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作死的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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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房间内,苏子木低头饮了口茶。

    片刻后,外面跑进来一个侍卫“见过殿下。”

    “嗯怎么了”

    “张老太医又被劫持了”

    “你这个又用的不好查清是谁了嘛”

    “对方很警惕,行走之中前后都有照应,弟兄们不敢跟的太近不过,属下猜测,对方势力不人数众多。而且不是一波人”

    “嗯”

    “张大人从皇子府到自己家府邸这数里地,到目前已经被劫持了三次了”

    苏子木嘴角微微抽搐,额头已有黑线垂落“倒是辛苦老张大人了”

    “可不就是嘛”那侍卫摇着头,似乎对老张头的遭遇感到不忍。

    “好了”苏子木咳嗽了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收拾一下,准备回府,本皇子,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侍卫看着苏子木一字一顿的道,总感觉他是在针对某件事情

    “喏”

    皇子府。

    后院正院。

    安歌正在向嘴里塞着东西,中午因为苏子木的事情膈应的她,直至下午都没有心思用饭。

    直到张老太医按下了印,安歌这才有了心情去应付自己的肚子。

    不过为了防止自己之后的计划被戳破,安歌决定不在动用厨房,而是只用一些糕点。

    毕竟她现在是一个得了重病的人,怎么能吃嘛嘛香呢

    哎

    “娘娘娘娘”田七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安歌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殿下回来了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正门了”

    “什么”安歌愣了下,和田七大眼瞪眼的看了一会,突然间想到“快快快快吧这些东西收拾起来”

    “喏”

    “糕点糕点藏起来糖水糖水快用扇子扇下房间里的甜味,夭寿了呀,这些糕饼怎么就那么甜那个啥,算了,时间来不及了,燃香要重口味呸重气味的”安歌坐在床上,一边指挥着田七几个丫头们忙活,一般拿冰块贴在自己的脸上。

    嘶

    我特喵的又自残

    “田七,我脸白不”

    “娘娘可白了”

    “不是我不是算了拿毛巾来,我擦擦”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窜进来一个丫头“娘娘娘娘殿下进了后院了”

    安歌大一挥“好了丑话我都在前面了,谁要把这件事情了出去,就别怪本皇子妃心狠毒了你们的婚嫁之事可都把握在我里呢要是不想我给你找些瘸子癞子,就给我闭紧了嘴巴都出去,就留田七一个人侍候就行了。”

    “喏”一群丫鬟陆陆续续的跑了出去,房间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安歌猛的躺在床上,把被子拉了起来,只露个头在外面。

    对着田七打了个眼色。

    田七点了点头。

    片刻后,外面传来了苏子木过来的声音,田七立刻假哭了起来。

    安歌听着苏子木越来越近的脚步,听着田七那假到底的低泣,心想,这个时候你还给我偷工减料被子里的慢慢的探了出去,放在田七的大腿上,就是一拧

    “哎呦”

    拧别人就是不一样,麻蛋,之前都是拧自己感觉就是不一般。

    听着宛如被针扎一般的田七,安歌心蓦然的放了下来。

    苏子木脸色不明的走了进来,突然间听到宛如杀鸡一般的尖叫,被吓了一跳,但看到是田七在那里,心里已是明了。

    呵又来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戏,今晚你怎么拖

    “在这里哭哭啼啼做什么皇子妃呢”

    “殿下”田七麻溜的离开了安歌的床边,刚刚凑的近,被拧了一下的她疼的慌“娘娘娘娘她”

    好一个伤至深处不出啊,田七,干的漂亮。

    那么好了,该到本皇子妃出场了

    “咳咳是殿下回来了嘛”

    苏子木微微皱眉,看着安歌那发白的脸庞,心里道妮子,倒是下了本钱了,这打了不少的粉吧嘶这房间里什么味道

    “爱妃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殿下不必担心,臣妾臣妾只不过是偶感风寒”

    “哦可是唤了太医”

    这个时候,田七开口了“回殿下,太医院的张太医下午时来过了,也留了方子了”

    “哦可是了什么问题”

    “也不是什么大事,殿下可用过饭了”安歌知道,事情过犹不及,这种剧情,要循序渐进。

    “在宫里用过了些糕点,快躺下快躺下,太医到底怎么的”苏子木看着侍立在一旁的田七,把安歌按回到了床上。

    安歌不经意间扫了一下田七,正好和田七那低头的目光对上了。

    娘娘

    “殿下,奴婢也听不懂,不过张太医却是留下了一张方子殿下或许能看懂”

    “拿来我看看”苏子木眼睛微微一眯,这么快就要上方子了嘛好好好,我来看看,你们是怎么逼迫到张太医见我就哭的

    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的两张纸。

    苏子木额头垂下了几条黑线。

    看到最后,那带着悲愤的指印,仿佛在控诉着这对主仆的不良。

    苏子木叹了口气“爱妃怎么会这样”你看看你们都把张太医逼成什么样了他连这种病理都写出来了,可怜张老头了

    安歌目中含泪,嘴唇轻抿,总有千言万语,却是一句也不出,脸微微向内一侧,一串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无助,悲伤

    我真是个戏精啊只是可怜我大腿上那养的白白嫩嫩的肉了下次,这种苦力活,还是让田七来吧,毕竟拧别人比拧自己好呀

    “爱妃不要如此我看这张方子倒也不是严重明日我唤张太医来,在仔细询问一下。”

    “不”安歌脑袋立刻转了过来,臂从被子里拿出,握住苏子木的掌“殿下,还请留给臣妾一丝尊严吧”

    苏子木眉毛微皱,眼中似有悲伤“爱妃”

    “想不到,臣妾不仅不能为殿下诞下子嗣,这连侍寝的事情都不能做到呜呜,不知道臣妾到底得罪了哪路尊神,以至于让臣妾此生如此”

    “不能侍寝这上到没有记录啊”

    “啊哦殿下”安歌满是悲意的看着苏子木,不着痕迹的把那方子拿了回来“这些都是张太医私下与臣妾的这也是顾全了臣妾那最后一丝颜面啊”

    “到底是什么病,怎么连侍寝也不能呢”

    我特喵怎么知道什么病,爷身体吃嘛嘛香,倍棒,除了见你不适外,别的哪有。

    安歌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话的样子。

    田七也是配合的抽泣了几声。

    “唉怎么会这样不过爱妃来也巧,这回来之时,我到是看到张太医递交的致仕折子,张老太医做那太医院医正几十年,历经数朝,此时真是年轻,怎么会突然间想要致仕呢”

    “臣妾不知”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便唤了他来询问,你猜他怎么跟本皇子回答的”

    “臣妾不知”

    “爱妃怎么能不知呢这不都是你一策划的嘛嗯”

    一个拖长了的嗯字,让安歌一个哆嗦,看着苏子木那似笑非笑的面孔。

    她突然间感觉到了自己头顶上冒出了两个大字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