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少年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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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清与少年坐在车蓬外,白老头孙女在车内。一路上李云清不停地和白老头孙女道歉并解释自己也是受人蒙蔽。白老头孙女没有表态,只了她的名字叫白梅。

    李云清也不知白梅如何想,只能和少年在外谈话。

    “我叫李云清,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呢?”李云清问。

    “无郁,韩无郁。”他一字一字地,好像个名字也要思考。

    “无郁,是哪个‘郁’呢?是‘忧郁’的‘郁’还‘欲望的’‘欲’呢?”

    “我也不知道。”他话好像都如此简洁。

    “你不识字?”

    “我识字。”顿了一下,他接着,“但是我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李云清觉得奇怪了,一般人识字都是先从自己的名字开始的,而他为什么偏偏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呢?”

    “我娘没有教我写自己的名字。其它的字我基本都会。”

    “你母亲现在在何处?为何她不教你写名字?”

    “我娘已经去世了。”

    “噢,不好意思。”

    李云清本想继续问,但是考虑到韩无郁寡言的作风,应该不喜欢和别人谈论他的身世。于是不再问了。

    可令李云清没想到的是,韩无郁居然向他投向了信任的目光并自己打开了话匣子。

    “我自出生以来就和我娘相依为命,除了我娘,我极少看到其他人。甚至我自己的亲生父亲我也没见过。我娘在怀我的时候被奸人陷害,只能隐居在偏僻的地方,生下我并抚养我长大,教我武功,教我写字。就是没教我写我的名字。我也问过她,她没有。”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我从没见过我娘笑过,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独自流泪。在半年前,郁郁而终。在临终前,她把她的剑交给我,交待我一定要为她报仇。”

    虽然李云清仍想更深入的了解韩无郁的身世,但是李云清只能他能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于是便没有继续追问,转向其它话题。

    “你娘终日忧郁,那他肯定是希望你无郁吧,你的名字应该是‘忧郁’的‘郁’。”

    “应该是吧。”

    “你的剑法也是你娘教的吗?刚才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出剑的,太快了。这绝对是一流的剑法,我从没看过如此快的剑。”

    “我的剑法是我娘教的,她还教了我刀法。其实我的刀法比剑法更好。但是我娘不让我用刀。她,人能控制刀剑,刀剑也能控制人,控制人的心。要是我拿刀,必定会被刀所控。”

    还有这法,李云清心想。

    着话,他们已经快到了白老头的家。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了四个大汉围着一个人殴打。走近了一看,被殴打的就是白老头。那四个大汉的身后,站着的是何老板。

    李云清与韩无郁立刻下次奔跑过去,谁知白梅跑在了他们前面,冲着其中一个大汉一推,把他推出了好几丈远。

    想不到一个瘦弱的少女,居然力气如此之大。之前觉得丽春院老板她打伤了人不可信,现在看来可能是真的。

    另外三个大汉见状欲一起围攻白梅。韩无郁上前一步,拔出他的剑,剑锋从三个大汉的喉咙划过,三个大汉同时倒地。

    李云清看得目瞪口呆,从没见过如此剑法。韩无郁上的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直线运动。但是三个大汉高矮不同,两边的高,中间的矮。也就是三个大汉的喉咙处于不同高度。但韩无郁一剑却划破了三个高度不同的喉咙。剑锋划出的是一条波浪线,而韩无郁的划出的是一条直线。也就是,韩无郁把剑锋的振荡也计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