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什么是爱…?和带土探讨人生(←不)(4200)
处于不清楚在写什么又想写但却不能把想写的全都写出来的混乱状态,在未来的某些章里可能会变得更给,大概
不知过了多久,还在挠着狗子肚皮的鸣人突然被谁从背后拍了一下,同时耳边传来凉风与一个阴森语气的'喂'。
吓到他抱起狗子就下了床,半秒内跑出了房间又花了半秒从二楼直接跳到一楼,跑向门口。
人的潜力在受了刺激的时候,似乎真的是无限的。
鸢从地板下钻出来挡住了他的路。
狗子一脸懵哔,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于吗”带土黑着脸从楼上走了下来。
面具在上,他没戴。
不然就没办法往鸣人耳边吹气吓唬他了。
“因为我本来就害怕那种东西啊,当然至于”鸣人见到带土以后放了心,首先先安抚似的轻轻拍拍狗子的背部,摸摸它。
狗子发现带土来了,整只猫一僵,立刻埋脸到鸣人怀里,假装早就睡着的样子。
它超怕带土的。
“这样啊,那以后你做错事了,我就让你在幻术里看鬼和幽灵,根据事情大来决定是一个晚上还是两个晚上。”带土把面具带好,抬让鸢又钻到了地下。
“你才是变态吧”鸣人的都在抖,带动着狗子扒紧他的衣服一起瑟瑟发抖。
被抓住了弱点怎么办
反抓但对方的弱点不能动啊会死得非常惨。
还是在友好的气氛里死去比较好。
“过来。”带土重新戴好面具,向他伸。
鸣人虽然怕,但还是啧了一声走到他面前。
然后自己就被扛起来丢回了房间的床上。
地板因为今天刚刚清扫完,很干净,即使他光着脚跑出去也没有粘上什么灰尘。
而带土则是飘在空中离地一厘米左右,一直没沾地。
“已经很晚了,你先睡觉。”
带土把他的衣服从椅子上拿起来放于桌上,自己坐下跷起了二郎腿,抱臂看他。
“喔。”鸣人把狗子放到原位,揪起被子躺下。
一分钟。
十分钟。
一直在闭眼没睁开的鸣人依然没有睡着。
他爬起来看着带土。
“怎么不睡。”带土还是那个姿势。
“你吓到我了,不敢睡。”
其实就只是单纯的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
“”带土沉默了几秒。
“还是打晕你比较好吧。”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拎起鸣人的领子作势要切他后颈。
“等等等等一下”鸣人捂住自己的脖子,“你打人很疼的,别了吧。”
他想到老卡每次被切以后'落枕'了好多天的样子。
“那你要怎样才能睡”带土看了一圈周围,皱着眉松开,回想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走出了房间。
不出半分钟,他拎着在客厅里看到的毯子回来,把它丢给了鸣人。
鸣人默默地抱住毯子,把被卷着推到了狗子那边。
两分钟。
五分钟。
十三分钟。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清醒了。
带土换了个方向跷二郎腿看他。
“果然还是打晕你比较好。”
“对不起”鸣人深呼吸,坐起来盯着他那边的眼洞,“你还是用幻术吧,别别放鬼片”
“你还是很害怕吗。”带土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睛发光。
“嗯虽然他们大概不会害我,但还是很怕。”
已故的父母出现在现存的儿子身边
想象中的画面很温馨,实际上却是很可怕的现实。
而且当年死的人也不只是他们,有很多很多。
然后他又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事件
自己挖了很多人的眼睛。
他抱起一边的狗子放在自己膝上,缩起肩膀低头埋脸寻求治愈。
狗子也没有真的睡着,因为它也怕。
“放心吧,如果你真的见到了他们,最多被打一顿,如果他们见到了我那我就惨了。”带土走过来坐到床边脱了鞋,把狗子拎出来丢到另一边,按着鸣人和他一起躺下,给他盖毯子。
这两个家伙瑟瑟发抖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把他们怎样了似的。
“不过至少我没有虐待你,你也健康地活到那个时候了,以后你见到他们,我也没什么可愧疚的。”带土像以前那样抱住他,低头。
“睡吧。”
“嗯。”
鸣人回抱住他。
二十分钟后。
“我好像真的不困。”鸣人不敢抬头。
“”
“仔细想想,就算一天不睡觉也没什么。”他还是不敢抬头。
“你好像已经两天没睡了。”鸢的声音从地板下传来。
“可我不困啊”鸣人挠头,“真的睡不着。”
“那你干嘛叫我过来”带土就很无语。
“因为害怕啊。”他理所应当地。
“睡不着也得给我好好躺着,等天亮了再起床。”带土很气,弹了他一个重重的脑瓜崩儿。
“喔”鸣人揉着额头,苦着脸闭目养神。
带土身上有大自然的气息。
静下来无事做到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思考人生,与周围有什么好玩的,比如考试的时候,总会感觉笔芯和纸以及桌子等等,每种都很有趣。
“你闻什么”带土掌推他脸向后了一些。
“我在想木遁出来的木头是不是都是树和树叶的味道”
“大概吧。”带土也不清楚。
“那可以用木遁生火吗”鸣人思索着以后要是没有柴火了,不知能不能用鸢的木遁烧火。
木叶现在又没什么人种树,再过几年以后树都被自己砍光就大概会变成风之国那样了。
也就死亡森林那几个大的能多挺个几年。
“你身上有树的味道,平时没事的时候还是会坐在树上吗”鸣人揪他衣服闻。
“不然呢又不能坐在海里。”
虽然白天有很多时候都很忙,但他晚上基本都是挺闲的。
因为他不用睡觉,但别人用。
鸣人抬头看了一会他,把他面具摘了,扣狗子身上。
狗子在面具下蜷起来努力地隐藏自己。
他再次抱住了带土。
“实际上啊,日斩在把房屋钥匙给我的时候了很多很多”
带土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日斩是谁。
“然后卡卡西也了很多很多,我的父母他们是爱我的”
他看着带土的眼神非常的迷茫,还有一点不情愿。
“但是爱又是什么东西呢我不是很清楚。”
他抱紧了一些带土然后抬头,脸又被推到了一边也没有在意。
“就算他们很爱我,可我还是一直是一个人,孤单地就算真的很爱可”
“可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是爱,因为我从来都没有体会到过”
他松侧翻起来,俯下身体,用臂在床上支撑着自己保持平衡。
“卡卡西我以后会和喜欢的人结婚,还会有孩,那个时候他们就会是我的家人了,父母不在了而缺失的爱会让他们给我。”
带土看着自己正上方的鸣人,没有开口接话。
他现在看起来不太正常。
“可是我不喜欢任何人,我也不希望有谁会喜欢我,我很讨厌那样,也不想付出回报什么感情,本身自己对于那些事情的情感就没有多少凭什么要给别人”
鸣人低头,和他蓝眼对红眼。
目光交汇的地方,似乎聚汇成了暗紫色的光。
“”
“我不想活到那么久以后,我不想长大,我也不想负什么责任虽然有想过想要谈恋爱,但是完全不想喜欢谁也不想被喜欢只想做恋爱中会做的事情,却不想负责什么所谓寄托的情感这样的我是没办法成为合格的大人的吧虽然有你在的话我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因为我不会活到那么久的。”
鸣人又右歪了个头继续注视着他。
“”
“所以,就像你和我的一样,让我记住我过的话,那你也要记住。”他转正脸微皱眉严肃地看着带土。
“不论怎样,到那时候一定要杀了我,我不想去考虑将来那种无形的压力会让我精神失常的,而我现在只是相信着你,所以才能不用去想未来,活在现在,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做不用担心那么多。”
“你不可能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所以我可以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吗我想你不会用我负责的吧,而且这样我就不用想办法花时间再去找别的不可能的人了,而你应该也不会损失什么,但如果你很在意的话,那就当我没吧。”
他伸想拉下带土的衣领。
“等你再长大一些。”带土抓住他的,“你不会忘记,那我就也不会。”
“长大是指年龄身高还是身体”鸣人被抓住的那只挣扭了一下,扣握住带土的五指。
“都是,年龄再大一些,身高增长之后更加成熟。”带土犹豫了一下,回握他的。
掌心接触贴紧的时候,他们能够感觉到对方平缓沉重的心跳。
带土此时还是有着名为心脏的器官的,就是它一般不怎么跳,有点懒。
“可是我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吧,毕竟一直有好好吃饭,身高的话,有很多女孩子最高才一米五多呢,而且我心理年龄也是很大的。”
鸣人开始解释明,“而且到了那个时候的话,我早就死了不是吗既然可以的话,那么就算提前预支也没有关系不是吗”
“你又不是女的,而且这是我对你的要求,至少我没有亏待你什么,我想水门他们见到你以后,也不会太怪我。还有,你以后不准看那些书。”
带土着,上加力,夹他的指。
“也不可以再变成那种恶心的样子,你想学什么,来找我,就算我不会也会想办法的,反正我是不会像卡卡西那废物一样、没办法教你什么又不会认真去找能教的人。”
“他能做到的,我都会比他做得更好,以前我没有那个和他对比的能力而现在有了。”
“我照顾你,一是因为你有用,二是因为老师的原因,和你长得像他,三是和那家伙较劲,以前比不过,但现在我什么都能比他好。”
“所以你是这么想的,我也是很放心了,你没有感情,我也没有,而不涉及到那些的我都会尽量,不过平时你别总是惹事,我像家长,那你也要像个孩子。”
带土实际上认为自己并不怎么在意那种事情,只不过是不想放任鸣人这家伙到处去勾搭人而已以家长的角度。
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其中又不包含任何的感情。
反正鸣人那边对方是谁都无所谓,为了防止他出去祸害人,就揽到自己身上好了。
子不教,父之过。
水门那边不会出现了,所以也不能指望他回来教,而自己就让这家伙不好的一面都面向自己吧。
毕竟鸣人之后要被宣明四代火影遗子的身份。
至少在那之前别让他出去毁形象,至于之后
他应该会自己注意的,因为他那时候,就不再是自由了。
一直到死亡的时候都会被认定为'火影之子'的身份,想来那时就会安定下来了。
但现在的鸣人就是这样奇怪的人,也不会认真的,所以自己也不用认真。
他不认为男性的外表会对另外一个男性有什么吸引力,不然鸣人之前面对卡卡西和自来也的时候,也不会变成女人了。
至于要是对方过分的话,只要拒绝拖到他死,就不用兑现了。
本来也没打算答应。
用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牵制这样不合常理的家伙,有时候也是很必要的。
“但是有的孩子就很调皮爱搞事啊。”鸣人吐槽,“你就把我当成那种就好了。”
“我讨厌不听话的人。”带土松,突然开万花筒。
“有话好,你这样我害怕。”
红光太强了,自己的蓝眼睛没办法中和下去。
“那你听不听”带土半眯着眼。
“看情况吧,人总是要随应变的,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要是听了话,之后又因为别的事情而反悔,那还不如不呢,你知道的。”鸣人摊耸肩。
“行吧。”带土把右眼换回三勾玉的状态。
左眼是普通宇智波的勾玉眼,没办法变成万花筒。
鸣人低头要亲他,又被他把脸推到了一边。
“现在只有拥抱可以。”带土捏着他脸往两边扯,“我可不想被他们是诱拐你,虽然我不是鬼了,但你还是。”
如果被那两个人知道了,就算他们死了也会气到跳出来打自己的吧打不打得过自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并不是因为爱,但怎么这样的事情都是不合情理的。
“而且关于情感那种事情你不用再问我了,我不懂。”
自己的感情不会再给任何一个人的。
而鸣人也似乎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