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乖乖地带着你生的那杂种消失在我面前,否则的话,不要你的狗命,就是那野种,还有野种生的杂种我都不会放过。哼,还真以为肚子争气就能上天了?告诉你,上天的不成,心掉下来摔死。”
“最好,记住我给你的警告!”
能生如何?能生出圣祖神兽血脉的如何?只要她还活着,她就绝对不允许这些威胁到儿子的人存在。她隐忍这么多年,忍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让她把一切都拱让给那个野种,理由就是对方命好,生了一个纯种血脉的孩子!教她如何能忍?
不能忍!
胡星云也没指望威胁一下这个村姑就能成事。不过,她气不过,气不过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村姑竟然好命的能一连怀孕生下三个孩子来。她当年为了折腾这一个孩子废了那么多事,受了那么多苦。可到头来还让她一场空、、、绝对不可以!
听清楚了这个胡星云专门叫她来是这个,秦朝简直用‘你脑袋秀逗了’的眼神看她了。
这女人,不是应该是大佬吗?宫斗、宅斗中的大佬,不动声色间的话就吓得她一个没见识的村姑瑟瑟发抖。
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太简单粗暴了吧!
秦朝不知道,人家根本就懒得跟她玩心眼!在胡星云看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随着她心思来的。她的庶子——周玄,自己是个废物,族里又没有势力,身边只有一个黑熊精保着他的性命,怎么可能跟在姬家根深蒂固的她和被所有人看好的她的亲儿子相比!
再了,在胡星云的心里,秦朝是个没见识,没心眼地乡下村姑,如果她不的直接简单一点,她怕这个村姑不懂她的意思!
这真的是一个简单又粗暴的威胁!不过、、、
“夫人,我们也不想回来的,真的!可是,当时那么多人去了我们家,威胁我们,我跟阿玄两个没办法,才只好收拾了行礼跟来的,不跟来不行啊!”
既然认定了她是一个没见识的村妞,那她就傻白甜加蠢加胆怕事演给她们看。双一摊,眼神赁的无辜加纯洁。表示,我们真的没有觊觎你的东西,我都是被逼的。
胡星云会相信他们是被逼无奈回来的吗?
当然不信!在胡星云看来,这是周玄那个野种利用女儿布置的这一切,然后让族里请了他风风光光地回来。
当时狼狈的离开族地,今日被族里众多长老亲自请回来,这是多么的荣耀,更是将她这个嫡母踩在了脚下,她怎么会相信这一切完全是巧合!
这正是胡星云将秦朝弄来,警告她,也就是警告她背后的那个野种,她在族里只遮天,最好不要有任何不好的心思,否则,她动动就灭了他一家。
她当然知道那个觉醒了的贱种不可能离开族地了,一家被族里的这些老不死发现了,怎么可能让她出族地,让这两个把人再带走。刚才之所以那样也只是在故意在这个女人面前这么的。
胡星云盯着眼前的女人良久,倒是没刻意施加威压给她,不过,秦朝还是感觉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整个的后背都湿了。
这可不是在法制社会,杀人犯法。眼前这个女人她只要抬抬间就能灭了她。谁都惜命,秦朝更不例外,死过一次,这一世儿女双全,还有幸福的家庭,她当然是更加舍不得。
盯了秦朝良久,就在秦朝都快站立不住的时候,前面的胡星云终于好心的开口了。
“拿族老们压我?”
她冤枉!她不敢!她真没那意思!这人怎么在心里脑补那么多!
秦朝更加拼命睁大她那‘纯洁’的双眼,拼命证明她绝对的无辜。
然而,在有心找你茬的人面前,你就是真无辜那也是不无辜。
“你可能是没弄清楚你们在整个姬家的位置!族长不喜你男人,而族老们话语权很少,还能越的过族长去!劝你们,认清自己在姬家的位置,别给自己自找难堪。以为靠着女儿就能翻身?简直痴心妄想!”
道最后的‘痴心妄想’时,虽然轻,但是,秦朝听得清楚,人家强调的就是最后那四个字。
秦朝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下意识的抬抬眼偷眼看了坐起来的高贵女人、、、俗话,缺什么就越看重什么,这是、、、
秦朝心里真的很想,她跟周玄真的不看重这姬家,更没看重她儿子的位置,怎么这胡星云一直就如临大敌地防备着阿玄和她女儿呢?
秦朝这个现代人,穿越后又在乡下那个单纯地圈子里,哪里是知道地位权势的重要!
就在秦朝想着怎么回复这个想的太多的族长夫人,打消她脑补的想法时突然见这位高贵美丽的夫人为偏了头看向她身后的门口,秦朝闭了嘴,不多会儿就见门外踏进来一身穿白色男子。
一身白衣飘逸出尘,一进来脸上就带出了温暖地笑,而一笑起来,感觉满室生辉,谦谦君子,陌生如玉简直就是为这一位量身打造。不同于周玄那种清冷出尘,冷冷不食人间烟火地气质,虽然两人脸上有些地方相似,比如唇,比如眼睛,但是,一出现绝对不会让人将两人认错。
而进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门口解了他们围的那个清新俊逸的男子,而那日秦朝见了他就有所猜测,今日在胡星云的屋里见到这人秦朝也没露出太多的诧异。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玄那同父异母的兄长——姬昊,姬家的少家主,姬家宗子。
一看到这个人,胡星云脸上再不见刚才的讥讽和阴沉,脸色微暖,彷如春暖花开般满室都是花瓣绽放的声音。秦朝看的在眼里惊艳连连,真不愧是美人,这微微一下百花开真不是盖的。
对于秦朝眼里的惊艳没有人关心,而看惯了胡星云美貌的屋里其他人都没有表现出异常,只是在见到了进来的人的时候屋里的两个女婢都羞红了脸的微微低头。就连还跪在地上的没有起来的那个女婢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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