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章 西巡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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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马车行在关中古道上,太子朱标和蓝玉坐于车上。眼看到了咸阳城,蓝玉看着外面的房子大多都是倚着墙盖着半边,甚是吃惊。

    “不知太子发现了没有,这关中之地好生奇怪”

    “哦,不知是何事让凉国公奇怪?”

    “这关中也非蛮荒之地,怎就房子只有半边?”

    朱标一笑忙道:“凉国公有所不知这关中有八怪?”

    “八怪?什么八怪?”

    “房子半边盖,不坐蹲起来,姑娘不对外,帕头上盖,面条像腰带,锅盔像锅盖,辣椒一道菜,秦腔吼起来哈哈”

    蓝玉被朱标的一愣,还在想着这些话:“这可真是怪啊面条像裤带这怎么吃啊?”

    “那好,今天就带你去唱一下这关中八怪中的‘面条像裤带’”

    蓝玉一听一脸难色,可见朱标饶有兴致,也只能无奈道:

    “那就依太子便是”

    据这大秦之地乃是华夏龙脉所在之地

    是啊,八百里秦川多好的地方

    唯愿我大明,盛世长安

    蓝玉一听,转念一想,迟疑了一下道:

    “太子,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凉国公但无妨”

    “太子可曾知道,这燕王太子不得不防啊”

    朱标一听,疑道:“凉国公何出此言?”

    “臣曾去过燕王府邸,一个藩王,竟和皇宫建制一模一样,还有,臣观这燕王气度不凡,太子不可不防”

    “凉国公过虑了,四弟去燕地乃是父皇的旨意,父皇节俭,怕新建府邸劳民伤财,这让四弟以前朝中都为府邸这些事父皇早已向我等兄弟解释过了”

    “话虽如此,可太子岂能知他人心事?岂能知道他没有异心?”

    “四弟和我关系甚好,他平日里待我也甚是恭敬,看不出任何怀有异心之端倪”

    “既然太子自明,那臣就不便多言了,只盼臣的担忧只是杞人忧天,这便甚好”

    着已经人城,这二人起饭食也觉着肚饿,一见街上面馆甚多,可是门口写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字,蓝玉看了半天竟不认识,赶紧问朱标道:

    “太子,这个字好生奇怪,似乎还从未见过”

    朱标一听笑道:“凉国公,这字可有学问了,这字念作báng,也就是咱二人刚才所的面条像裤带的‘裤带面,’本地人叫作bángbáng面”

    “这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可别看这个字,这字来历可大了”

    蓝玉奇道:

    “有何来历?”

    “这面条啊,这bángbáng二字,人们只会,却还没有这个字,听从前有个书生,穷困潦倒,路过此地,肚饿难忍,便进去要了一碗面,吃过之后一摸口袋,掏不出分文。就给掌柜的,这面的名字你们只会却不会写,不如我写出来抵了这面钱掌柜一听也是奇了,这名字叫了多少年了,可还没有一个人能把这字给写出来的,这书生罢便从柜台上拿来纸笔,边边写——一点飞上天,黄河两边弯;八字大张口,言字往里走,左一扭,右一扭;西一长,东一长,中间夹个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留个勾搭挂麻糖;推着车车进咸阳这才有了这个字”

    “这书生也是个奇才,不过这些话里似乎透着一些心酸,有股世态炎凉之味?”

    “确实,估计是这书生满腹心酸,一腔惆怅,却无处宣泄,正好借此而发”

    算了,且不这个了,今天就去尝一下这bángbáng面,到底有没有传的那么怪

    蓝玉看着店中食客,一个个彪悍异常,心想:这秦地果真民风彪悍,难怪当年始皇帝能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看这些人,衣着打扮来看应是农夫,可一个个膀大腰圆,话声粗狂有力,如同吵架

    这时,一个汉子向店二吼道:

    “赶紧些,把人都快饿死咧!”

    不想这二竟也吼道:

    “吱哇个怂里,么看这么多人都等捏,你喔肚子得四墙咧个饿死鬼?”(喊什么呢,没看这么多人都等着呢,你那肚子里是不是藏着一只饿死鬼?)

    这二操这一口浓浓的关中话,听的蓝玉一头雾水,却见朱标听了一笑道:

    “看见没,话都如同吵架,更别吼这秦腔了”

    蓝玉侧头看了一眼那农夫,见这人竟有凳子不坐却蹲在凳子上,心道:这便是一怪了

    不一会,那二端着两碗面条过来,直接将碗扔在二人面前,竟见那碗里的热油还冒着热气,上面撒足了辣椒沫,

    再看这面条,真有腰带那么宽,更让他心惊的是这盛面条的,是碗还不如是盆,看的蓝玉心惊。

    蓝玉试着尝了一口,只觉口中如同火烧,额头冒汗,身上一时汗流浃背。

    这,太辣了吧

    却听旁边食客骂二道:

    看你喔哈怂,都不问这人看能吃辣子不奏放这么多?恩,你驴式的,真是个哈怂!(你看你这坏东西,都不问人家看能不能吃辣就放这么多辣椒,你这驴曰的,真是个坏东西!)

    一口辣,二口香,三口四口吃不够

    杂这油泼辣子面,吃的奏是这个味道,美滴很!你再在我们这儿呆上几天,你奏舍不得走咧吃个面,再去听个秦腔,美日塌咧

    蓝与不解,问朱标这人到底的是什么,朱标笑道:

    “这人啊,替你骂那二呢,也不问你问你能不能吃辣,就放这么多辣椒,还让你吃完面再去听一曲秦腔,这才够味”

    “秦腔?”

    “嗯,这秦腔乃是西北地方戏的一种,强调婉转粗狂,听着确实有秦地别有的一番味道”

    “听太子一,臣倒想听听这秦腔到底有什么味道哈哈哈”

    蓝玉完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见这面条确实宽如腰带,带这辣椒油红透亮,葱花被滚油一浇,淡淡的面香和采油的清香夹杂着葱香味扑鼻而来,蓝玉登时觉得食欲大增,却发现这跟面条竟一时不能断。蓝玉侧身往后厨一看,瞥见那做面条的师父里即将入锅的面条竟有四五尺之长,不由啧啧称奇。

    二人吃完,蓝玉看着眼前这碗,对朱标道:

    “难怪刚才那人,一口辣,二口香,三口四口吃不够这面条确实美味让人吃完竟觉得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