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夏天则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握紧已经初现轮廓和硬度的地方,暧昧地、不失力量地从下往上拂弄。这时候他份外像个乐手,发现了珍贵的乐器,爱不释手,坚持要抚遍每一分每一寸,感觉它的形状,感受热度和重量。
嘴里也没有放过尚北,为了加重问题的冲击性,夏天这次还指了名、道了姓。
“尚北,你是个媳妇吗?”夏天的语气带了些恶劣的味道,尾声里似乎了带了勾子,配合着手上没有停的动作,问出下一个问题:“你这里,长这么大的一块肉,难道是装饰用的吗?白长了这么个家伙?用来干嘛?”
“轰”地一下,尚北再怎么色欲攻心,此时也应该回了魂。
被自己的男人质疑自己的性别也就罢了,质疑能力和地位,那是万万不能。
尚北一口吻住刚才轻啄了几次,仍然觉得不够的唇,夏天的唇色很好,在男人之中,属于色调偏粉的淡色调。
那就足够了。
尚北眼中,此时就是最美的一抹淡粉。
他用牙齿迫切地将正在开翕的浅色唇瓣噙住,再用舌头顶开,在温暖的口腔内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而入,直到舌叠着舌,着圈儿卷,贪心地吸,用力地吮,霸道地吞咽,再喂哺……
“用来干嘛天哥你是明知故问!”尚北反客为主,轮到他叼着夏天的舌头,在夏天的嘴里话,声音带来的微微震动,还有气息,交织感染着夏天的唇腔,让夏天吞不得,又咽不下:“干你……”
夏天被尚北弄得问不下去了。
为了不丢兵弃甲,夏天只得尽量将自己的感观放在右手上,而非被迫张开的口腔,以及尚北一点都不媳妇的霸道掠夺上。
他用心去感受那份热度,那个形状,那个硬度,感觉尚北在他手下的控制和失控……努力挑战尚北的自制力,企图因此而让尚北溃不成军,放过自己快无法呼吸的窘态。
谁也不可能一边喘着气,唇因为被吮得发麻而控制不住,无法合拢,被迫使得唇边流涎时,还能继续眯着眼追问,对方到底是不是个媳妇,是不是没鸟用,才一副忍气吞声、察言观色、心翼翼地跟在自己身后,连关心都得迂回心地旁敲侧击吧!
可是正如尚北此时无法好好思考他的问题一样,夏天也没有办法阻止尚北被挑起的渴求。
夏天低头平息气喘,也是刻意用额头抵开尚北对他唇部的追击,尚北并不强求,却转为去侧脸贴就,去细细地啃磨夏天的耳。
先从耳垂开始,然后是耳后的皮肤,无一不被尚北的唇齿光顾。
最受照顾的,是洗得干干净净又带了点透明绒毛的耳廓,因为正在细心关照它的,是温软的舌尖。
尚北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赏玩此处。
只因某次无意中发现,夏天此处爱被咬,轻轻细细地咬下去,用牙齿叼起一块皮肉慢慢地磨,夏天就会整个人微微着摆子忍耐,鼻腔中哼出难耐的气音。
尚北是个好学生,只要发现一次亮点,就能迅速掌握重点。
温习得很好。
哪怕夏天不是个爱面红耳赤的天生白脸,此时也不免被尚北弄得耳朵通红,薄薄的耳廓呈献出一种美丽透光的津亮的红。
那是尚北用心舔湿的美丽。
一直到这时,尚北的脑子才将适才夏天的问的问题消化掉。
反射弧足足离开了五六分钟。
“天哥,我不是……”尚北找回了夏天的唇,也学夏天之前一般,唇贴着唇,呼吸带着彼此温暖潮湿气息的空气,哪怕氧份不足,却份外有一种相濡以沫的美好和满足感。
不同于夏天霸气的问话后,却被吻欺得体态绵软,后继无力。尚北的回答,和他的行动力恰恰相反,身体进行着霸道的侵占,声音却无比的委屈软绵。
要不是尚北的眼神中难以掩盖的灼热和攻气出卖了他,光听他那一嗓子,还真以为是夏天怎么了他呢!
要知道虽然夏天右手虽然还紧握着,但也已经乱了章法了。
取而代之的,是尚北的手。
直接搂着夏天,一手急切地解了对方皮带扣,另一手,却是直接从后腰往下伸,直接突破了布料的局限,从柔韧的腰肢贴合着干爽温暖的皮肤,一路向下,越过挺拔的峰峦,前往紧窄的河沟。
俩人的唇早就吻得难舍难分,津液交融,舌尖或勾或刺,互相邀请对方品尝。
礼尚往来,既然自己的皮带扣已经掌握在对方手中,夏天也不甘示弱,你拿走我的,我也得抢回一条,终于舍得放开手中的宝贝,改为加入了抢裤腰带的比赛。
只是抢到手了谁也不曾珍惜,尚北放手了已经解开的带扣,顺手将夏天的裤子也给扒了,而夏天则直接拉出尚北的皮带,往后一扔。
堪堪了个平手。
都是火气旺盛的年轻,这时候也顾不上谁才是媳妇了,夏天不再咄咄逼问,尚北也不再装没有攻击性。这时他们都沉迷于将干爽温暖的肌肤,贴合出微微的汗意,磨擦、挤压、贴合,津津意动。
这时候,夏天仍然在是缠绵的,而尚北,则完全显露出他的霸道。
不容抗拒的深入。
强壮而有力的冲击。
压迫性地将夏天纳入其下,享受着被挤压的快乐的同时,也强硬的需求着对方的关注。
“舌头伸出来——”强势地拉开夏天遮掩着其目的手,尚爷任性地抵着夏天的唇,不允许其逃避。
夏天在这时候自然也是骚气十足的。
可耐不住尚北的体力实在是太好了。
于是夏天从一开始互不相让的撩拨,到最后只能哀哀辗转叫唤,这时候的尚北,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媳妇的模样。
偏生夏天一开始的时候,嘴不饶人。
仗着自己嘴巴利落,尚北动作热烈,夏天有点跟不上了,气喘得不成却偏爱用嘴巴撩人:“这不是挺带劲的吗?我家媳妇真不错,出得了厅堂,上得了床……嗯呃……”
却是尚北给他狠狠地来了一记猛攻。
终于那张在床上就不加掩饰的巧嘴,最后只能带劲地发出尚北想听的声音了。
当然这声音时不时还会变成闷哼,那是被尚北堵住了。
尚北遇上和他天哥有关的事,乖巧意,在这事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霸道强势,不容抗拒,哪怕在意夏天的感受,不忘用心侍候,却仍然喜欢“给”,强行给,硬性给,霸道给,必须给!
例如他们粘在一起完全是负距离的时候,由于体力的差距,善于运动跳舞的尚北爆发了一轮、二轮、又继续准备爆发第三轮高强度的时候,夏天就:“够了够了,不要了!不要了——尚北,你听到没,不要了——够了啊——”
最后的“啊”字,都被尚北强硬给予的行为,弄得飚出男高音了!
余音杳杳。
混合在“啪啪”的闷声中,让一定要继续给予的尚北红了眼,爆发力更强大了!
等到情事终于挂上落幕的剧码时,天色已呈灰白状,很快就要天亮了。
霸气的尚北又瞬间回到良家媳妇尚北的状态,歇过气后,又是奔前奔后地扶人去清洗,换被褥,清理已经不能看的斑斑迹迹,务求能让夏天洗完澡回来后能一身清爽地补个回笼觉。
俩人相拥睡去,待闹钟强行将人叫醒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哪怕补了七八个时的睡眠,几天的高强度东奔西跑的拍摄,劳心劳力地完成任务,没休息后外加通宵胡闹了几个时,还是让夏天有点懵然。
累、虚……
还有腰酸背疼。
尚北虽然也是睡眼惺忪,但是毕竟年轻了好几岁,疲惫感自然就没有夏天重。
只是看到夏天头晕不适的样子,直把他给心疼坏了。
握着夏天的手,细细亲吻,肉麻话不用多,却是足以满溢心思。
“天哥,换个地方住吧,起码换个车子能直接到楼下的。”凭心而论,夏天租的这个房子很新,住起来十分不错,但是一想到夏天每次这么累的到家,还要经过商场,然后走上这么远才能上楼,以及昨晚感觉到的安全隐患,尚北就有点坐立难安。
夏天定定地看了尚北几秒,忽然就眼清目明起来,他一手揽过尚北的脖子,“啵”地一下清脆地在尚北额头上用嘴巴盖了个章。
“嗯,过几天就让老赵帮我留意一下新房源。”
尚北被夏天的答复,以及额头的一吻,弄得十分欢喜。
他看着夏天,一副爱得不成的模样,脸上绽放出大大的、喜难自禁的笑容。
“你啊!”夏天指指他,也笑着下了定论:“媳妇、傻东西!”
尚北太快活了,这个时候,他并不在意口舌之争,换了别的时候,他估计就得欺身而上,压着夏天,迫使他改口,不停地追问夏天,谁才是媳妇。
可是俩人才经过了如此契合快活的一个晚上,现在他的天哥又疲态未消,尚北心里火热而清晰,到了床上,他自然能够让他的天哥明白,到底谁是汉子谁是媳妇。
纯爷们不争这一时意气。
于是尚北宽容地扑了过去,不要求夏天改口,堵住他的口就好。
……
夏天和赵磊四点半到公司,赵磊引颈相望,足足等到五点半,公司里的员工都快到正经下班的点时,才盼来了急匆匆而至的夏天。
夏天来,是为了替赵磊掌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