
一节空无一人的车厢中,门打开时一诺和禁闭走了进来,中的帆布包被扔到座椅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沉甸甸的包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差点把座椅压垮。时一诺随便找了个椅子躺上去伸了个懒腰。
“舒服!要是有张床就好了。”
人满为患的火车上能有硬座就算不错了,时一诺这个家伙居然还想弄张床,不过这个空荡荡的车厢确实让禁闭很奇怪。
“其他人呢?”
时一诺爬起来把双腿搭在了桌子上,“没有别人,这个车厢就我们两个,让蛋蛋弄的。”
“蛋蛋是谁。”
时一诺脸上出现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有次龙魂选拔队员我们两个是教官,有个一米八的大光头被刷下去了还很不甘心的要找我们较量,结果被虐的很惨,还记得吗?”
听完禁闭脑袋里才出现一个人,“是他,葛云海。”
“啪。”时一诺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他,蛋蛋这个外号还是那帮人给起的,不过现在都不知道被刷下来之后去哪了,蛋蛋被刷下来后就直接退役了,在清源从事私人安保工作混的风生水起,是天投资集团安保部的负责人,也是天投资总裁安然的头号保镖。”
时一诺完就看到禁闭根本就没在听自己话,做完术之后没有了喜怒哀乐整个人都看着怪怪的,开玩笑听不懂,几乎不会主动和人话。时一诺撇了撇嘴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一个星期的时间在火车上只能这么打发时间。
白色的火车顺着铁轨一路向南,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窗外一抹红色夕阳在天边浮现,快速倒退的景物也由高楼大厦变成了农田村庄,狂风吹过的时候麦浪如大海般汹涌澎湃,隔着窗户都能闻到一股新鲜的泥土味道。
火车上睡觉不是很舒服,但时一诺却睡的昏天黑地,毕竟火车上的环境已经算很好了,死人堆里也不是没有睡过。
睁开眼睛的时候禁闭还坐在座椅上一动不动,只是闭着眼睛的脸上全是冷汗,全身也颤抖不止,不用都知道怎么回事,时一诺接了一杯水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样?”
禁闭对着时一诺伸出颤抖不止的又攥成了拳头,摇摇头示意不要管自己,又过了大概半时,禁闭的痛苦才慢慢减轻,人的状态也好了起来,靠在座椅上大口吸着凉气,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去洗干净,汗水会让你头上的伤口感染。”
禁闭听完一声不吭起身走向了卫生间,时一诺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刚准备想想怎么打发这无聊的时间,车厢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着急的呼喊,还夹杂着呵斥与吵闹的声音,紧接着啪啦一声什么东西打碎了,外面尖叫声响成了一片。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时一诺没有任何犹豫冲了出去,车厢外面果然看到十几名穿着制服的乘警正在和一个拿着水果刀架在一个女孩脖子上的家伙对峙着,女孩十岁左右,两行泪水在恐惧的脸上横流不止,被后面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捏着脖子挡在身前。
“你们不要过来,我活不了也要拉个垫背的,她要是死了就是你们害死的!”
“妈妈呜呜呜我要妈妈呜呜呜呜”
旁边孩子的爸妈急的浑身冒汗,谁看到自己孩子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还能淡定的了?男人几乎是在求旁边的警员。
“警察同志,快开枪!在不开枪就晚了,你们难道要为了一个罪犯的命害死我女儿?”
那名四五十岁的老警员看起来经验很丰富,但是现在的状况却也很棘,开枪很简答,可要是想在摇摇晃晃的车厢中避开罪犯一枪击毙目标,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伤到女孩,万一伤到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弄不好反而会害死女孩!
时一诺站在远处脸色阴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别那帮警察了,就是他自己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一枪命中,车厢一直在晃倒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对方中的人质是个女孩,万一失的压力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你跑不了的,马上放下人质!”
“哈哈哈哈哈”拿着刀的罪犯一声怪笑,疯狂中刀刃更加逼近女孩的脖子了,“我知道我跑不了,那就不跑了,你们也很累?整整追了我三年,想不到我一路跑到清源还是被你们给盯上了,不过没关系,被你们抓到还不是枪毙的下场,拉个垫背的也好!”
刚完拉开身后的门抱起女孩就准备跳下去,老警员心里一沉暗道完蛋了,想要扑上去阻止却根本来不及,正在这时三两支圆珠笔在空中齐刷刷飞了过去,嗖的一声狠狠钻进罪犯的腿,还有一支从空中飞过去竟然穿透了对方拿刀的,伴随着杀猪似的惨叫,罪犯摔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来老警员嘶吼一声,“救人!”
瞬间十几名警员一拥而上把那名逃犯给压在地上,女孩也顺利被救了出来,抱着自己的妈妈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已经没事了。”她妈妈抹着眼泪一阵庆幸还好没事。
“让她哭,她哭不是因为害怕,是在宣泄心中的恐惧。”时一诺走过去摸摸女孩的脑袋,他见过太多被恐惧吓到哭都哭不出来的人,所以才明白能哭出来就明问题不大,哭都哭不出来才会留下心理阴影。
女人听到时一诺的话点点头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那边看到逃犯被铐起来老警员才算松了一口气,另外一名年轻点的警员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3连环凶杀案的嫌犯终于被抓捕归案了,头,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老警员迟疑了下,捡起地上那支带血的圆珠笔,“刚才有没有看到笔是谁扔的?”
所有人都在摇头,显然当时注意力全集中在罪犯身上根本没注意别的,老警员心里却清楚能把笔当飞刀用的人,腕的力量已经大到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看来他们今天是碰到高人了,而且就在这个车厢中。
“问问人质,人质刚才不是面对着我们吗?”
老警员听完朝时一诺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此时女孩已经停止了哭泣,可能太累趴在自己妈妈怀里快要睡着了。
“这是我们韩队,我们都是平城刑警队的。”
年轻夫妇想站起来,老警员却压了压示意他们不要动,看了眼旁边的时一诺靠近女孩用最的声音问了起来。
“朋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谁扔了两支笔过来?看到了的话就点点头。”
闭着眼睛的女孩点了点头,表示刚才确实看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