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探寻
云华双红光一闪,一把火红色的弓就出现在了中。
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不过这次她可不是射出的普通的火灵力,而是三种灵力混合灵力。
眨眼一瞬间,一道无形的箭矢就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她身影飞快上前,紧跟其后。
一声惨叫传来,云华掠到跟前时,还是让她跑了,不过地面上留下了一条胳膊和满地的血。
云华没理他,走过去看了看,略皱了皱眉。
她也觉得有些可惜,这人身上的储物袋鼓鼓的,想必是收了不少好东西了,就这么让她跑了,她觉得亏大了。
“她受了重伤,又是在这洞府中,跑也跑不到哪儿,肯定还能遇见的。”她道。
她转身回去的时候,传笺和大胡子也已经把剩下的飞虫和蜈蚣全部都处理干净了。
见到她回来,传笺忙问:“北樛哥哥,那人死了吗?”
“跑了。”云华摇了摇头。
大胡子欸了声:“这老女人实在太阴险了,好几次都暗算我们。”
传笺双眼绽放异彩。
“北樛哥哥,你好厉害啊,原来你的实力这么强!”
同为巅峰期,老妪明显就能看出来并不是云华的对。
而且云华明显也没有使出全力的样子。
云华笑了笑:“过奖了,传笺姑娘。”
大胡子忙问:“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云华道:“把这里再检查一遍吧,心一点,以防那人故意留下什么后来对付我们,别着了她的道。”
“哎,好。”大胡子点点头。
他们两人忙挨个密室地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收起来的东西。
云华站在其中一扇被她打坏了门的密室前面,看着那个雕像有些惊异。
“这个雕像和之前洞府门口的很像是不是?”
“看起来确实有点像。”
“真不知道这宸寒宫的主人是什么来头,竟然到处都供奉这些奇奇怪怪的雕像不对,如果是供奉的话,那必然是对他们存着敬畏之心,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洞府门口呢?”
天魔道:“你这么一确实有些奇怪,但这些时间太久远了,跟你也没有关系,你还是别管了,抓紧时间找些宝贝要紧。”
云华走进去,打量了一下雕像,是木头雕刻的,但是不是她所认知的任何一种木头,有些淡淡的香味,不过不是她喜欢的那种。
密室不大,光一个雕像就占了一个人的面积了,除此之外,地面上除了一些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灰烬之外,更是什么也没有。
她也没急着去别的密室看,想来都是差不多的。
最后她的目光还是回到雕像之上,她面前的这个雕像头上有一对弯弯的角,有些类似牛角,不过比牛角要短一点,更尖一点,雕像的脸是人脸,看起来是个中年男人,他双目紧闭,嘴巴微张,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一排排尖锐至极的牙齿。
“这雕刻之人技术这么精湛吗?嘴巴里面的细节都照顾到了。”
她边看边欣赏,这雕像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毛躁又浓密地长头发散落在肩膀上,他的肩膀魁梧,胳膊上看着很有力量,下半身用一块不知名的兽皮围住了,整个形象就是属于那种很狂野的。
有些像她认知中的前世的野人,不过野人头上没有长角,口中獠牙也没有那么长罢了。
“真是奇怪,越看越觉得这雕像太栩栩如生了。”云华摸了摸下巴,有些感兴趣。
天魔道:“你管它雕刻的好不好,难不成你还想带一个回去收藏一下?”
云华笑道:“艺术啊你懂不懂,一看你就是典型的没有艺术细胞的人。”
“细胞是什么东西,艺术细胞又是什么东西?”
“了你不懂,那我就不了。”
她伸触摸了下雕像,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每一个细节都雕刻地极为逼真。
“北樛哥哥,我和二叔都看了,每一个密室里面都是一个木雕,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传笺过来道。
大胡子沉声道:“哼,肯定是那老女人提前把东西都收走了,要是她没跑了,非要让她吐出来不可,竟然敢暗算我们。”
云华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离开这,继续往前走,稍微抓紧一点时间,还可以赶在外面那一场暴风雪结束时离开。”
“好。”传笺和大胡子点头。
“师姐,你看这个。”絮聆从一间石室中出来,中拿着一柄短剑,剑柄上还镶嵌有三种颜色的宝石,看着十分精致。
“这什么?给我看看。”洛长风眼睛一亮,不由分地先接了过去。
絮聆微微撇了撇嘴,也没什么。
花语走过来看:“是什么?”
“是一把短剑。”洛长风道,他体内的灵力输入进去,短剑之上的宝石纷纷亮起,剑身银光璀璨,宛如崭新的一样,剑刃处也闪烁着寒光,显然是一把十分锋利的灵器。
“给我看看。”花语伸去接,洛长风却在中一转收入了储物袋中,“先别忙着看了,出去了再,还是继续找别的东西吧,别耽误时间了,免得那伙人比我们抢先一步找到什么宝物了。”
花语伸出去的微微一顿,又缩了回来。
“好吧。”
看着洛长风进了另外一个石室,絮聆才嘟着嘴给花语传音道:“师姐,那明明是我找到的。”
花语不知该什么,只好摸了摸她的头,回到:“放心吧,长风肯定不会要你的东西的,等出去了,他就会还给你的。”
絮聆嘀咕了声。
“我才不相信他会还给我你。”
她转身去了与洛长风比较远的一个石室,在里面打了个转,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束干草,她本身转身欲走的,犹豫了下,还是收了起来才离开的。
洛长风离她们越走越远,他想要捷足先登,便加快脚步,走在最前面,就在转弯处,他脚步一踏出去,顿时感觉两个脚腕被铁链锁住了一样,动也不能动。
“花——”他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就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