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毒杀房通
一条家局势安定下来以后,一条房通终于得到了休息的会,他自京都来到西土佐之后,整日忙碌着料理土佐一条家的事务,奔波于各处,早已不厌其烦、疲惫不堪。在中村御所中他如一般公家所好,终日于自己的府邸中举办宴会,邀请众人欣赏能剧、猿乐,大家在一起连歌、蹴鞠,好一副歌舞升平的太平景象(假象)。 房松也成了这些宴会的常客,他虽不喜公卿的糜烂生活,可为了迎合一条房通,他也装作一副沉迷其中、贪玩享乐的样子。一条房通见加久见房松这样,渐渐放下心来,降低了些对他的戒心。 加久见房松在宴会之中结识了一名一条家的亲族,他名为飞鸟井雅量,号曾衣,以和歌、蹴鞠做为家技,以歌人和书画家的身份闻名于世,是随一条房通来到中村御所的宾客。飞鸟井雅量其祖上一直乃是公卿,也有位高权重者,其家广出歌人。到了飞鸟井雅量这代,由于整体环境的关系,公卿们的生活水平一直不高,他也偶尔为其他大名表演和歌、出卖字画来换取生活费,生活一直很拮据。自从与加久见房松结识以后,房松对于他所表演的和歌与所画字画的喜爱(都是房松假装出来的,他根本欣赏不懂这个时代所谓的艺术品),令他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平日里他也受到房松不少的照顾,不管从生活事乃至喜欢的东西,房松都会想办法帮扶,雅量的生活水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想起之前在京都的贫穷日子,现在的生活简直不要太好,好吧?! 一日飞鸟井雅量一如往常到加久见房松住所做客,两者相对而坐,侍女为二人奉上煎茶,在加久见房松吩咐侍女二人退下。起初作为监视加久见房松而存在的侍女,在多次旁听飞鸟井雅量与房松相谈和歌、字画,由于每次时间过长,在旁边侍奉的两人早已厌烦,所以在数次前她们在奉茶过后便退下了。 飞鸟井雅量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香茗之后,吐气开口道:“夫和歌者,托其根于心也,发其花于词林者也。人之在世不能无为,思虑易迁,哀乐相变,感生于志,咏形于言。是以逸者其声乐,怨者其吟悲,可以述怀,可以发愤,动天地,感鬼神,化人伦,和夫妇,莫宜于和歌。和歌有六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若夫春莺之啭花中,秋蝉之吟树上,虽无曲折,各发歌谣,物皆有之,自然之理也”。他完这段后看向加久见房松,房松一副愁眉苦眼、心不在焉的样子。 加久见房松装作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曾衣大人,你继续,我在听”。 飞鸟井雅量:“右兵卫少志可是有什么烦恼事”? 加久见房松急忙摆了摆,道:“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呢”! 飞鸟井雅量:“你若当我是朋友,便与我听,若能帮得上忙我必义不容辞”。 加久见房松在看了看四周之后,悄悄声道:“曾衣大人,我只怕命不长久,恐怕不能在与你谈歌论画了,实在是遗憾“。 飞鸟井雅量大吃一惊急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好好的吗”? 加久见房松:“我的身体自然没有问题,可是有人不想让我久活于世”! 飞鸟井雅量:“是谁”? 加久见房松一脸为难,纠结了半天道:“我能相信你吗”?! 飞鸟井雅量一脸怒色,愤慨的道:“此事若让第三人得知,便让我受车裂而死,死后堕入烈狱,无**回”! 加久见房松用一只,半遮着嘴道:“此人正是关白,一条房通”! 飞鸟井雅量吃惊到嘴巴大张,迟疑着道:“应该不可能吧,你可是一条家功臣,又是家主的老师”。 加久见房松:“可不可能,想必曾衣大人心里应该早有答案,现在能救我的人便是你呀”! 飞鸟井雅量指着自己道:“我?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吧”? 房松到飞鸟井雅量耳边道:“你可以利用随意接近一条房通这一点,在他的饭食之中加入我提供的药物,持续一段时间后他便会发病而死,到时我自然无恙,你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加久见家能办到的事,您可以尽管吩咐”! 飞鸟井雅量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房松住所,房松招了招,从黑暗的房梁上悄然落下一名百鬼众忍者,房松:“跟着他,如果他敢去一条房通住所,不计一切代价杀掉他”! 忍者领命而去,悄悄跟在飞鸟井雅量身后,雅量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不知在些什么,他慢慢的朝着一条房通住所走去。忍者从身上拿出里剑,左拿着忍刀,正欲向飞鸟井雅量下。但当雅量快要接近一条房通住所的时候,他瞬间停下来立在原地,忍者见他突然停止动作,便也停下了中动作。飞鸟井雅量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两句,便转身回自己的住所去了。他不知,就因这片刻犹豫,自己便捡回了一条命。 从那天过后,飞鸟井雅量便不停邀请一条房通到他家中做客,他拿出浑身解数讨房通欢心。到了饭点,因为加久见房松的资金支持,雅量提供的饭食十分丰盛,口味也尽量迎合一条房通,一时间一条房通很享受在飞鸟井家玩乐地时光。飞鸟井雅量得到会后,每餐将房松交于他的药物加入一条房通饭食中给他食用。 一个星期以后,一条房通在自家,因心脏病发作救治无效死亡。飞鸟井雅量所使用的药物,乃是泷川一益提供的,这是泷川一族的秘药,名叫“破心散”,在食用后会增加人的心脏负荷,多次服用后会让人突发心脏病而死。 为何要花费大量时间金钱,藉由飞鸟井雅量之除掉一条房通,用忍者不是更为方便吗?!要知道战国大名以及重臣们对自己的安全都是十分注意的,身边不光有大量武士护卫,暗中也有自己雇佣、私养的忍者存在,暗杀一途并非易事,只有类似飞鸟井雅量这种落魄公卿才比较好下。 一时间一条家又陷入混乱之中,这时年幼的一条兼定根本不堪大用,一门众一条康政陷入于本山家的战争中不得脱身。加久见房松趁势跳了出来以当主老师的身份,成为一条家的辅政大臣,掌握一条家政务,他当即全面封锁一条房通身死的消息,不让其外泄。由于一条康政出兵本山家带走大量兵士,房松以自己下为主,控制了整个中村御所的军势力量,同时下令回加久见家,要前野长康带领一半护卫众前来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