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百八十四章 被盯上的刺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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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昂步入迎客楼,一眼看到大厅之中有着一个颇大的池塘,池塘之上纵横交错着两条廊桥。

    池塘周围的走廊上摆放着一个个的桌椅,桌椅上做着一个个来自五湖四海之人,不是背着行囊就是挎着包袱,亦或者持刀剑。

    有商客,达官贵人,也有镖局之人,甚至陈子昂还看到了几处桌子上坐着江湖的宗门弟子和长老。

    其中就有武当派的人,甚至华山派的人也在其中

    “几位客官可是一起的?是要住店还是打尖?”迎面走来一个伙计,上下打量了陈子昂五人一眼,这才问道。

    “是一起的,来五间客房”陈子昂点点头,言简意赅的对着面前的伙计到。

    在伙计的带领下,陈子昂付了住店的银两,随着伙计上了三楼,查看了一下各自的房间,见没有异常之后,这才下楼准备吃点东西。

    期间,陈子昂握筷子却迟迟下不了口,心神恍惚,一直在走神。

    还是于瑶将菜一筷子一筷子的夹到了陈子昂的碗中。

    “陈兄,先吃一点吧,今日赶了一天的路,就算是铁打的胃现在也饿了”沈文轩看着陈子昂出神的模样,一双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却迟迟不下口,便道。

    “是啊,陈兄,不管发生什么,身体最重要,饿坏了肚子只会让自己更难受”钱炳文也在一旁对着陈子昂到,看来刚才李尚书的一番话,对陈子昂的心境造成了很大影响。

    青梅坐在钱斌文的身边,看着陈子昂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却没有出口,现在让陈子昂自己静一静最好。

    “你们先吃吧,我不太饿”陈子昂放下了碗筷,转身返回了楼上房间。

    沈文轩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唯独青梅心里知道陈子昂为何如此!于瑶就要起身前去安慰陈子昂,却被沈文轩拉住了。

    “行了,于瑶妹子,现在陈兄需要静一静,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可是”于瑶显得很担心,不管怎么看,此刻的陈子昂都很失落。

    “假秀才的没错,让陈兄自己静一静吧”钱炳文也拦住于瑶道。

    于瑶听后做了下来,不过两回头的看着陈子昂走上楼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你不要担心,你陈大哥只是心坎历程遇到了转折点,需要想一想,会没事的”青梅看着玲珑的于瑶,安慰道。

    于瑶听后,脸上的担心少了许多。

    “这位陈子昂和那李佩琳是什么关系?我看他对那位女子好像很痴心的样子”青梅心里好奇之下,问向了钱斌文。

    钱炳文见梅姨问他,放下了碗筷到,“梅姨,这事情起来话长”

    钱炳文将陈子昂和李佩琳的事情大致了一下,青梅听后露出恍然的神色。

    “钱,我感觉陈兄今晚恐怕不会安分”沈文轩没来由的对着钱炳文到。

    钱斌文点点头,自然知道沈文轩的是何事。

    “你们在什么?”于瑶一双大眼睛带着疑惑的神色,不懂沈文轩和钱炳文在什么。

    “没什么,和他随便聊聊”沈文轩打了个哈哈,赶紧转移了话题,议论起了各自修炼上的问题,这期间还不忘指导于瑶两句。

    让于瑶也受益匪浅,以前心中的疑惑这一刻顿时解开,如拨云见日一样。

    “对了,梅姨,这么久没见到你了,也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能将那案子的事情给我听一下吗?”钱炳文心里很关心青梅的那件冤案,忙问道。

    “若是梅姨觉得不方便的话,就当我刚才没有,我收回之前的话”

    青梅摇了摇头,放下筷子,一点点了起来。

    陈子昂上了楼,关上房门,独自坐在椅子上,左抵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眼睛看着窗户,忽然间心里有了决断。

    将包袱斜挎在肩上,雁白剑背在身上,握乘风剑,从窗子上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河山临水村的后山之地,在盘山道上,证德大师和无念和尚正顺着盘山道一直往半山腰而去。

    此刻太阳早已经落下,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边,视线大大受到阻碍。

    证德大师年纪很大,在盘山道上走起来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好在无念和尚走到了证德大师的身前,搀扶着证德大师。

    这盘山道颇为陡峭,若是一个不好滚落山下,不死也会重伤,更何况师傅年纪大了,从这里摔下去,那后果无念和尚想都不敢想。

    “师傅,那位乔半仙真的住在这山上吗?”无念和尚朝着半山腰看去,一片漆黑,心里很疑惑的问道。

    “为师可曾欺骗过你?”证德大师没有回答无念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没有,师傅您过,佛门中人不打诳语”无念赶紧摇了摇头。

    证德大师忽然间停了下来,稍稍歇息一下,“乔半仙,一个算命的,与为师认识也有几十年了,若按辈分来,你还得喊他一声师叔”

    “师傅,乔师叔是我们少林寺的人吗?”无念天真的问道。

    证德大师摇了摇头,“他就是一个江湖的算命先生,装着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样,如同招摇撞骗一样不过这乔半仙的实力很高,一身武功内力与为师不相上下”

    无念听后,脸色一变,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要知道师父有多厉害,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位自己要叫师叔的乔半仙实力和师父不相上下,他可真是从没想到过。

    休息了一阵,证德大师和无念再次沿着盘山道向上,终于是到了“仙居”的门前,透过长满野草的篱笆朝里面看去,只见屋内一片漆黑,就连院子里面都堆满着落叶无人清扫。

    “仙居师父,我们是到了吗?”无念盯着仙居二字出神的问道。

    “到了”证德大师看着仙居的篱笆和那块略显枯旧的木板,脸上一笑,却又看了看院子里面之后,脸上带起了疑惑。

    “可是师父,这里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无念和尚朝着证德大师到。

    证德大师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神色,难不成自己听到的消息是假的,那乔半仙早已经死了?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一声厉喝在证德大师的身后传出。

    证德大师和无念和尚转身看到了身后盘山道的路口处,有着几个人,为首一人却是一个瘦如竹竿的男子。

    “这位施主请不要误会,老衲法号证德,这是我的弟子无念,我们二人来这里并无恶意,只是想见一见多年的老朋友”证德大师慈祥的脸上露出微笑,徐徐道。

    “你们是来找乔半仙的?”瘦如竹竿的男子带着疑惑神色的看着证德大师二人,见证德大师二人都是和尚身份,心里的警惕少了许多,这才问道。

    “正是,这位施主怎么称呼?可知道乔半仙去了哪里?怎么这院子荒废了好久的模样,难不成他”证德大师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可以叫我瘦猴,至于你的乔半仙,他在半年前左右,和另外一个老头子出去远游了!乔半仙命硬的很,并没有死,你可以放心”瘦猴知道证德大师要的意思,这才解释道。

    “远游,瘦猴施主可否告诉老衲,那乔半仙去了哪里远游?另外一人又是何人?”证德大师一脸疑惑,不仅问道。

    瘦猴的脸上却显现出了不耐烦,摆了摆不情愿的到,“这我哪里知道,天下之大,那老头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呗,我还能管得到这些?”

    本来瘦猴在乔半仙走了之后,没有了赚钱的门路,日子过得不是很滋润,心里就有着一股子气。

    况且乔半仙走之前让他照看一下仙居,瘦猴今夜偶然看到眼前二人半夜朝着仙居而去,以为他们二人图谋不轨,这才连夜尾随证德大师二人,没想到是误会一场,心里自然不爽。

    “瘦猴施主,多有打扰,望见谅,只是老衲与那乔半仙认识已久,来这里就是想和他叙叙旧,毕竟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还能见到多年的朋友已经是不易之事,希望瘦猴施主能够告诉老衲”证德大师脸上的慈祥未曾消失,恳求的到。

    “乔半仙去了川蜀,是去见老朋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瘦猴脸上不情愿一现,沉默半晌,还是了出来。

    “多谢瘦猴施主”证德大师谢到,心里却疑惑起来,乔半仙是去见哪一位好友?证德大师本想再问一下瘦猴,却见瘦猴的脸色不好,也就没再问。

    “好了,这地方乔半仙走之前让我照看一下,此刻天已黑,你二人还是赶紧下山找一处地方住下吧不然让我误会了,可就不好了”瘦猴指着山下,示意证德大师二人离开。

    证德大师和无念和尚回头看了一眼仙居,朝着山下走去。

    瘦猴几人跟在证德大师二人的身后,下了山。

    夜晚的京师,显得格外热闹,赌坊、青楼之地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

    那一个个进进出出赌坊的人,有的喜、中拿着银票和银子,有的悲、鼻青脸肿伤痕累累!

    进出青楼的人,大都是一些文人墨客之流,这些个文人墨客一个个自以为饱读诗书,便在里面卖弄学问,一来是想要俘获女子的芳心,二来嘛则是想在这里钓一条大鱼,能够让他们的仕途一帆风顺的大鱼。

    毕竟青楼之地,也不乏一些达官贵族的子弟会在这里长久逗留,若是这些文人墨客攀附上了一位达官贵族的子弟,可以让他们少走很多冤枉路,借此一步登天都有可能。

    除去这赌坊和柳巷之地之外,其他的地方则显得清贫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少。

    当然,这种清贫,只是相对于赌坊和青楼之地

    此时,夜里的街道上,一位穿着白衫的男子,身形挺拔,脸露喜悦的走近一家漆黑的房屋之中,关上了房门,屋子里面这时才亮起了烛火。

    有着烛火,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以及几个椅子,还有一张床铺。

    此时的椅子上坐着两个人,若是陈子昂在这里的话定会认识这二人。

    这二人不是别人,赫然是肃宁县郊外悦来客栈的掌柜唐掌柜唐咸和那店二田不坠。

    “为何出去这么久?”唐咸一见白衫男子座下,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更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衫男子。

    “唐长老,弟子这不是头一次来京师吗,就在四处多转了转,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现在”白衫男子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对着唐咸到。

    “行了吧,我看你是痒难耐,又去了赌坊吧?”田不坠没好气的对着白衫男子到,像是对白衫男子很是了解。

    后者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谎言被拆穿的那种表情。

    “不坠的可是实情?”唐咸看向了白衫男子问道。

    “这个唐长老,弟子了,您可别生气!弟子确实是去了赌坊,不过我今日气很好,赢了很多银子”着,白衫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把的碎银子,少也有着七八两。

    “够了,你这好赌的毛病该改一改了,不然以后定会惹上大麻烦”唐咸一拍桌子,对着白衫男子喝令道。

    “是,唐长老,弟子以后不敢了”白衫男子苦着脸,只能点点头。

    唐咸见白衫男子态度诚恳,也没再多。

    “唐长老,今日我在京师见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白衫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间到。

    “什么奇怪的事情,出来听听”唐咸显得没多少兴趣,倒是田不坠带着感兴趣的模样问道。

    “天下名剑,位列第九的刺骨剑”白衫男子一字一语的到。

    “刺骨剑!”

    “你的可当真?”

    田不坠和唐咸同时脸色一变,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白衫男子。

    “绝对是真的,弟子亲眼所见,定没有看错!那剑的模样和剑身上的骨纹与画上的一模一样,纹路甚至都一模一样,只是当时我离得远,没看清骨纹的数目,但以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白衫男子被唐咸和田不坠的表情吓了一跳,但还是道。

    唐咸和田不坠沉默了下来,二人脸上都有着惊喜,但眼神中却又有着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