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这个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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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明天那章可能有点给里给气:3ヽ

    隔天晚上,带土揪着止水过来,在一旁看着他们,防止鸣人有什么不轨行为。

    止水的伤比起之前好了不少,但也只是行动无碍而已。

    面具摘下,鸣人倾过去身体趴在他身上凑近他的脸,心中凝聚出了雷针。

    止水被要求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听着那噼里啪啦的声响表示很方。

    会令人焦灼的针刺划过眼睛下方的皮肤,细细地在同一个地方回返多次后,再抬起挪移至相邻处重复同样的动作。

    很疼。

    眼部下脸颊上的皮肤,也可以是最柔弱的地方之一,只是揪下一根细的毫毛都会让鼻子发酸不自觉流泪,更何况像是现在这切割一样的划开皮肤。

    止水捂住眼睛不让眼泪流到鸣人正在刻画的地方。

    不是我想让他哭,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哭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是疼哭的

    和一般的纹身不一样,他刻得有点深,大约凹陷进去两点五毫米左右。

    其实他根本就不会纹,只认为能留下没办法恢复的痕迹就行了。

    由于雷针的性质,划过的时候就已经自动将伤口烧好结痂定了形,只不过要想变得平整好看,必须要在同一个地方细细修整。

    就像刻橡皮章那样,一个橡皮章的刻画要无数刀。

    鸣人刻了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类似条形码的东西,这个肯定是扫不出来

    虽然止水没有那么白,但是漂亮就够了,大不了以后再找一个皮肤白一点的。

    止水挖自己眼睛的时候都没哭,现在哭得桌子都有点潮了。

    他真的是不懂自己的泪点,本来不想哭的,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嗯,好看。”鸣人扳过止水的脸左右转换视角欣赏了一圈。

    停了之后就没那么痛了,止水也能忍住眼泪不让它继续流,眼圈和鼻尖红红的,看上去就好像是子供动画的雪人吉祥物。

    如果两腮都是红脸蛋,就更像了。

    不过止水估计没办法变成那样了,条形码那边不好涂腮红。

    “那我们就先走了。”带土把止水从桌子上拽下来到自己怀里,伸从后面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安慰刚从兽医院回来的宠物一样。

    和鸣人呆久了,他做这样的事情越来越顺。

    根本就没有去想自己前些日子还把止水往死里砍来着。

    止水就很怕这个'斑'总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就刚刚,被摸头还僵了一下以为又要被打。

    平时他们基本互相都不接触的。

    “嗯”鸣人挥,上的雷针没有维持的能量自然而散。

    他满意了,条形码真好看。

    这算是止水给自己的礼物。

    三代火影大爷最近从老卡那里听了鸣人很想被奖励之后,也给了他礼物试图刷好感。

    东西是一套三个没有所属标志的护额,系带是不同的颜色,中间本是忍村象征的地方一片空白,在阳光下,勉强可以当作一个镜子来看个自己的大概轮廓。

    这个质感和卡卡西的那个一样,应该就是原装的那种只是没刻上去标识

    他很喜欢这个礼物,不过并不想戴上。

    戴久了发际线会很危险。

    佐助一直带护额、跑了三年多没戴才在之后慢慢从中分变回去了,而鼬成了忍者以后一直中分,分不回去了。

    就算秽土出来的也是中分,明明时候有刘海那么可爱。

    而原来的鸣人,发量越来越少,刘海也越来越高。

    所以绝对不要戴脑袋上。

    隔天去学校,鸣人把那个红色系带的给了佐助,佐助并不在乎什么颜色,倒是很高兴地直接戴上了。

    他是不太喜欢红色所以才想送人,所以剩下的蓝与黑色的决定自己留着。

    给佐助的和疾风传之后樱的那个,是情侣色。

    起来木叶忍者好像真没看到有几个人用红色带子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如果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却是对方想要的那不正好吗也没有将物品浪费掉,一举三得。

    反正佐助很高兴。

    鸣人把影分身教给了佐助,佐助学会了以后就没再找他对练过。

    不过每次看到他训练回来的时候,伤得都挺严重。

    对自己下都那么重鸣人表示我就不掺和了,反正你越强越好。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带土那边没有任何想和自己联系的意向,也见不到他。

    止水伤好了之后,照常中午过来给他送饭。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被鸣人纹刻那什么码的时候,疼哭了这件事情很丢人。

    连带着他见到鸣人都会很难为情,他都没看到鸣人哭过啊,假发事件不算。

    还好每次都会戴着面具过来,他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止水知道带土在准备的东西是什么,因为他也有参与。

    但是了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了不是吗

    '斑'是这么的,所以让他保密,如果被鸣人问,就不知道。

    鸣人没有问过,就算已经一个多月了也还是很期待的样子。

    止水决定回去和斑反馈一下,别一直吊着鸣人反正他觉得应该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回去和带土聊了一下,带土点头,随后把他按在地上,“在那之前,还有一个需要你才能做的礼物,也该准备了。”

    隔天,午饭时日常翻一遍看看有没有纸条的鸣人发现了带土的纸条。

    还是那句放学留这。

    他一整个下午都没听进去老师在什么,最后的体术课也在一边电人一边出神。

    晚上的教室里,带土揪着止水过来了,没让他戴面具。

    止水左转脑袋,右转脑袋,转到哪边都没用,挣脱不能,只好礼貌地尬笑。

    带土把他抱在怀里,探头从止水脸侧低头,从止水腋下伸过胳膊向前,抬起了他的。

    “闪金色的指甲油,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前些日子自己调配出来了。”带土平淡的。

    不知道都加了什么,止水的指甲在这黑暗中还krkr地闪着光。

    止水用另外的捂脸,难为情的感觉已经超过了自己在'斑'怀里的害怕程度。

    “喔。”鸣人鼓掌,“好看。”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走人。

    等了一个月就是这玩意比狗尾巴草都不如。

    带土看到他的表情又觉得很爽,像是出了口气一样,咳了一下,“不止这个。”他抬高托正自己右侧止水的脸,并把他挡脸的拽下去。

    “眼线是黑的,眼影是灰的。”

    鸣人

    你不我都没发现

    起来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居然会比我都gy

    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看经破了红尘。

    带土抱着止水,肢体限制着他的行动,止水脸很红,即使是黑暗的教室里也能看出来。

    他都脸红到开眼了。

    三个红得发光的写轮眼一起盯着自己

    虽然这么看止水感觉他更漂亮了,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还在他身上纹了你的名字。”带土着,伏在止水颈间伸拉下去他的领子。

    止水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任人摆布。

    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那gy。

    自己的名字是在止水的右胸下方,肋骨左右的部分。

    如果是佐井的话,他那个露脐装正好能露出这个,再纹高一点就会被衣服盖上了。

    止水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弟,泫然欲泣。

    带土自己无所谓,他认为鸣人会总是做这样的事情,那大概也会蛮喜欢这样的氛围。

    带土抬头后退一步蹲下,指着止水的同样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脚指甲,“这里的指甲我也有涂,是黑金混色的。”

    灰色涂起来不好看,就放弃了。

    “好看。”鸣人械地鼓掌。

    带土全部展示完了,满意地放开了止水,把他收了回去。

    “觉得怎么样”他问鸣人。

    “好看。”他现在只会重复这一句了。

    带土摸了摸他的头,走掉了。

    鸣人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教室,走过卡卡西的身边,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家睡觉,明天最好能忘记这些。

    我本来有一个布娃娃,你要给我礼物,结果花了一个月多,最后就给我的布娃娃买了个饰品把它打扮了一下。

    你还不如给我个新的娃娃。

    这感觉真的难以形容。

    回去之后,止水蹲在自己的房子里纠结地卸眼妆,只留着涂好的指甲。

    '斑'晓的人都涂指甲的。

    “这样真的好吗”他问带土。

    “嗯。”带土点头。

    以前和老师以及那个卡卡西为了准备琳的生日,他们也是打算这样先令对方失望,然后打算在之后给出真正的礼物。

    那样不是会更惊喜吗

    他真心觉得这是很好的主意,虽然最后他们三个都被玖辛奈捶了。

    鸣人应该不敢打他,止水更不敢。

    没人可以制服我jg

    隔天早上。

    鸣人不想吃早饭,不想去学校,他也拽着卡卡西不让他走。

    他心里很难受。

    他在止水脸上动又不是为了欣赏,只是想找个人纹一个条形码而已。

    带土是以为他想把止水打扮起来吗

    他并不想。

    而且这还是他等了一个多月了的结果。

    我已经很有耐心了,我也很乖没有闹,为什么会这样

    卡卡西感觉到这熟悉的低落感,当立断决定请假。

    于是他写了个纸条明原因让跑得最快那个狗把请假条送到了火影那里。

    等了几分钟,自己的狗叼了新的纸条回来。

    '准了'

    卡卡西真的觉得这个时候,他就算有天大的事都不能离开鸣人身边。

    以前受到的教训太多了。

    鸣人趴在他怀里埋着脸一动不动。

    他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把搭在他头上。

    不过发生什么了,明明最近都很正常的卡卡西思索着。

    鸣人一动不动,他也没有动。

    一直到了中午,卡卡西站得都有点麻腿了。

    孩没有站着睡着,似乎就是不想动。

    止水去送便当,被佐助叫住。

    “他今天没来,发生什么了吗”佐助有点担心,卡卡西可能还是不知情的,所以他打算问止水。

    鸣人不在,自己被那些人从早上围到了现在,估计下午还要被围。

    很烦。

    但没想到这回两个人的立场反了过来,止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带土不关注他就不关注了,所以也不清楚鸣人有没有来学校。

    “没什么。”他改变了一下嗓音,“过些天就好了。”

    他放下佐助的便当,去了卡卡西那里。

    然而卡卡西今天在家,他看到的是老卡背影,反应极快地躲了起来。

    卡卡西回头看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又是错觉吗

    不过扭了个脑袋觉得自己身体的僵硬状态好了一点。

    “站着很累,不如我们去床上吧。”卡卡西揉着他的头发。

    “嗯。”鸣人回答,但是没动。

    卡卡西弯腰把他抱起来,带到了床边,自己平躺了过去。

    鸣人爬过去趴在他身上,然后依然一动不动。

    两人就像尸体一样,不过鸣人看不出表情,老卡面上倒是很无奈。

    止水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他把纸条抽走,将便当悄悄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所以都了那样不太好吧”止水回去描述了一下,然后声。

    “不可能。”带土反驳,“他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变成那样的,就连我要杀他他都会笑。”想到这里就,感觉有气没地方撒。

    止水被他的话噎住不知道回答什么。

    “今天不行,那就明天再送。”带土没当回事,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