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道士下山
一个月后,唐鲤奇迹般的痊愈了。
诊疗室内,医生拿着一张光片,反复念叨着“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唐国豪道“医生,别不可能了,你们该不会是误诊了吧”
“绝不可能”医生激动道“我们万年青医院从未出过一起医疗事故零差评”
“万事总有个例外吗对吧”唐国豪道。
病房内,唐鲤抬看了一眼左腕上的肉红色鼓包,叹了口气道“哎,你究竟是什么”
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道士,束发挽起,一身青布蓝衫。唐鲤看清了来人,有点意外道“肖总”
青年道士名叫肖景宇,年纪看上去比唐鲤大不了几岁,但是要论起辈分,唐鲤还确实要管他叫一声二叔,肖景宇的老爸肖思维是唐鲤爷爷嫡亲的兄弟,肖思维随了母亲的姓,肖景宇是肖思维的老来子,自然是捧在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过,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这么一个典型的富二代,丢下千万家财不要,却在十三岁那年出家当了道士,肖思维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何能不心痛可不管怎么阻拦也无济于事,肖景宇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出家。
听唐鲤叫自己肖总,肖景宇忙摆道“了多少次了,别这么叫,我一个出家人。”
唐鲤道“难不成还让我叫你肖真人或者肖大师”
肖景宇道“好歹论辈分,我也是你二叔不是听你出事了,来看看你。”
唐鲤道“甭提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唐鲤将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肖景宇,肖景宇听完后,表情凝重,他看了看唐鲤的左腕,道“这么,你两次大难不死,都是腕里的东西救了你。”
唐鲤点点头道“应该算是吧,你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吗”
肖景宇道“这个我也没见过,不像蛊也不像咒,倒像是个活物。”
唐鲤道“啊活物”
肖景宇道“你也不要太担心,我想既然它能救你,短时间内就不会伤你,趁这段时间,我再回去问问我师父还有我的那几位师叔伯,他们见多识广,不定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不过无论好坏,有个东西在腕里总不是好事,还是要想办法除掉。”
唐鲤没有再话,肖景宇沉思了片刻,从随身携带的行李包里拿出一个长约三尺的黑色木盒,盒子上贴着两张黄色的道家符箓,肖景宇道“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东西,遇到危险就打开。”
唐鲤道“你爷爷”
肖景宇点点头“也是你的太爷爷,唐天翎。”
唐鲤接过木盒子,沉甸甸的,肖景宇继续道“鲤,你信命吗”
唐鲤道“原本我不信,可如今我有些信了。”
肖景宇道“其实人的命运与因果分不开,所有看似偶然发生的事,其实都是必然的,人的命运也是如此,有些人注定了要承担一些责任,鲤,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那样,你会不会害怕”
唐鲤想了想,道“怕,当然会怕,不过怕有什么用,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肖景宇道“但是我们可以影响和改变,让整件事的结果不至于太坏。”
唐鲤疑惑“二叔你的我听不懂。”
肖景宇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翌日清晨,唐鲤收拾好书本准备出门,三个月没有上课,功课落下一大截,唐鲤是学渣,还不是一般的渣,在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学习”这两个字,能够顺利考进景城中学这一所一流高中,完全是因为她有一个超级学霸死党江辰在初三的最后一个月为她猜题恶补,才令她不至于名落孙山。
唐鲤刚下楼,就看见两个身穿景中校服的少年冲她招。扎着低马尾一脸嬉皮笑脸的叫田子文,绰号田鸡,旁边戴着黑边眼镜一副高冷样子的便是江辰,他们都是唐鲤的发。在唐鲤与田鸡眼中,江辰就是天才的代名词,从到大无论考什么,江辰都是毫无悬念的第一,就是这么一个超级学霸,却在初中时放弃了保送清华天才少年班的会,随唐鲤与田鸡一同上了景城臭名昭著的十八中,这所号称社会人预备营的初中,唐鲤这一身三脚猫功夫,就是在那个时候练出来的,与专业的练家子比当然有差距,但对付一般的混混是绰绰有余。
田鸡一路跑着过来,兴奋道“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没想到真是你兄弟我自打你住院以来啊,一天好觉都没睡过,天天想着怎么伺候你的下半辈子”
唐鲤道“田大爷,您还是先把自己伺候好吧,我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刚进教室,江辰就把一沓笔记丢在了唐鲤的课桌上“诺这几个月的笔记还有作业,拿去抄”
“谢了”唐鲤着抽出一只笔就开抄,这时同桌林夕湊过来问“田鸡你遇见妖怪了,是真的吗能跟我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她一个劲的摇晃着唐鲤的胳膊,一个不心,中的笔在纸上“刺溜”一声划了窟窿,唐鲤急道“林夕同学我的个姑奶奶哎,你到底有完没完没看见我正在抄笔记吗”
“人家关心你你这么凶干什么呀”
听着林夕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唐鲤满头黑线,只见林夕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双肩隐隐抽动,眼圈微微泛红,很明显是在酝酿着什么,唐鲤慌了,心想姑奶奶你可别哭啊,于是放下里的笔,拍拍林夕的肩膀,和颜悦色的道“您继续问,刚刚我们到哪了”
林夕抽抽噎噎的道“你在医院遇到妖怪了,还是,是个女骷髅”
林夕是高一下半学期转入景中的,入学时以一身蕾丝洋装震惊了全校,她不仅长的漂亮,性格温柔,就连话的音量也严格控制着分贝,总之就是一个集颜值与修养于一身的天生尤物。据,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林夕那位立志要将她培养成气质名媛的老妈。
林夕单纯,单纯到不管别人什么她都信,不仅如此,还同情心泛滥,当林夕听完唐鲤如此这般的一通描述之后,林夕眼泪汪汪的道“太可怕了,怎么会这样要是我在的话”
“要是你在,准得吓晕”
“唐鲤林夕你俩又在话,又在话”老班从窗口探进脑袋“我就离开两分钟te”
“不像话”老班踱步走进教室“我教了二十多年书,就没见过你俩这样的学生”
“抬头把头埋这么低干什么看黑板”
唐鲤忙了一上午抄笔记与应付林夕,还真没抬过头,这不抬头不要紧,一抬头便被脸色铁青、浑身笼罩着一团黑气的老班给吓了一跳。
唐鲤轻轻戳了戳林夕的胳膊道“老班出什么事了咋就成了这幅怂样了”
林夕抬头看了一眼老班“怎么了他牙上有菜叶”
“不是,你看他都囧成啥样了”
“他不天天这样吗”
唐鲤刚想继续话,就听见老班一声断喝“唐鲤你你大病一场,怎么还怎么欢实呢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