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具绍武甲浑身都是被火烧过的一样,高约三米的身体有着一种难以言的凄凉,整具甲就只剩下了一个钢铁架子,嬴政不是专业人员,他也看不来这个甲是什么来头。
不过倒是有工作人员前来指引,嬴政看了看自己的九个下,尤其是身后的李斯,看着对方一脸鼓励的样子,嬴政没有话,跟随着工作人走到了甲前面的空地上。
“赢少主,接下来,就是一对一封闭选拔了,我们会关闭所有监控,并升起保护帷幕墙,你接下来的一切行动只需要按照电子语音即可,祝您能通过选拔。”
完这句话后,那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往后一退,就是白色帷幕墙升起,将嬴政隔绝在了这片空间里。
白色的巨大空间里,只有这么一具战甲孤零零的站着,嬴政正犹豫着要不要开祖龙瞳,轻轻的语音提示响起来了。
“穿越诸天万界之路启动,目标,嬴政!”
“穿越对象,青铜一级战甲绍武,等级为文!”
“时间点已确认,开始传送!”
嬴政大惊失色,他竟然发现声音是从自己脑子里传来的!
那个白色光球,居然神秘的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刚刚的话声就是它传来的!
嬴政刚想用灵魂感知力去看一下那个白色球,谁知道他一下就消失了!
嬴政还没反应过来,一行字迹就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了!
明朝末年,隆武二年,十月十六日!
嬴政大惊,他急忙仔细看,却觉得自己身体被人摇动起来了。
“醒醒,朱公子,醒醒,朱公子,太子叫您过去呢,”嬴政被人一推,就退出了心神,他往四周一看,这儿的环境早就变了,这儿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古色古香的家具摆在四周,不远处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香炉,里面缥缈的升着淡淡的安神香,一个鸟笼子放在了桌上,里面有个巧可爱的鸟儿在进食。
嬴政看着这陌生一幕,再看着自己脑海里那明亮的白色光球,以及那行鲜红的字迹,他有些紧张。
这种未知的命运实在太让人受折磨了,那个红色的隆武二年,十月十六日是什么意思?今天到底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等等?他刚刚太子叫我?
偏偏又叫我公子?
那我是谁?
嬴政有些犹豫,看着旁边的侍从,十六七岁的侍从低眉顺目,看样子也是个不会挑事的,要是好奴才,这会应该主动开口了,嬴政有些失望,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普通的样式,倒是这料子还算不错,滑滑的。
嬴政看着自己穿着一套衣服,就站起了身,穿起了一双普通的靴子,对那侍从,“前面带路吧。”
“是,”青衣童领着嬴政,穿过雅致幽静的院,嬴政看着这假山,心里都是惊叹之色,“如此之山,细腻之处不逊于骊山啊?”
前面的青衣童回过身来,有些好奇的问,“朱公子见过骊山?”声音是个甜甜的女孩子音。
嬴政看着这个脸还没彻底长开的青衣童,脸上带着笑容,“当然啊,我肯定见过骊山啊!”
青衣女童扮了个鬼脸,“骗人,你一直都在北平,哪里去过咸阳?”
嬴政的心里有些焦急,他已经听到有人争吵的声音了,再不从这丫头这儿套点话,一会露馅就不好了。
“来,大声向那边的人告诉我是谁!”嬴政不愧是帝王,一下就让他想出了法子。
“明文宗驾到!”青衣女童一听这话,就是脸孔一僵,用清脆的声音喊出了这句话。
与此同时,时间好像凝固了。
嬴政看着空气中停止不动的灰尘,眼里有震撼之色,他面前的空气中,一行行字迹出现了。
“本次选拔分为三天!”
“第一天,十月二十一日,嬴政监国!”
“第二天,十一月五日,嬴政登基为明文宗!”
“第三天,十一月二十九日,决战三水县城,取得最终胜利!”
就在嬴政看完这一会的瞬间,那行字迹消失了,时间也恢复了正常,他看着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的地方,脸上露出了苦笑,一天监国,两天称帝,三天就要决战,就算他是皇帝亲儿子,也得皇帝走了才行啊!
却不嬴政正在往议事堂走来,议事堂这边,都已经吵翻天了!
“太子殿下,今日先帝已死,正是您登基为帝的日子,国事艰难,太子当以天下百姓为重啊!”这是兵科给事中彭耀在话,他是一个面貌粗豪的男子,混了好多年也没上为,眼下正好是太子监国,不巴结一下都对不起他这么多年的辛苦了。
“是啊是啊,国不可一日无君!有皇上在,自然有太子监国,如今陛下去世,还是早登大宝,稳固天下正统为妙啊。”兵部主事陈嘉谟胡子都白了,他苦口婆心的劝一个穿龙袍的中年人。
中年人只穿着龙袍,坐在中央的座位,大堂里,分开了两拨,站着两拨人,一拨人神情振奋,都是劝中年人登基的。
另外一波人,都是年岁已高,一个个闭着眼睛,都不话。
正好此时嬴政过来了,他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什么,监国啊,什么称帝啊,身为秦始皇的他一下就怒了,什么玩意儿,国家大事这么儿戏!
嬴政带着点怒气,直接就进来了,他进来就是一句,“谁给你监国的权利!”
大学士苏观生看情况不对,急忙站出来解释,“唐王可能是心急了点,太子监国的权利是按照兄终弟及的原则确立的,先帝是我们这任太子的哥哥,您当初也同意的了,怎么现在又要挑事呢?”
嬴政怡然不惧,他向青衣女童打了个眼色,对方拿了个椅子过来,嬴政顺坐下,这才开口,“哦,你那个啊,没用!”
“你!”穿着龙袍的太子刚想发作,就想起了这是唐王,继承天下也有他的份,就又坐了下来。
“监国归监国,谁都可以监国!太子也能随便换,不过这皇帝吗,就要好好道了。总之,我不赞成你称帝!”
“为什么?”桂王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脸上的神色是冷漠,“你虽然是唐王,但却是藩王一系,皇室一脉没死绝前,你是没资格竞逐黄伟的。”
听到这话,嬴政的心里愈发不屑,争夺天下的皇位之战就如同过家家一样,看这简陋的大堂,那明显是很久以前的龙袍,还有这稀稀拉拉的几个大臣,就这样的玩意,也想做天下大宝!
嬴政呼的站起身来,“你看着你这样,有做皇帝的样子吗?这是皇帝该呆的地方吗?文官就不了,武将呢?你的兵呢!我在这儿冲你大吼大叫,你连个禁卫军都没有,你凭什么称帝!”
“难道你有!”桂王一下也操蛋了,他直接站起来,与唐王嬴政怒目而视!
议事堂里的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了!
大堂里的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地看着这场难得的夺嫡大战。
“报!八百里加急!江西失守,敌军距广东不到一百里!”
“什么!这么近!附近无兵可用,无险可据啊!”
“先帝就是被他们捉住,然后殉国了啊!”
“天哪,真的是天要亡我大明啊!”
这紧急的加急密报,一下就打破了议事堂里的紧张气氛,唐王嬴政不屑的看着这个监国太子,要气势没气势,摆了个空架子,就想要当皇帝,,蒙谁呢?连个禁卫军都没有,要不是嬴政不敢大肆张扬,他早就一剑砍死这家伙了。
都想要当皇帝了,还这么扯淡的呢。
桂王颓然的坐了下去,他脸上有着悲苦之色,“没想到啊,最终这天下,还是要亡了啊,哥哥,我对不起你啊。”完竟然已经落泪了,一帮人急忙上去劝慰,嬴政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太子,属实有点腻味。
“等等,四十多岁!我跟他同一辈,那岂不是?”嬴政急忙伸一摸,果然摸到了自己松弛的皮肤,还有那浮肿的眼袋,他看着在那儿,四十多岁了,还要假模假样让别人哄得桂王,一下就草了!
“滚开!”他蛮横的推开了众人,揪住了桂王的衣领子,看着对方的眼睛,凶狠地!
“妈的,你这什么狗屁太子,你以为这是在唱戏?穿个龙袍来唱丑角!我去你妈的,赶紧滚!今天你要不滚,明天我们同归于尽!”
“谢谢唐王,我们走!”桂王听完这话,对着下打了个眼色,就有人上前扯掉了嬴政的,穿着龙袍的桂王领着大堂里的一半人就走了。
嬴政看着自己面前空着的那张太师椅,看着这把监国太子所坐的椅子,他只觉得荒谬啊,这比孩子过家家还扯打哪!
他抹了一把下巴,感受着那坚硬的胡茬,不由暗骂了一声。
嬴政有些想念自己的那些人了,他不由轻声呼唤了一下,就觉得自己腹部的始皇陵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联系,嬴政心里大动,看眼前的椅子空着,直接就坐了上去,心神投注到了始皇陵那儿!
只见九道土黄色光芒悬浮在上空,嬴政稍微一接触,就知道,自己只要愿意,就可以找九个人,打造出专属于他的秦王士兵!
嬴政心里激动,他直接看向了留下的这帮人,“你们,可以带本王囚犯所在地吗?如今国家危难,能劝一个人当兵,也是好的,”
大学士苏观生是个留着三滤长须的中年人,他目光微动,就是坦然开口,“当然可以,不想唐王昔日虽远在海边,还有如此报国之志,倒令老夫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