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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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也有可能段凌轩才是s呢。

    想到这个字母含着的某种含义,陈季清暗暗的想。

    反正不管怎么,他真的很钟意这个靓仔啊!

    看了泉眼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太阳几乎都下山了,山上暮色沉沉的,蚊虫四起嗡嗡响。

    上山很累,下山却好像一会儿就下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段老爷和段夫人居然还没吃晚饭,坐在饭桌边等着他们呢。这么晚即便是夏天天也很黑了,幸 好段家有钱买蜡烛,所以室内才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回来啦? ”段老爷和蔼的问。

    段夫人也关心的,“很累了吧,快坐下吃饭了,吃饱了洗个澡休息一下,你们明天还有得忙呢。”

    看着烛光下段老爷段夫人和蔼慈祥的脸,陈季清心里涌起一股激动混杂着感动的情绪,喉咙梗梗的,热热 的。

    回想起段家弟去镇上时的话,陈季清露出一个笑容。

    或许他真的被接纳了成为一家人了吧!

    这种感觉真好,真的!

    吃了一会儿之后段老爷擦擦嘴,放下筷子,

    “对了明天就是季清回门的日子了吧?差点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都给忘了,恐怕你们明天不能上山咯!”

    段夫人呵呵的笑,“是啊,瞧我们这记性,季清这么多天该想爹娘了,明天让凌轩陪你回去看看吧,替我和老 爷跟你爹娘问个好!”

    陈季清点头,“哎!”

    是啊,回门是新妇和新夫郎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从这天的排场就可以看出新妇和新夫郎在夫家受不受宠,以 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几乎没回有人回门,全村的眼睛都在盯着呢!

    显然段老爷和段夫人都很了解这方面,都,“季清不要担心,礼品的事我们会给你准备好的,你尽管放心的 回去就是了。”

    “好。”

    陈季清果然很放心了,吃饱了饭洗个澡,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头发都还没擦干,长长的头发吊在床 沿吓了刚洗完澡进门的段凌轩一大跳。

    该回门了

    还以为家里闹gui 了呢!

    夫郎不管还滴水的头发,段凌轩可不能不管,只好无奈的拿着布巾给夫郎擦头发。

    ‘‘嗯……,,

    夫郎忽然翻了个身,撅起嘴巴,把脚跨在他身上,“......么么......”

    段凌轩:“......”

    “么么”

    夫郎不止脚,手也得寸进尺的抱着他的手臂,“......么么。”

    段凌轩:“么。”

    给夫郎擦干头发,段凌轩放下床帘,自个儿出去院子的石凳上坐了半宿,才冷静下来,回房睡觉去了。 早上陈季清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这两个青黑的是什么东西?

    陈季清吓得浑身汗毛倒竖,赶紧用手擦了擦眼睛,总算把眼睛擦干净了,看清楚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

    他家夫君这眼睛到底是怎么了?昨晚上他睡着之后出去跟人架了?还是不过被人揍了吧?? ?

    不然眼睛怎么这么黑?

    也许是陈季清的眼神太过灼热了吧,他家夫君眼睛眨了眨之后终于睁开眼皮。

    陈季清:怎么他家亲亲夫君的眼神这么幽怨的?

    “呃,凌轩,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段凌轩苦笑一声。

    有多久他没试过“彻夜难眠”的滋味了?

    昨晚回复睡下了之后,夫郎对他“动手动脚”了整整一晚上,他是公鸡叫的时候才闭眼的。

    眼底不发黑才怪呢!

    男人有了妻就会想有妾

    “咳咳,人家不是故意的嘛。”陈季清挠挠脸颊,一溜烟窜下床,生怕段凌轩会“记仇。”

    他就呢

    昨晚做梦梦到段凌轩抱着他,把他压在澡房门上,然后......咳咳咳,那啥啥之后他抱着老攻,老攻温柔缱绻

    的给了他一个吻,然后......

    之后又是几个大战。

    原来这些单单是他脑子里面想着的,还真的在肢体上表达出来了啊?陈季清觉得没脸见人了。

    脸上火辣辣的,陈季清都不敢抬头看段凌轩的表情,随便簌口洗脸之后跑去正厅,谁知道刚进去就大吃一 惊。

    只见正厅的桌面上,几面,凳子上,地上,到处摆满了红布包裹着的箱子,还有几个箩筐,里面堆放了各 种糕点干果,豆子谷物。

    “咯咯咯咯......”

    “嘎嘎嘎嘎......”

    一阵叫声从院子里响起,陈季清看出去,几个下人抱着母鸡公鸡还有鸭子进来,它们的脚都用红绳绑着了。

    “老爷,夫人,鸡和鸭都准备好了。”春梅笑嘻嘻的行了 一礼。

    今天这个丫鬟穿得很喜庆,一身新衣裳,头上发髻梳的整整齐齐的,真真是一个标志水灵的美人儿。

    “好!好!段老爷笑着点头,吩咐道,“先放在那吧,鱼抓好了没?记得放在木盆里,不要缺水咯,一定要活 生生的,知道吗?”

    春梅笑眯眯的应声,“是。”

    然后蹦蹦跳跳的去指挥了。

    段老爷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这孩子到底还,孩子气的很。”

    这院子里一派喜气洋洋,忙碌热闹得不得了,陈季清却是看得彻底懵?逼了,这些大动作是闹哪样?这规格, 难道是一一

    “爹,二弟要聘人家了么? ”陈季清问。

    肯定是这样子的吧?不然这个排场是干嘛的?跟去他家下聘礼都还要隆重一点,总不能是给他回门用的吧? 这也太太太夸张了!陈季清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