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总之这个孩这子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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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析析出了医院,就迫不及待的给冷肃打去了电话,她恨不得立刻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被接起,她只好给戴璃打过去。

    她知道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很忙的,她不接电话的时候,她只能打给戴璃。

    “喂,冷肃在吗?”电话那头传在她清甜的声音,好像还挺开心的。

    戴璃看了一眼正在开会的男人,道:“嗯,但是他现在有点忙,要不他开完会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哦,这样啊。”她声音里面还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那算了,我挂了,等他晚上回来我再跟他吧。”

    她想,这件事还是等他回来再吧,左析析挂了电话。

    她脸上还是显而易见的幸福,依然沉浸在刚刚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晚上冷肃回来的时候就直接进了书房,左析析没有去打扰他,总觉得现在和他,冷肃应该和她一样开心的要睡不着觉了。

    左析析洗了一个澡,想着等着他,却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是直接被男人吻醒过来的,他应该是刚刚洗了澡,身上还有些冰凉,和他整个人是截然相反的。

    “冷肃”她像往常一样迷迷糊糊的喊他的名字。

    “嗯?”他含糊的应了一声。

    “白天找我干什么?”他声音有些喑哑,但是还记得白天的事。

    他问她,他开完会戴璃跟她左析析打电话找他,他拿出电话,果然他的里面也有一个未接电话。

    准备给她回过去,戴璃却不用了,有什么事晚上回去左析析会和他。

    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左析析睁开眼睛,她试图拉回自己的理智,“不,不行”她试图推开他。

    冷肃含住她的唇瓣和她撕磨,他声音喑哑,“为什么不行?”

    “我怀孕了,医生前三个月最好不要”她和他解释,总觉得他应该能听懂她的话。

    冷肃也唤回了理智,他无声的看着她。左析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气氛有些冷。

    “你刚刚什么?”他的语气也很冷,和现在他这个人一样。

    左析析莫名其妙,“我我怀孕了啊。”她的脸上是很甜的笑容,夜太黑,冷肃看不清,不过从她的声音里面也能够窥探出一二。

    他的连带着体温瞬间冷了下来,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旁边的灯。

    左析析看着冷肃从抽屉里面摸出来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空气里很快染上呛人的辛辣味道。

    左析析看出来他心情不好,下意识的紧张起来,抓紧自己的浴袍,甚至不敢有什么动作。

    对于她怀孕的这个消息,他好像并不高兴,而且是,很不高兴。

    左析析不太喜欢他这样意味不明的态度,让她觉得很不安。

    果然,在他抽完一根烟后终于开口,“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打掉这个孩子。”

    左析析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啊?”

    冷肃叹了一口气:“现在生下这个孩子,对我们都不好。”

    左析析没听懂,什么叫对他们都好。“什么意思啊?”

    她并不觉得生下这个孩子有什么不好,毕竟这是一个生命,一个鲜活的生命,以后可能会叫她妈妈

    “你不需要理解,总之这个孩子不能留,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他和她。

    为她着想?这到底是为了谁着想,她怎么看不出来

    这是她的孩子啊,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是怎么忍心叫她打掉的啊?

    “我不明白,怎么样才叫作为我着想?”她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她现在看起来很激动,“叫我打掉孩子就是为我着想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冷肃,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你却狠心的想要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你,你到底是怎么忍心的呀?”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啊,这是他们两个的孩子啊!他难道就真的忍心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吗?

    他这么狠心的吗,她无法接受。

    冷肃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蛮不讲理的和她解释。

    “我比你更清楚状况,我比你更知道这个孩子他该不该留下来,而且决定权在我,不是吗?”

    什么叫做决定权在他?左析析觉得很可笑,这是她的孩子,她是这个孩子的妈妈,她最有权利决定要不要留。

    现在她想要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必须留下,她真的觉得冷肃的话很可笑。

    “我只想问你,为什么?”她看着他,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和他据理力争。

    冷肃看着她,眼神有些冷,没有一点温柔可言,不复往日的温柔含蓄。

    冷肃:“你如果想让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被别人叫做私生子,长大以后甚至可能会面临被追杀的风险,如果你能承受的话你就生下来吧。”

    他的也是实话,毕少泽不会允许他娶一个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的女人。

    左析析看着他有些懵,他这是什么,威胁吗?还是,吓唬?“你这话什么意思?”

    冷肃看着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孩子生不生的下来还是个问题,就算生下来了以后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而且,你也不想你的孩子被别人叫做私生子吧。”

    左析析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私生子这三个字让她觉得尤其的刺耳。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结婚,也不可能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他的很直白,他也知道左析析听懂了。

    左析析看着他,“为什么?”话一出口,左析析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

    冷肃笑:“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我不可能找一个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的女人当妻子,任何一个商人都不可能做亏本的买卖。”

    左析析眉心皱的很紧,“因为我的身份吗?”她问他,“这又怎么样啊?”

    她想不明白,没有身份,没有背景又怎么样?和这些有关系吗?

    左析析只知道,现在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他也不能不要这个孩子。

    朝夕相处三个多月,孩子都两个月了,不要就不要,这怎么可能?

    三个月的时间里,她将左訡照顾的很好,也把他照顾的很好,她以为生活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

    她想的是,就算冷肃不爱他,起码感情也是应该有的吧。

    而现在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应该会继续对她很好,他们会生下这个孩子,虽然未来可能无名无分,但是她不在意。

    而现在,他居然不知道孩子都不肯让她留下了。

    “这就是最重要的了。”冷肃:“不管是我的父母还是我自己,都不希望找一个这样的女人。男人要的是能在事业上辅助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上床的工具,一个拖油瓶。”

    上床的工具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吗?真可笑。

    原来他不肯跟他结婚,要让她把孩子打掉,这是因为拿她当一个上床的工具,拿这个孩子当拖油瓶。

    呵,她明白了。“这就是你不想要孩子的理由?”

    “是。”他,他想他没必要和左析析谎。

    左析析冷笑,“原来是这样,原来从一开始就拿我当作是一个上床的工具。”就是因为是工具,可有可无。

    “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你只是拿我当上床的工具,为什么要给钱我弟弟治疗?”她真的想不通,那可是一笔不的费用。

    左析析猜他应该不会对他所有的床伴都那么大方吧!也不可能对所有的床伴都留她们在身边这么长时间吧。

    冷肃笑:“这很难猜吗?我只是想找一个长期的床伴,干净一点,不麻烦,你只是刚好吻合而已,至于钱,我从不缺钱。”

    原来是这样吗?“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要你打掉这个孩子,我们的关系依旧可以保持原来的样子,不会产生裂痕,你弟弟的医药费我也继续给,这对你来不是一件好事吗?”

    冷肃觉得,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来,他要的不就是钱吗?

    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什么都能够解决。

    而对于他来,她和所有爱慕虚荣没什么区别,不然她也不会为了钱抛下来子遇。

    明明两个人待在一起,却各有各的想法。

    左析析觉得眼前这个人真卑鄙,他怎么可以威胁她,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她从来不会是那样容易屈服的人。“如果我不呢?”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只给你一个星期考虑时间,希望你不要触犯我的底线,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自然也有的是办法让这个孩子留不下来,你自己决定。”

    左析析觉得,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十分钟的时间,他给了她两个打击。他不爱她,和,他希望她打胎。

    现在开始她必须接受他不爱她和他不想要孩子这两个事实。

    不能接受,无法接受。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左析析不禁想,如果这个孩子没有来,她或许还傻傻的蒙蔽在他的温柔里,被他所欺骗。她真的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是好还是坏。

    三天的时间里,冷肃没有再提打胎的事,但是她知道,一但个星期的时间一到,不管她同意与否他都会拉着她去打胎。

    这天下午的时候冷肃带着左析析去换换口味。她的孕吐反应还好,就是吃的比以前多了一点儿,而且还吃腻了家里厨娘烧的菜。

    “柒柒?”她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沐柒,她叫她的名字。

    沐柒抬头看到她。“析析?”她也很惊讶,重点是她旁边的人。

    毕也南没有和沐柒一起,左析析还以为毕也南恢复自由会来找她,看样子没有。

    沐柒带着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女孩子一起吃牛排。

    “冷先生?”沐柒很惊讶的叫冷肃。

    看着他和左析析牵着的,“你们不会是,在一起吧。”

    左析析比她惊讶:“你们认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隐隐不安。

    沐柒:“见过几次。”这是实话,不过也只是见过几次而已。

    两个人都坐下来。“原来析析的男朋友居然是你。”沐柒觉得很惊讶。

    左析析脸色不太好,这个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我们还真有缘。”要不是沐柒话没心没肺,左析析还以为沐柒这话有深意。

    舒因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脑子也有点懵,他们几个看起来好像很熟,完全没有她插话的会,只能乖巧的坐在那里吃牛排。

    “的确很巧。”他。左析析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什么。

    “我去下洗间。”饭吃到一半,左析析道。

    “嗯。”冷肃点头,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左析析去了卫生间。她洗了一把脸,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然后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色苍白。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化了一个淡妆。

    她出门都没化妆,她也不怎么喜欢化妆。

    只是莫名的,和沐柒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莫名的怕被比下去了而已。

    她长得没有沐柒漂亮,也没有沐柒讨人男人喜欢,不仅是因为脸蛋儿,还是因为她的性格,导致她从到大也没有什么追求者。

    其实是化了妆还是不太自信,左析析最后涂上口红,将化妆品放进包里,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走出了卫生间。

    左析析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还聊的很好,左析析隔着很远都能听到冷肃笑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然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好像不上是什么不对劲。

    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就突然想到冷肃书房的那些照片,事情过去太久了,她都快忘记了。

    想起来照片的内容,还有之前沐柒和毕也南吵架的事,她心里有隐隐不安。

    晚上回家到很晚的时候冷肃还在工作,左析析端了一杯热牛奶到书房。

    她放下的牛奶没有离开,冷肃抬头看着她。

    “你要什么?”他好像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只是给她一个会出来而已。

    他以为她已经考虑好了要不要打胎的事。左析析低着头,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柒柒?”

    其实问出这句话来她也很没底,就算是,他也不一定会承认的。

    冷肃看着她没有出声,好像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这算是默认,还是?

    就在左析析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是。”冷肃回答。

    左析析张着口,显然是很惊讶。他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左析析以为他不会承认,或者真的是她冤枉了他,然而

    他居然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