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如果你短暂失忆了,我可以请一个人帮你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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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心话,鬼影被除掉,他真的难受了。

    他的父母跟范伶去世都没能让他如茨伤心。

    虽然不至于被处死,可是等着鬼影的必将是暗无日的牢狱生活。

    鬼影跟他一样属于空中高高翱翔的雄鹰。

    真的跌落在地,比死更加痛苦。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人看不起的迟厉了,二十来年的储存,就算断了右臂也能慢慢的磨掉木城安

    很快,一过去了,迟厉精神奕奕的站在被告席上,面对着想将他置于死地的迟景笙。

    他的副是段义,而被告席的位置站着迟瑞年还有秦烟。

    迟厉的眼里闪着冷光,哪怕他们对他恨之入骨,他也不会感到伤痛。

    因为他是一个成大事的男人,一个必须站在顶点的男人。

    他自信到连辩护律师都没要。

    这场庭审在迟景笙跟迟瑞年的申请下没有对外开放,能坐在旁听席上旁听的人都是熟人。

    简秋,琰问筠,段博文,怜以芊,冉弘业,傅阳平,运博涛,木宝宝还有白术。

    难得能跟木宝宝近距离坐在一起。

    白术知道木宝宝对他有一份敌意,所以劲量的克制自己不要去打扰到她。

    当木宝宝表情友善跟他主动打招呼的时候,他的眼眶都忍不住泛着红意。

    “谢谢你,白大哥。”

    在听到她温柔的话语,嗓子眼都有点发紧,能得到她这般回应,一切都值得了!

    “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忍住心里的激动,浅笑着回应着

    看着依然没有一丝悔意的迟厉,所有人都对他失望至极。

    “你既然不承认自己认识王三,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派人绑架,并且企图谋害秦烟跟现任丈夫黄浩?”

    迟景笙目光冷冷的看着迟厉发起质问。

    迟厉依然是满脸轻松淡然的回答着。

    “那些人,我同样不认识,更不可能指使他们去绑架谋害我同样不认识的秦烟跟黄浩。”

    段义看到迟厉的模样,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彻底的颠覆,一个心长歪的善于谋划的人确实很可怕。

    亏得他这么多年一直对迟厉尊重有加,没想到他才是害得迟景笙真正痛苦的真凶。

    想想都觉着糟心,要不是太过熟悉,他都想将迟厉扯倒狠狠的痛扁一顿。

    段义自己也没有发现,现在的他,行事的风格很受孟寄莲影响,只要看到不顺眼的就想用武力。

    迟景笙同样不心急,表情冷清声音冷清的继续发问着。

    “没有公事,也不认识,更不顺路,那迟市长为什么会出现在素不相识的秦烟家门口?”

    迟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顿了几秒,从他眼睛不由自主转动,迟景笙知道他在组织话语。

    迟瑞年的表情带着前所未有过的凝重,选择坐在这个位置就表示他跟迟厉的父子情,彻底断了。

    他一点都不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只是刚巧路过。”

    迟厉依然语气轻松的回答着,好似他不是在接受审问,而是跟迟景笙在聊家常似的。

    迟景笙目光冷冷的对视着迟厉的眼睛,迟厉也同样看着他。

    一个眼里满是冷意,一个眼里满是得意。

    甚至,迟厉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挑衅迟景笙。

    “你这不败的记录,应该会栽在我的里。”

    迟景笙没有被他挑衅到,反而扯着嘴角笑了笑。

    只是笑意泛凉。

    迟厉想到迟景笙在看守所威胁过他的话,得意之色逐渐消失,跟着拉起了警报。

    看着迟景笙的眼神也越发的冷漠。

    看来,必要的时候只能连同迟景笙一并除掉了!

    “绑架秦烟跟黄浩的事先放一边,我现在重点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谋害范伶跟王三?”

    迟景笙的问题在迟厉看来是多余,他连绑架的事都不会承认,还会承认谋害的罪名吗?

    更是坚信迟景笙根本拿出确凿的证据指证他。

    抬头挺胸的回答着。

    “不好意思迟律师,我听不懂你的问话,所以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急性子的怜以芊从知道迟厉图谋木城安的总理位置,木宝宝三番五次被陷害的幕后主谋是迟厉,而且范伶还是被他害死的,恨不得亲灭了他。

    这个世上怎么有如此歹毒的男人!

    最糟心的是以前还跟迟厉这样的人相处的不错。

    从坐在旁听席,看到迟厉的时候,她就努力的在克制着。

    此刻,看到迟厉那狡辩的嘴脸更是火冒三丈,直接就窜了起来,被眼疾快的冉弘业及时扯住,并且成功的捂住她的嘴,将她那豪迈的语言堵截在嘴里。

    “乖,现在在法庭上,你这样只会给景笙增添麻烦帮不到忙的,所以咱在气都不能破坏秩序啊!”

    怜以芊眨巴着那双美艳的大眼睛,觉得是这个理,点点头。

    得到她的回应,冉弘业才敢松开。

    怜以芊的目光带着狠光看着迟厉,咬牙切齿的道。

    “从今往后,我跟他势不两立。”

    “是的,势不两立。”

    为了稳住她,冉弘业声的应和着。

    “不,你听得懂,如果你短暂失忆了,我可以请一个人帮你回忆。”

    迟景笙冷冰冰的完,转头看向陆景焕。

    “法官大人,我申请我方的证人出庭。”

    “准。”

    陆景焕果断的应着。

    除了白术,迟瑞年跟木宝宝,其他人都很好奇迟景笙请的证人是谁,连迟厉都是一样的心情。

    他比谁都想看看那个证人。

    当白亚夫一步一步走来的时候。

    简秋等人都很意外,怎么会是他?

    迟厉轻松的表情在看到白亚夫的时候,除了吃惊还微微闪过一丝慌乱。

    这点,没有逃过边上迟景笙还有时时刻刻注意他的迟瑞年眼睛。

    作贼心虚的表现!

    白亚夫站在证人席上,语气诚恳的宣读证人宣言。

    然后看向迟景笙,点点头。

    迟景笙知道,他是做好了准备了。

    满眼感激的点头回应着他。

    “请您讲知道的事实讲出来。”

    白亚夫看了一眼迟厉,迟厉也在看他,温润的眼里一片冷意,以往的温和不复存在。

    抿直了一些嘴唇,知道自己完一切后会面对什么样的后果,同样会给范伶带去负面的形象,只是,他必须坦白,因为,迟厉必须被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