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秦总真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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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夕的心微微一颤,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她匆忙把打开软件的记录删掉,轻轻脚的跳回床上,用被子掩盖住自己。

    在这瞬间,门也被推开了。

    秦郁瑾找来钥匙,自己开了门。

    “出去。”文夕冷冷出声。

    她没有将头从被子里释放出来,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似乎马上就要破膛而出。

    “别闷着。”秦郁瑾皱着眉走过去,一把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

    文夕的姿势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蜷缩着,用一种极其诡异又压迫着肚子的动作躺着。

    “文夕!”秦郁瑾冷冷的看着她。

    他只以为是这个女人不想要腹中的孩子,故意使这些段,想来伤害孩子。

    而文夕呢,只是刚刚太过匆忙,找了一个最容易被包裹住的动作。这时,她也察觉到自己动作不太舒服,忙将脚摊开。

    “你最好祈祷这个孩子没事。”顿了顿,秦郁瑾落下一句威胁,“如果他出了事,文昌国”

    秦郁瑾的话并没有完,只是阴森森的看着文夕。

    他的威胁,彻底将文夕的怒火释放了出来,“秦郁瑾,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一个代孕?”

    文夕冷冷笑着,咳嗽了两声,“一次次的践踏我的尊严,很有意思是吗?”

    “我什么时候践踏过你的尊严?”秦郁瑾走过去,失控的摇了摇她的肩膀。

    文夕狠狠的对着他的臂咬下去,男人一动不动,任由臂上被咬出一圈的牙印。

    直到口腔里充斥着鲜血的味道,文夕才慌忙松口,身体里的恶心感瞬间蔓延上来。

    她一把推开秦郁瑾,蹲在地上做着呕吐的动作。只是干呕了几声,她什么都没吐出来,反而感觉更难受了。

    秦郁瑾心翼翼的将女人圈在自己的怀中,眼中的担忧藏都藏不住,“没事吧?”

    待了好一会儿,文夕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她直接将秦郁瑾推开,“看见你,我就犯恶心。”

    她躺回床上,合上了双眼。

    秦郁瑾有些凝重,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蜷成一团的女人,“你好好休息。”

    他的视线一点点的转移到柜子上摆放着的,瞳仁微微一动,最后什么都没,拿起,便要走出去。

    在合上房门的一瞬,他又突然出声,“公司的工作,你就不用再管了。文昌国二审的事,也别再插,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养胎。”

    “秦总真体贴。”文夕阴阳怪气的笑道,“要是每个员工都有这种待遇,可真是烧了高香了。”

    “好好休息。”男人的话音刚落,就被她果断的回绝了,“我不管二审,那谁管?你吗?”

    文夕低低的笑了笑,话里话外都隐藏着深深地嘲讽。

    秦郁瑾看了她一眼,离开了房间。

    公司的事,估计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等他离开之后,文夕才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律师,来应对接下来的二审。

    爸爸的涉案金额太大,帝都优秀的律师,基本都是被个人垄断,专门为公司服务。

    就连王博琨,也是姚总介绍的。

    想到这个人,文夕的眸孔一敛,她冷笑一声,盯着天花板出神。

    若是想和秦郁瑾离婚,她需要算计好后路。

    她现在接触的人,大部分都是看在“秦太太”这个身份,才勉强回应她。离开这个位置,很多地方,都寸步难行。

    必须做好完全的打算,才能和秦郁瑾摊牌。

    这也是她妥协的缘故。

    文夕咬了咬唇,合上了双眼。

    华灯初上,凉风习习,

    此时,王博琨头顶的盖子被人掀开,刺眼的黄光瞬间充斥在他的周围。

    紧接着,就有人下来,把他五花大绑起来。来人发现他处于清醒状态,冷笑着用旁边的木棍狠狠地砸向王博琨的后脑勺。

    “又打我!”王博琨大骂了一声,随即便晕晕乎乎的倒了下来。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上飞满了苍蝇。

    他被丢弃在一个垃圾桶旁边,身上脏兮兮的。

    被捆绑的绳子失去了踪影,王博琨艰难的站起来,发现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你们最好祈祷,不要被我逮到。”他咬了咬牙,吃疼的搀扶着旁边的墙壁,挪动了几步。

    这个时候被放出来,估计是文昌国的案子已经审判结束了。

    王博琨深深地叹息一声,艰难的求助路人,想向他人借点钱,打车回去。只是此刻他身上臭熏熏的,旁人一看见他接近,就远远的躲开了。

    迫于无奈,他步履蹒跚的循着熟悉的方向往家走。

    这里离他的家里,至少有五公里的路程。好在他对这一带熟悉,慢慢的挪动,还是回到了家中。

    他第一时间上,搜集文昌国漏税一案。看见延迟审判之后,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秦太太,这一回我不会再辜负你的信任了。”事情还有挽救的余地,王博琨想给文夕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早已丢了。

    他没有着急,开始着重新整理之前被绑架丢失的资料。只有他将一切都准备好,才有脸面去见文夕。

    第二天一大早,文夕就起来了。

    一整天的无所事事,令她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文夕坐在床上,耳边除了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就只有时钟不紧不慢的嘀嘀嗒嗒声。

    这样的安静,倒是让她不由得想起来父亲。

    因为是二审,文昌国还被关在监狱里,她想去看看爸爸此时的状况。

    过了好一会儿,权衡再三之后,文夕还是拨出了电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对方相当官方地着。

    “我是文夕,我可以去看一看我的父亲文昌国吗?”文夕听到对面的声音,心脏都提到嗓子里了,着急万分。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现在特别沉不住气。

    想到的事情,就必须马上去做,不然就感觉心痒痒的,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