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第章 誰是凶手(二)
“你你当真狠心”威廉十分痛苦地。
“我我都怪你,坏事做尽,这世上容不了你了”黄子立着,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威廉凄然一笑,瞧了一眼本猫猫,“为了你,我找人绑架她,纵容他们玷污她;为了你,我出卖自己一创办的公司,帮你给傲视透露商业密;为了你,我派人去追杀她,从沙漠到国外,再到剧组;为了你,为了帮你除掉一心找傲视复仇的比尔,我同样花高价钱,想方设法至比尔意外死亡。最后无果,我甚至不惜与比尔反目成仇抢夺司徒李的股份,为的不就是让你不再为难”
“为我”黄子立叫道,“是为我吗你不过是为了你占有我,把我当成你的奴,让我只能属于你你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呵,你想要什么,我何尝不知道”威廉,“你攀附我,不就是为了名利,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是不是替你做到了”
威廉罢,反一用力,竟将背后的尖刀拔了出来。
黄子立见状,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为了你,毁了自己的一切,至今都是无怨无悔的”威廉着,里握着的尖刀往前一冲,刺向黄子立。
黄子立吓得双腿一软,竟然倒下去,躲过一劫。可是他来不及喘口气,威廉便扑了下去。
两个人滚在地上,扭打成一团。不知道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将对方置于死地,两个人都不肯松,越打越狠,躺倒玻璃渣上都丝毫没有退缩。
威廉背后受了伤,而黄子立身材强壮,又有打戏的经验,所以黄子立很快就占了上风,摁住威廉刺过来的刀,还把刀尖的方向给反转了过来。
随着刀尖毫无悬念地刺入威廉这个恶魔的心脏,一切都安静了,全世界都安静了。
这本是一尘不染的房间,现在竟然被血迹染得鲜淋可怖;这两个原本都是光鲜照人的人物,现如今却打得面目全非。本猫猫看着他们俩,再看看这周遭的一切,莫名地觉得恶心想吐,可是又觉得一阵心寒,寒冷得张不开口去吐。
主人,这个害得你如此凄苦的恶魔,终于死了,死在了他最爱的人上,也算是报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有了动静。黄子立马上慌乱起来,忙脚乱地想脱去自己上沾的血迹,又连滚带爬地躲开威廉的尸体。
“是他要杀我们俩,反而死了他自己的,对吧”黄子立眼巴巴地看着本猫。
到了这一刻,本猫猫是彻彻底底地鄙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原本高大威猛威风八面的男人。他原本想设计本猫猫帮他除掉威廉这个让他羞耻的男人;本猫猫犹豫之后,他便是一刻也等不及了,便自己动,杀了这个深爱他的男人;而如今,这个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男人终于死了,他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竟然想拉本猫猫下水,同他一起做伪证,证明我们是属于正当防卫。真是可悲可叹
“你当初接近我,是为了保护我,其实也是想刺激他,好让他趁早远离你吧”本猫猫冷笑道。
“不不是的,梦来,我是爱你的”黄子立可怜兮兮地。
本猫猫又“或许你的也对,可是你更爱你自己任何困难面前,你首先看考虑的都是你自己”
威廉是个男人,可是他偏偏也爱男人,还爱上黄子立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黄子立委身于他,本来就是为了功名利禄。
黄子立很没有安全感,当他功成名就目的达到之后,他首先要做的便急着想摆脱威廉这个定时炸弹。当然心里放不下前任,就是最好的借口,这段情威廉也是知道的,也是最看不开的,不然也不会想诸多办法拆散他和主人了。黄子立利用他的嫉妒,故意把本猫猫带入剧组,还公布本猫猫是他的女朋友,以为这样就可以刺激威廉,让威廉嫌弃他、放弃他,没想到结果反而适得其反。
本猫猫也相信,黄子立的心里是真的有主人的,也是真的想保护主人、希望主人好的,只是如果要在主人和他自己之间做出选择,他肯定首先想到的是他自己。
楼下的人上来了,是警察。他们查看威廉的伤情的时候,还叫了救护车,似乎威廉还有气。
眼看着就要带上铐,黄子立惊恐万分,叫道“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麻烦你先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过来控制他的警察。
“不是我是他,是他要杀她,”黄子立指了指黄子立,又转过来指了指本猫,“我只是想救她,结果我们三个人扭打到一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威廉就死了”
本猫猫心中又是一股寒风飘过。主人呀主人,你识人不慎啊,交的是什么鬼男朋友,一点担当都没有好的爱你呢,还企图拖你下水
“你你不是梦来,你不是甄梦来”黄子立惊恐得眼睛睁得更大了,“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梦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们”
若不是被警察叔叔拉住,他恐怕是要冲过来撕一下本猫猫的脸皮的吧
“我当然不是甄梦来”本猫猫直截了当地,在这样的环境中,还是不要充当主人身份比较好,以免拖累她吃上官司或者惹上牢狱之灾什么的。“这一切的苦难,本来就不是甄梦来受的”
“那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还重要吗”本猫猫,“反正这么久以来,你都以为我是她,那就一直当我是她呗”
“你你”黄子立顿时不出话来。
本猫猫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本来,臂及着长袖冲着电视屏幕一挥,电视屏幕亮了,威廉、黄子立、本猫猫都出现在屏幕的画面中。
“这这怎么可能”黄子立又惊又吓,干呕了几下,可是偏偏又吐不出来。
本猫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对警察“屏幕上播放的,就是你们到来之前,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罢,本猫猫挣脱警察的束缚,脚尖一踮起,双袖一挥洒,朝窗外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