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起洗澡,关系会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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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不需要睡觉,所以他可以泡一晚上。

    鸣人恢复力也不弱,他似乎也可以泡一晚上。

    他现在还是很好奇带土背后有没有印记。

    火影世界罕见的硬派直男,鸣人觉得对他不太可能用gygy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看到直男被调戏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虽然真直男可能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在面对女孩子时会脸红而已

    大不了就是个死

    鸣人伸出,放在带土的肩上。

    能够感觉到锁骨与脖颈之间的分明棱角。

    他又想到了麻辣鸭货里面的辣味锁骨。

    这么想着,捏了两下。

    “你干嘛”带土把他拍下去。

    他现在很放松,不太想去计较些什么。

    “你看起来好年轻欸。”

    “”带土看了他一眼,“你是没见过年纪大的人吧。”

    “没有。”鸣人点头,他确实没有。

    “我已经”带土突然卡壳了斑多少岁来着

    “差不多一百岁了,活了太久都不记得具体年龄了。”想不到,就随便编一个差不多的好了,反正同代的就没几个还活着的。

    鸣人表示我看你演,请继续编。

    “这个年纪,应该都有重孙重孙女了吧”他故作天真地问。

    “噗咳咳咳咳”带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我至今单身,因为理想还没有实现。”

    “可是村里大家都在传,你是喜欢初代火影大人的,但是他只把你当朋友,你不高兴才离开木叶的。”鸣人也在一本正经地编瞎话。

    “”带土也震惊了,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主要是在村里的时候,身边的人都不会议论斑,或许因为自己也是宇智波吧。

    他们不看过去,只看现在。

    “”带土真不知道斑是怎么想的,他更不能把绝叫来,问那个所谓斑的意志这些东西。

    “假的,都是假的。”他回答的同时进行着自我催眠。

    “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鸣人又问。

    “没有。”他果断替斑回答。

    “那你看我怎么样”鸣人收到了想要的回答,来了个直球。

    “”带土表示这种事情他就不能替斑决定了,因为鸣人不仅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男的。

    他怕被那个老头拿扇子拍死。

    “想死吗”虎皮土丢出了万能回答。

    不过几乎光着的他这话时一点压迫感都没有。

    “想和你一起死。”鸣人向他靠近了一些。

    如果按照预想的那样发展,他们大概确实会死在差不多相同不太远的地方,虽然不是同时。

    “之前不是了要在战争里死的吗”虎皮土推开他。

    “是啊,你也答应了,所以别这么了。”鸣人理所当然地点头,“我困了。”

    “那就滚出去睡觉。”虎皮土的身体往远挪了挪。

    “我想和你一起睡。”鸣人又向他靠近

    “滚出去”虎皮土抬腿踹他,动作太大导致围系着的浴巾在水下散开。

    他觉得自己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威严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去洗澡吧,想给你擦背。”鸣人对此并没有反应,只想看虎皮土的后背。

    他又不是真的对男人有兴趣。

    “”带土重新围好站起来。

    “行吧,洗完赶紧滚去睡觉。”

    他先出了池子,背后确实有那个想象中的飞雷神印记。

    很明显。

    真的特别明显。

    你四战前都从来不照镜子看后背的吗鸣人很想吐槽。

    他拿了附近的一个木桶舀出一些泉水,跟着走到了一排石凳的地方,带土坐在凳子上,他走过去拿了高处挂着的毛巾蘸着水给虎皮土擦背。

    带土不准备留长头发了,目前保持的长度是自己还在木叶时的那个。

    长发要是洗一次的话会很麻烦。

    一时半会擦不干,烤干的话还容易给烧卷了。

    “你别回头啊。”鸣人觉得擦得差不多了以后,跑去在一只的心上接了一点洗发水,另外的趁带土不注意,直接把面具从后面抬着弄下去了。

    带土还没等生气,脑袋上就被扣了一头洗发水,鸣人又去捧了一点水洒在他头上,开始搓沫。

    比家里那位乖多了

    他又想到了他的猫。

    洗不到猫,勉强用洗人代替吧。

    然而洗着洗着他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带土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懈怠了,现在的什么事情都不是按照自己的预想而发展。

    “我突然想到你之前秃了的时候”那个根本没有头发可洗。

    剪了毛的猫都没有那么秃。

    带土很想骂人。

    “你真的少一只眼睛吗”他好不容易憋住笑了以后,一边揉他头发一边问。

    他觉得自己多年揉猫练出来的,给人洗头发应该也会挺舒适的。

    我对于洗猫,还是蛮有自信的。

    “嗯。”

    都这样了,给他看看也不是不

    “那你千万别回头啊,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害怕。”

    “”带土内心瞬间被打脸,不想话了。

    感受着头皮受到的按摩,他想起来自己很很的时候。

    自己在家里待不住,总是往外跑,每次洗澡的时候也不好好洗,冲一下就觉得差不多了,而奶奶总是会无奈地笑笑哄着他去给他洗头发。

    也是这么温柔的感觉,甚至法还不如现在的这个孩。

    但他下意识认为还是奶奶洗的更好。

    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家人。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宇智波斑'的这个身份以外。

    一整桶的热水放置多时已经成为了温水,鸣人抬起桶,从带土脑袋上顺时针画着圈浇下冲去浮沫。

    然后拧干毛巾给他擦头发。

    带土低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好了”鸣人满意地拍了下带土的肩膀,“你再擦一下身上的水就好啦”

    然后他又去舀了一桶水,准备也好好洗个头。

    “我来吧。”带土先他一步接了点洗发水。

    “呃”鸣人在想他是不是要报复自己。

    “这只是回礼而已。”他也学着鸣人的样子,把按在他头发上让心的洗发水全都沾在头发上之后去弄了水打湿。

    鸣人又僵了。

    他不习惯这样,而且带土用那个用来杀人的给他洗头压力很大。

    实话,带土的法超级差,完全没办法让他放松。

    但是对方也坚持下去了,然后也给他冲掉了脑袋上残余的洗发水。

    “你自己擦吧。”之后,带土拽了毛巾给他,捡起面具就回房间了。

    他发现自己做不好这些,丢人。

    连个孩子都比不上。

    浴衣在决定房间的时候就发下来了,没有孩子的款式,所以鸣人并没有变回原样。

    鸣人回到房间时,发现带土已经把被褥铺好了,但只有一个人的份,他自己又靠墙在一边站着。

    “你不睡吗”问还是要问的。

    “我不需要睡觉。”他看着纸窗外的夜空。

    “那你陪我啊。”鸣人拽他,没拽动。

    “这个情况不会让你做噩梦的吧。”带土隔着面具瞥了眼他。

    “好了最后一晚的。”鸣人低头。

    明天开始没有抱枕了,他就要和那个没眼睛的大哥一起生活了

    很慌啊。

    “那你变回去。”带土认了。

    “誒,可是变回去我没有衣服穿了。”

    他穿的浴衣没有办法和他一起变回号,因为本来它就是这个样子。

    “”算了。

    带土赤着脚走到壁橱前,把另外一套被褥也拿出来铺好。

    枕头的方向是脑袋对着脑袋。

    房间暗下来,没有外物刺激的链也没有再擅自发光。

    鸣人睡不着,爬起来看带土。

    “你平时那边的眼睛会睁开吗”他很好奇。

    “不会,因为没用。”带土还是戴着面具,天花板上是他眼洞下的写轮眼投映的红光点,像极了学周边买的那种红外线玩具的效果。

    “听曾经的宇智波斑也是个美男子,可以摘了面具让我看看吗只要那边别睁开就行。”

    他找了个借口,想摸他右脸看看感。

    “那你要失望了。”

    如果自己是女孩子的话,应该会很在乎被毁了容的脸。

    但他不是。

    容貌什么的,又不能靠这个征服世界。

    鸣人表示那有什么,老斑凋零的样子自己都见过了。

    不过若能被人把自己的脸当做斑的样貌记住

    带土长出一口气,将五指张开放在面具上缓缓摘下。

    对鸣人来,是印象中的中年老土的容貌。

    看着很显老。

    鸣人伸摸他右脸上抹不去的那些疤印。

    从眼角摸至下颚处,层次感分明如阶梯一般。

    “这个就是战士的伤疤吗”很多外界古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人,都会以自己的伤口数量为荣。

    “没到那种程度,只是被石头砸了一下而已。”带土两只眼睛都闭上了。

    他觉得自己的样子对于孩来还算是挺吓人的。

    很意外鸣人没有异样的反应。

    鸣人爬到带土身边去掀他的被子,钻进他被窝。

    “干嘛。”

    “我睡不着。”他开始近距离揉带土的脸,现在还没有被岁月打磨出中老年人的棱角。

    “回你那边去。”带土睁开右眼,那个写轮眼很自然地发出了诡异的光芒。

    “”鸣人瞬间低头,趴在他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滚回去”带土气,他知道鸣人肯定又想到自己秃了的样子这孩只因为那个笑过。

    我当时为什么想不开要把头发都剪了

    “不笑了,不笑了。”鸣人连连摆并且深呼吸,让自己不去想那个画面。

    以后自己在战场上打酱油的时候,看到他出现,要是没忍住在全世界面前笑死怎么办那就厉害了。

    笑死也算是比较快乐的死法。

    他握住带土的。

    “又怎么了”带土不爽中。

    “将来能在战场上见面的话,万一我笑死了,你别鞭我尸行不行”

    “滚回去”带土暴躁地把他踢出了被窝。

    鸣人揉揉被踹疼了的腿,暂时瘸拐着回了自己的被窝。

    一会大概就能恢复了。

    躺了大概十几分钟,腿不疼了,但是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又翻了个身爬起来趴在枕头上,盯着带土的发旋。

    一戳。

    “好好睡觉。”带土捂住脑袋。

    “戳一下而已,不会秃的啦。”鸣人又想到那个样子了,连忙把脸埋在枕头上憋笑。

    “以后不准提这件事了。”

    “嗯。”我不提,我就想想。

    良久。

    “别看着我了”带土能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强烈视线。

    “我睡不着。”鸣人爬起来盘腿坐着,“被子太软了,枕头也是,我不习惯,睡不着。”

    “这种东西不就是软一些比较好吗”带土觉得这孩是真的不会享受,“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毯子”

    “嗯。”毯子不厚,但也没有这么软,不会有那种虚浮的感觉,盖在身上有很强烈的存在感。

    和老卡家那种像是东北大棉被一样厚重的被子一样,喜欢那种感觉。

    “因为是你给的嘛。”他想了想加上一句。

    “喔。”带土把那个毯子放出来丢给他。

    顺便看了一下神威里面那个止水。

    他什么都看不见,一直在绕着圈,走着走着就撞墙了。

    如果那些漂浮起来的石阶也算是墙的话。

    鸣人抱着毯子又掀了土的被子,将之放到自己的被褥那边,然后趴在他怀里把毯子盖在身上。

    “在我这你就能睡着了”带土倒是很喜欢旅馆的这些蓬松的被子。

    “嗯,非常安心。”后面那句是骗带土的,其实也是在骗自己

    不骗自己的话,大概每天都难以入眠。

    鸣人之前就困了,泡完温泉之后都会很疲倦,但是他在自己的被窝里就是睡不着。

    现在在带土的怀中,不到两分钟就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

    带土抱着他翻身侧躺,低头看鸣人的睡脸。

    还是那么的像,安静下来以后更像。

    果然是父子吗

    除了这个性格反复无常以外,倒是都很像。

    总有种在替老师当爸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