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司总,让我睡觉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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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随着车子的行进在车门全面撞来撞去,褚梦琳睡的极其不安稳。

    迷蒙晦暗的光线中,有人伸把她的脑袋扳了过去,放在了一个平躺温暖的地方,她舒服的微微笑。

    迷糊中她被司聿抱下了车,她能感觉到电梯的上升,她知道他们应该是快要到家了。

    司聿把她抱进了卧室里,褚梦琳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挣扎着爬起来背倚在床上,嘴里嘀咕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司聿累出一身汗,他把外衣脱掉扔在一边,然后上去拍了拍褚梦琳绯红的脸蛋,“去洗澡!”

    褚梦琳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恍惚了半天才找对了焦距,打开他的,“不想洗,想睡”

    “起来。”司聿受不了她身上那股酒味,更讨厌她身上遗留着任景铄身上的味道。

    虽然以他鼻子的灵敏度根本闻不出来,但他就是磕应的慌。

    他刚想伸把褚梦琳从床上拽起来,褚梦琳就突然捂着嘴巴跳了起来,狂奔进了卫生间。

    褚梦琳终究还是跑慢了一点,虽然大部分呕出来的都进了下水道,还有有一部分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那味道真的是很酸爽。

    司聿见她进去,就没了声响,走过去,看到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一把把她拽起来,把她弄脏的上衣扒下来,厌恶的扔到了一边。

    褚梦琳下意识的伸过来阻止,大着舌头问,“你干什么?我要睡觉。”

    着半睁开的眼睛就要闭上。

    司聿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几下把她剥干净了,半拖半抱着把她扔进了浴缸。

    她像个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在浴缸里挣扎着要爬起来。

    司聿毫不留情的把她按回去,“你再起来试试,我警告你,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喝酒,我就把你扔在大街上。”

    褚梦琳扒着他的臂天真无邪的嘿嘿笑,“我又没让你接。”

    可能是酒壮怂人胆,褚梦琳一改近段时间的乖巧听话,直接给他呛了回去。

    司聿其实不讨厌喝酒,他只是讨厌褚梦琳喝酒,明明不能喝,还偏要逞强,喝的醉醺醺的不,居然还敢跟他呛声。

    他看到她披着任景铄外套的膈应劲儿还没过,褚梦琳这会儿又给他火上浇油。

    他抓过花洒,拧开水就往褚梦琳身上淋去。

    十一月的天气,花洒头里前期喷洒出来的是冰凉的冷水,把褚梦琳刺激得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就用胳膊去挡。

    这一挡,啪地把莲蓬头打在了浴缸里,花洒头冲着司聿的脸,冰凉水的浇了两人一身。

    司聿的脸彻底的冷了下来。

    褚梦琳被冷水刺激的清醒了一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浴缸里湿滑,她赤脚踩在上面直打滑,司聿则头脑清醒地探头去关水龙头,俩人恰好撞在了一块儿,褚梦琳脚下本来就不稳,与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撞,尖叫一声,双下意识的在空中乱抓一起,堪堪抓住司聿的前襟。

    司聿抓住她的,想帮她稳住,结果浴室的瓷砖洒了水,让他脚下打滑,噗通一声巨响,司聿带着褚梦琳摔倒在地。

    褚梦琳本来就醉晕晕的,这一下更是整个人趴在了司聿身上,努力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司聿整颗心狂跳起来。当他抱着怀里这个人的时候,那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只要是和她有关的都让他着迷。

    他就好像是中了一种叫做褚梦琳的毒,他要的欢愉只有她能给。

    司聿稍微动了动,他感到自己身体因为她起了变化。

    自从上次离开,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他没有过任何别的女人,不是没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往他床上塞人。

    只要那人不是褚梦琳,他就一点兴致都没有。

    褚梦琳仍然不知死活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当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时候,她本能的觉得应该离那个东西远一点。

    可她实在是没力气了,干脆趴在司聿身上不动了,抬头就看到那人英挺的下巴,抬摸了摸,摸到扎的胡渣,痴痴的笑了起来。然后‘啪’的给了那脸的主人一巴掌,骂道,“司聿,你混蛋。”

    司聿眯眼看了她几秒,翻身爬起来,把她扔进浴缸,抓过莲蓬头,对着她劈头盖脸地一阵冲。

    褚梦琳闭着眼睛,也不躲,她懒得动,就刚才挣扎那几下已经耗干了她全部的力气。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热水消失了,她被司聿用浴巾裹了扔在了床上。

    她没有动,就那么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听到司聿离开的声音,然后浴室重新传来的脸水声。房间里很温暖,她却觉得冷,铺天盖地的冷。

    她扯过被子来盖上,强迫自己睡过去。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睡着,浴室里的水声就停了。

    再然后被子被人掀开,有人进来搂住了她,温暖的掌在她身上游移

    褚梦琳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酒的后劲很大,她处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缘,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耳朵里听到应该都是幻觉。

    因为他抱着她,“琳儿,我喜欢你。”

    以前好像就没有,现在又怎么会呢。

    这肯定是因为她太渴望,产生了幻觉。

    在酒精的作用下和司聿给她的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把她送上了欲望的巅峰,她整个人如同在温柔的水中沉浮,一切的感官刺激都忽远忽近、忽虚忽实,让她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琳儿,我喜欢你!”

    又是幻听吗?为什么老是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眼前绚烂的色彩,渐渐归寂于黑暗。

    褚梦琳足足睡了十多个时,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

    她是被饿醒的。她晃着一阵阵发晕的脑袋,从床上起来,脚一沾地双腿就发软,要不是她还扶着床,绝对会跪在地上。

    下身私密的地方传来使用过度的尴尬疼痛,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勉强撑起身体,忍着骨头缝儿里透出来的酸软,晃晃悠悠地去了浴室,解决了生理问题和个人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