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酱56章 霾的下场(徊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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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

    乾清宫摆设大多是按清朝来的,花瓶屏风古香古色。

    唯一不太古香古色的,就是那张吊床了,明显是用于海边的。

    吊床上的僵尸服男子俊眼修眉,叼儿郎当,皱眉,睁眼,一身黑衣的霾走进来,在他脚边跪下。

    看着脚边的霾,勾魂使想都不想,上非金非银非铜非铁的钩子被猛地一甩,穿透了霾精致的琵琶骨。

    霾一声不吭,口腔却被他自己咬出了大口大口的血,双目涣散。

    勾魂使心头戾气积压了一个位面,不发泄出来才怪。

    大一弹,钩子像钉子一样,钉在了霾身后的墙壁上。

    霾被直接贯穿。

    他的指无法动弹了,因为太疼,也因为无力。

    看着越走越近的勾魂使,霾竟然扯着嘴角笑了笑,死就死吧,只要能死在师父里。

    霾也是人啊。

    他怕的,是生不如死。

    勾魂使发泄了一个晚上,乾清宫的****持续了一个晚上。

    勾魂使自己并不动,而是抱着一个大|波美人,冷眼旁观。

    黎明时,霾浑身是伤,蜷在勾魂使面前。

    大|波美人被吓得不轻,勾魂使松开大|波美人,看了霾好几分钟。

    “我不想杀你了,霾。”勾魂使坐在椅子上,用脚,挑起了霾的下巴:“虽然你让我很恶心。”

    霾开始咳嗽,咳出了血。

    勾魂使不会承认,他只是

    不,他只是觉得死太便宜霾了。

    死太便宜霾了,他该拿他怎么办呢?

    对了,九宫格就不错。

    九宫格是jzy一绝,每一格的刑罚,都能让人体会到那四个字:生不如死。

    勾魂使拎着霾出门。

    九宫格不是你想进,想进就能进,要打报告的。

    给首领打报告。

    首领在办公室里,自己给自己换药,银芙捧着药瓶。

    听勾魂使请见,首领直接就让人进来了。

    “哟呵,首领艳福不浅啊。”

    勾魂使向来跟银芙不对付,首领不喜欢有人给自己强加p,所以每次银芙和首领站一块,勾魂使都会这个那个,八婆无比。

    相当贱的勾魂使。

    银芙面不改色,心却跳了跳,见首领只是皱眉,便垂眉敛目,很有眼力劲地下去了。

    看到勾魂使里拎着的血人时,银芙心头不屑,虐待狂。

    虐待狂勾魂使把霾扔到了地上,首领眉头皱得更紧,斟酌道:“霾好歹是你徒弟。”

    “他自己非要作,怪我咯?”勾魂使腿搁在了茶几上,侃侃而谈:

    “老子不喜欢男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却非要爬床,还给老子下药,害得老子被、被!”

    首领没话了。

    也就三四年前吧,勾魂使被下了星际最烈的春|药,被几百号人“捉奸”,捉到和霾。

    但其实

    关于那春|药,首领浅色的唇抿成了线,轻轻磨搓着黑色烟斗。

    他查到一些,那春|药,有可能是他妹妹司明珠下的。

    可能,就代表不确定,首领不想随便怀疑自家妹妹,回头,再让人查查吧。

    勾魂使还在叽里呱啦,首领无奈:“你来就是唠叨这些的?”

    勾魂使停顿了三秒,嗫嚅着:“把,把他扔进九宫格吧”

    这个他,自然是霾。

    不知道为什么,勾魂使没有敢看霾。

    首领一向冷心冷肺,懒得去问原因,他和霾又没有过多少交集。

    “第几格?”首领话音方落,投影就打开了,投影中依次排列着九宫格九个格子里的情景状况。

    勾魂使忍不住瞟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霾,竟犹豫了半天。

    首领是人精,眼皮一跳,不耐地揉起了眉心。

    到底愿意帮帮勾魂使,便道:“星辰的花店快没‘化肥’了,既然霾是现成的,不如给她送过去?”

    勾魂使的眼睛亮了亮。

    传,洛星辰喜欢用人做“化肥”,看谁不顺眼,就会半夜把人掳去她的花店,做成“化肥”。

    以上纯属扯淡。

    洛星辰看谁不顺眼,绝对不会在半夜把人掳到花店,直接杀才正常。

    也不会把谁做成“化肥”,做“化肥”技术含量太高了。

    勾魂使严重怀疑洛星辰的智商,“化肥”技术含量那么高,她会吗她会吗她会吗?

    不对,她应该会。

    勾魂使想起了洛半月。

    洛半月之死,所有参与者都被洛星辰用灵力续命,挨个丢到九宫格,挨个接出来,然后碎尸万段!

    这之后,老首领也失踪了。

    洛星辰的逆鳞和软肋是洛半月,洛半月已死,洛星辰不可能闲得蛋疼去折腾霾。

    首领、勾魂使,对洛星辰都有所了解。

    “行吧。”勾魂使一副便宜这子了的表情。

    收到这份大礼后的洛星辰: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她的花店是花店,卖花的地方,不是废品收购站。

    好吧,洛星辰舔舔唇,这样比喻过分了。

    “你走吧。”

    洛星辰软软道。

    霾并没有应声,也没有动,可能是发不出声动弹不了。

    洛星辰便任由他躺在了花店的檐下,鹦鹉的铜架子边。

    看着快不行了,等真的嗝了屁,就日行一善,把人埋了吧,洛星辰微微笑着想。

    鹦鹉就心软、心善很多了,不再光顾九弟十妹的茅草屋,而是围着霾飞来飞去。

    还给了他自己的水和饼干,草莓味、芝麻味、奶油味甚至还帮霾上药。

    “嘎嘎,你不会死了吧?”

    “绿眼睛的,绿眼睛的,你的名字是叫哪个啊?”

    “来,我给你上药啊,虽然没有,但鹦鹉我有翅膀!”

    鹦鹉才真正的日行一善。

    这几天,金薇一直住在花店。

    床?不用买,金薇空间里有,两人大被同眠。

    一日,金薇把花店逛了个底朝天,看看右边墙上的门,心思一动,试图去推。

    洛星辰声音软软:“薇薇。”

    金薇疑惑地望向她,洛星辰眸如点漆,翘着梨花花瓣似的唇,道:

    “别碰哦,不然,我可能会杀人的”

    杀人?

    杀谁,自己?

    金薇私心不信,但还是把收了回来。

    这扇门后,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