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世- 卡爱向 - 现世的相互依存 2?? 陌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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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里

    他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

    眼前的环境和自己认知中的有非常大的区别。

    不是熟悉的地方。

    他想着。

    我还活着吗

    议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他知道那些人是在自己,那种针对性的目光还是很明显的。

    他环视着四周,不知道为什么,见他看过去,那些人都避难一样地匆匆离开了。

    我怎么了啊。

    他想到自己此刻的装束,非常地破,还有很多干涸了的血迹黏在上面。

    或许是吓到他们了。

    这么想着,他的视线也绕了一圈,刚想收回目光探察一下这里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人'站在那边静静地凝望自己。

    “你好”他试探着向那人问好。

    “旗木卡卡西,男,3岁,死于大筒木辉夜中”

    那个人出了很多有关于自己的信息。

    “你是什么人”他很警惕地问。

    之前最后的记忆,的确是被那个女人杀死的。

    但他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流风吹过与脚踩大地的实感,让他刚刚还错以为自己并没有死掉。

    “我并不是人类。”那个人走向这边,向他伸,“初次见面,我是这个世界像你这样的家伙的引导者。”

    “引导者那是什么”他皱着眉,犹豫了一下也伸出。

    现在这么狼狈的自己,没有什么值得对方欺骗的吧。

    然后他伸出去的落在了空气中,从那人臂上穿过。

    他有些愣神。

    “这样啊,看来我是不能触碰到你们的。”那人收回了,“简单来,我是帮助你在这个世界中生存下来的所在,你可以称我为'n',和你们那边的任务委托人一样,不过主要还是看你自己。”

    “我要怎样才能回去”他并不怎么想留在这里。

    “你回不去。”那人直截了当地,“在那边的你已经死了,但你现在在这个世界,所以那边就算是进行秽土转生,也没办法成功地将你唤醒你只能在这里继续你的人生。”

    “”

    他沉默了有一分钟。

    “那,如果我在这边死掉的话,可以回去吗”

    他放轻了声音问。

    “那样的话,你只能永远的消失掉甚至还可能抹消所有人对你的记忆,就是不会有人记得你”

    “这样吗,也不错呢。”他面带苦涩地笑笑。

    “但那样,和你相关的、已经消亡了的存在也会一同从别人的记忆里会抹消,你确定吗”那个人眯起眼睛,“你活着就相当一个记忆晶体,如果你损毁了,那么你记下来的那些也都会被人遗忘,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抬头。

    “来到这边的所有人我都很了解,你在意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是吧。”

    “”他沉默。

    “如果你觉得大家也没有必要记住他的话那么就请便吧,你身后就是河,姑且还是蛮深的。而只有我不会因为你的消失而受到影响,你不在了,我会等下一个来这边的人出现并且引导他。”那人指了指他的身后的河。

    “”他低下头,地面被挠出了十道浅浅的坑道。

    弯折了的数根青草无力地垂下了身体,断裂在了其中,与泥土沙石混合成了不明物体。

    它本来正在那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

    “如果因为我而让他被所有人遗忘的话,那他也太可怜了吧。”

    他着,叹了口气,抬起头,“这里是哪里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第一个问题因为太麻烦我不会解释,你只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慢慢的就能自己知道,第二个你现在还能变身吗变成休闲的装束吧,不能戴面罩,口罩的话可以,你这个样子是会被'警务部队'抓走审讯的。”

    “我明白了。”他点头,结印,变身成为了一个穿着毛衣的自己。

    黑色面罩换成了黑色的口罩,挂在耳朵上遮脸。

    “第一个任务,你去帮我处理一个我的失败的实验体,作为奖励,我会为你暂时的住所。”

    那个人完,转身飘走。

    他连忙跟过去。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但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他举步艰难。

    他们走后,接到群众举报的民警开着“erer”的警车赶来这边,除了地上的一些血迹和抓痕以外没有其他发现。

    采样后拿去化验检查的时候,数据出错,器炸了。

    当然这俩人不知道。

    那个人'走路'很快,走直线时会从建筑穿过去,但他不能。

    他为了不跟丢只能蹿上屋顶,准备在房瓦上跟紧他。

    然而他刚跳上去没走几步就被那人拿了个大石头砸下去了。

    “正常点,别人看不见我,我可以随意,但你不能如果你想在这里好好生活的话。”

    那个人虽然不能直接碰到他,但用别的东西可以间接触碰。

    “你走太快了,我不这样跟不上”他揉着被砸的肚子,嘀咕了一句。

    “”那人没再话,不过倒是有好好地走在街道上了。

    他跟着去了那人的住所,用自己的忍术将那个'实验体'处理到渣都不剩,然后还顺便帮那人来了一次大扫除。

    他把抹布上的血水洗下去,拧干后放到一旁的栏杆上,抬胳膊抹了抹汗。

    “这些是报酬,给你。”那人拿了一些粉红色的纸张递到他上。

    “这是什么”他没有见过。

    “这个国境的货币,足够你租三个月的房子住,三个月之后你就要靠自己去支付租金了,你需要找到一个可以支持你开销的工作,如果三个月之后你无法支付将来的租金、也没法负担得起自己的生活,那么我会认为你不适合再继续生存下去也就是,我会将你毁灭掉。”

    “”他沉默。

    “然后你现在有三个选择,一,在第一个月的时候,我可以承担你的生活花费,告诉你需要注意什么,前提是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事情,你就必须去做,没得商量。二,给你一周份的生活费用,有不明白的事情可以来问我,其它你随意。三,三个月内我只管你的伙食,让你饿不死”

    那人停顿了一下,“不过不论哪种选择,只要你赚到钱了,就必须要上交给我其中的二分之一,相对的,我会根据情况来为你一些生活上的便利与建议,这是你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呃”他开始认真地思考。

    第一个选择无疑是最有优待的,但是最后那句看起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可能会有很危险的情况发生。

    第二个选择也不错,不过只有一个星期,如果在这期间没办法成功找到'工作'的话之后就难办了。

    第三个他不喜欢那样。

    至于上交他倒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因为只是帮忙处理了个实验体和扫除就能获得这么多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就只有第一个选择了,至少这样,自己获得和需要为此付出的事物,可以是对等的。

    “我选择第一个,可以吗”他思考完毕,下定决心。

    “当然。”那人点头,“既然已经确定下来了,那么我先带你去寻找合适的住所吧。”

    “谢谢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