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早一瞬就好
巫槐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古镜灵磕磕绊绊的“可能她就是就是醒、醒不过来了。”
太古镜的声音一落,巫槐的大脑就失去了思考能力“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醒不过来你快点告诉我”巫槐伸将太古镜拿了出来,情绪激动地举着镜子继续责问它。
太古镜解释道“我只知道她的魂魄也许有一部份离体了,所以魂魄好像在这里,好像又不在这里。”
实际上南宫云也失魂了。
巫槐寒声追问道“怎么让她醒过来”
“我、我不知道”太古镜心虚道。
巫槐用力将它甩在了地上。
“殿下别摔”
“救命“
”啊”
太古镜被吓到肝胆俱裂,但是它好像没有肝和胆,不对,这不是重点。
幸好周围都是草,它才没被摔碎。
“殿下您不能忘恩负义”太古镜躺在草地上弱弱地。
巫槐没有再同太古镜话。
怀里的人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但是脸上一片血污。
巫槐将她的脸擦干净,遂发现,怀里抱着的竟然是那个女孩
南宫家的孩子南宫云。
巫槐的脑海里快速地回想起了在南宫家训练场里问她交换血的场景。
巫槐意念一动,南宫云身上带着的槐树叶飘了出来。
他捏着槐树叶颓然落泪,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啊”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认出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在弥漫,胸腔快要裂开一样疼,巫槐不清那是什么滋味。
原来他们已经这么近了,可他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就这样让善姬倒在了此处,浑身都是伤口,气若游丝。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巫槐深深地把头埋进怀里人的肩窝,他接受不了善姬变成这样。
如果那天晚上能够认出她该多好,那他早就已经开始保护善姬了,根本就不会出现今天这一幕。
如果太古镜能早一瞬发现善姬在这里该多好,那他也不会急着赶往嘉丘,错过这里发生的事情,那善姬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从而导致魂魄离体。
巫槐内疚到了极点,他也不清楚到底该责怪太古镜,还是应该责怪自己。
他每一次都没能救下善姬,上一次也是这样,他什么都没能做,所以善姬被大火烧死了。
这一次还是这样,他明明很在意这里的鬼气却选择了漠视,什么都没做,善姬又差点离他而去了。
巫槐很后悔做刚才的决定,那是一个大错特错的抉择。
太古镜欣喜地“哎呀殿下,我想起来了,上一次我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好像就是她的血,难怪我今天感知如此强烈,原来是她的血洒得到处都是,所以”
巫槐从人的肩窝里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再话我就废了你”
太古镜立即禁声,不敢多言。
他捡起这一面破镜子,收进衣服里面,心翼翼地抱起了南宫云,准备把她带走。
漆黑的环境变回原样之后,五长老再次见到了日光。他运气调息,恢复了体力,然后迅速地行动起来,去寻找跑掉的南宫云。
在河水边骤然亮起了光芒,无比地刺眼,五长老不敢直视光源,
同时,他还看见草原上无数金色光点向那一处汇集。
五长老心道从没见过如此妖异的场景,究竟怎么回事
五长老顺着光点跑去,一路上看见草丛有踩踏过的痕迹,草叶上零零星星地粘着鲜血。
莫非是二姐
一想到这里,五长老加快了脚步,他看见了前面的光源中心有一个人的身影。
隐约之中,五长老看见那个人抱着全身带血的二姐站了起来,准备要离开。
五长老急忙大喝一声“站在把人放下”
听见这一声大喊,巫槐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放下她”
五长老洪声道“你上的孩子是我们南宫家的人,还请阁下将她放下。”
巫槐思索道“那你是来找她的人恕我冒昧,你们人类如此弱,根本就不能保护她,今天她差点就没命了,我要将她带走。”
你们人类
“阁下,这么来你不是人类”五长老看着他狐疑道。
巫槐身上还穿着蛇族的法宝蛇襌衣,暂时没有露出妖魔的气息来,因此五长老以为这是一个修士。
五长老放出修为,仔细扫过眼前的修士,他心想,那些鬼影忽然就不见了,还有刚才出现的妖异金光,也许就是他出的。
这些确实不是个人类能拥有的力量,他是一个妖
但此人不知是敌是友,有什么目的。
在什么都还不了解的情况下,五长老不论如何也不敢让他带走二姐。
五长老摆出了架势,既然如此,只有开打了
巫槐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类,暗道一声不自量力。
正当他们准备打起来的时候,天际急速划过一道白光,击中远方的地面,随后一声雷震在头顶的天空炸开。
“轰隆”
声音穿透全身,两人的耳朵都产生了嗡鸣,暂时失去了听觉。
五长老和巫槐同时转头,望向白光击中的地方。
只见千里之外的嘉丘城升起一道巨大的光柱
是雷劫
嘉丘城上方的天空,连着周围的这一大片草原都在雷劫的范围之下。
还在马车里面的两个婢女被雷声震荡了神魂,几欲昏倒。
婢女舒舒有一点修为,勉强回过神来,她急忙想赶车远离,在连催几遍马儿才之后,她骤然发现那马双目流血,失去了生命特征。
很显然,马儿也被刚才的雷震波及到了。
婢女舒舒赶紧推醒旁边的人,她抱起了少爷,和另一名婢女一起用双脚奔跑起来。
还在寻找孩子的南宫夫人和南宫见,也正在朝着金光汇集的方向赶去,他们也发现了草丛里零星的血迹。
雷声震响后,他们很快就恢复了行动力,继续前行,没一会就遇见了对方,两人没有话,直接顺着血迹而去。
血液的主人除了南宫云,不肯可能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