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帝中学渣(38)
一阵天旋地转,井桦感觉身子腾空了下,再次反应过来时,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药晥拖到了一个隔间中。
在所有人惊诧、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一条臂越过他的脖颈,伸出去拉门。
“哐”地一下,隔间的门被关住,转瞬之间又被从里锁住了,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药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捏住了他的腕,一只粗暴撸起他的袖子,露出纤瘦臂上恐怖至极的还在流脓的伤口,显然是一副刚出现不久,更是没有进行消毒治疗过的模样。
那一块地方,几乎没有好生生的肉了。
“谁干的?”
井桦看着她骤然变冷的双眸,只:“放开我。”
药晥眯起眼睛:“谁干的。”
捏在井桦腕处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的都要断了。本就苍白如纸的身躯,此刻更是摇摇欲坠。
他脑海中一片眩晕,却还是将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齿缝中挤出来:
“谁干的?苏少这么神通广大,居然会不知道?”明面上的包庇都这么明显了么,那他自己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
或许在最初,井筒问他去班还是和他同班的时候,他应该选择另外一个。
这样就不会遇到苏梵了吧。
他硬生生闯入自己的生活中,打乱了他的所有节奏,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人情中的温暖,也是将他彻底打入地狱的一把最致命的助推力。
他的目的,不是已经达成了吗?
如他所愿,他自己好像,灵魂都要彻底失去色彩了
药晥觉得这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朋友,不过这件事情貌似真的有些严重,娇花看起来要死不活的状态,她还真怕这家伙下一秒就去撞了墙。
“我真”不知道。
她才出两个字,井桦就像是被触及了什么开关一样,浑身都颤抖起来,他猛地抽出被药晥捏着的腕,药晥怕伤到他,就顺势松了下。
井桦冷笑着看了眼腕上的红痕:“苏少做了什么事,还是不愿承认?”
药晥:“”弱鸡!你怎么腕就红了!老子根本没用力好吗!娇花!
井桦不再看她,转身就要开锁,却被身后那人一把拽了回来,他踉跄着后移,头磕到药晥的胸口上。
“喂”靠,好疼
你头铁做的吗娇花?
虽然胸是平的,可她到底还是女性,那里被撞一下,是真的疼。
余痛还在持续着,药晥控制住自己想用揉上去的冲动,就看见井桦又一个不稳,往身后栽倒而去,后脑勺撞上后面那道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响声。
伸慢了的药晥有些懊恼。
不过是来搞清他到底怎么回事,好继续往下做任务而已,结果居然一把他腕抓伤,二还间接性的将人给撞到头了?
早知道这家伙情绪会这么激动,她就先去医务室拿管镇定剂了。
井桦被磕了下头,仍旧顽强地没晕,他发了疯般使上四肢抗拒着,脱离那个带着温度的恶魔的怀抱。
药晥就无语地看着娇花推开她后,根本没办法站稳的模样。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般的乱转,隔间内传出各种响声,还有他紧咬着嘴唇压抑着的吃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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