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母女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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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颐丞用叉子又起一株绿色的香草,看向文馨予:“文姐知道这是什么吗?”

    文馨予见付颐丞主动跟她搭话了,连文茜都忘在了脑后。

    仔细盯着付颐丞叉子上的草看了一会,笃定的开口:“这就是普通的装饰香草。”

    “莳萝是非常古老的香草,这种伞形科莳萝属的植物最早出现在印度,古时候沿着地中海沿岸传到了欧洲各国。在古罗马,人们把它当场幸运的象征。”

    付颐丞介绍着这香草的来历。

    “我还以为文姐对西餐文化了解很深。”没想到连一株草都认不出来。

    文馨予神色变幻,刚刚她还嘲笑文茜,眨眼就被付颐丞打脸。

    文茜知道付颐丞这是在给她出气,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第一回合,文馨予惨败。

    文夫人夹了道海参给文茜:“这些东西以后你经常会见到,有空就多学着点,免得以后颐丞带你出去还要照顾你。”

    文夫人的段位不知比文馨予高了多少,拐着弯儿骂文茜没见识,以后被付颐丞带出去肯定还要丢脸。

    付颐丞不悦的看向文夫人,刚要什么就被文茜柔软的掌心按住。

    文茜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假装听不懂文夫人话里嘲讽的意思:“阿姨得是,我会好好学习的。”

    文夫人对文茜叫她“啊姨”很不爽,明明她才是文家的女主人。

    “好了,吃饭吧。”文父适时开口,文夫人和文馨予果然没再找文茜的麻烦。

    第二道汤上来的时候,文馨予计上心来,突然捂着肚子起身:“爸,我去下洗间。”

    路过文茜的时候两根指一夹,把她的桌垫用力一扯,整碗汤以迅雷不就掩耳之势朝文茜洒去。

    文茜本能的一躲,可还是被淋湿了一条腿,烫得惊呼了一声。

    付颐丞连忙掀起文茜的裙子,大腿处一片炙红。

    文馨予受惊的弹开,假意关心:“妹妹,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付颐丞锋利的视线瞬间锁定文馨予,她的动作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他,盛汤的碗不轻,岂会这么容易整碗都洒出来。

    “文姐这是什么意思?”

    文馨予心虚的不敢看付颐丞的视线,莫非他看出来了?

    文馨予不回话,餐厅里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文父大掌一敲,桌子颤了三颤才渐渐平稳,文馨予的伎俩他心知肚明。

    他一直没插也是想试探文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没想到比他想的还要重要。

    “闹够了没有?跟你妹妹道歉。”

    文馨予不可置信的看向文父,她没听错吧,爸居然让她给这个贱人道歉?

    付颐丞吩咐佣人去拿药箱,顺着文父的话继续道:“道歉可以,但原不原谅是茜茜的事。”

    本欲向付颐丞道歉的文馨予不干了,要是让她对着付颐丞道歉她还能接受,可文茜,不可能!

    见文馨予半天没动静,付颐丞都给文茜上好药了。

    “文姐是哑巴还是聋子?”

    付颐丞把药瓶不轻不重的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文馨予觉得这东西就跟砸在她脸上没什么区别,付颐丞为了这个贱人把她的面子放在地上随意蹂躏。

    “我让你道歉你没听到?”

    文父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文馨予竟敢无视他的命令,话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文馨予再不甘心也不敢违逆父亲的话,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

    “你什么?我没听到。”

    文茜才不会轻易原谅文馨予,她本来就是受害者,轻易原谅岂不是辜负了付颐丞为她撑腰的苦心?

    “对不起,妹妹。”文馨予恨恨的抬起头,怨毒的看着文茜,居然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姐姐这道歉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文茜摊了摊,一副有付颐丞撑腰得瑟的模样,要是身后有尾巴,估计得摇到天上去了。

    付颐丞知道文茜是故意的,嘴角忍着笑,还真是不好欺负的性子啊。

    “对不起!”文馨予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也滚滚而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指甲在肉上印下深深的痕迹。

    文茜冷冷的看着文馨予,这只是一点点利息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菜品也上了大半,付颐丞环视了一圈:“今天是我和茜茜回来,按照传统,应该正式拜见岳父岳母,不知岳母什么时候到?”

    文夫人面上挂不住了,付颐丞言下之意是不承认她这个岳母,偏偏自她还不能发作。

    文父知道那个女人有多重要,那肯轻易让付颐丞和文茜见到。

    “你母亲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打扰她休息了。”

    “不舒服?那更要见见了,身为女婿理当关心岳母的身体。”

    付颐丞不动声色的跟文父打着太极,文父还挺难缠。

    文父几次想转移话题都没成功,无奈只能让管家去请。

    见到母亲的那一刻,文茜强忍着才没落下泪来,母亲看上去精神不错,看来他们有所顾忌,不敢对母亲怎么样。

    “妈,你还好吗?”

    文母拉着文茜的都在颤抖,不敢相信真的见到女儿了:“好好好,你怎么样?”

    文母轻抚着文茜的脸:“好孩子,都是妈妈没用。”她们见一面还是靠着女儿的努力。

    “妈妈别这么,你好好的女儿才能放心啊。”

    两人在沙发上着体己话,没有人打扰。

    文夫人看着她们母女情深就想笑,这两人要不是有用,早就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偏偏文茜跟她那个母亲一样,是个狐媚子,攀上了付颐丞。

    文母得太久了,她本就身体不好,现在忍不住微咳起来。

    “妈,你怎么了?”文茜拍着母亲的后背示意她别话了,着急的看向付颐丞。

    就连她自己也没发现,情急之下她第一个依赖的是付颐丞。

    付颐丞很享受文茜求他时的表情,也心知文母在她心里的重要。

    “岳父,岳母身体不好,依我看还是接去岳母去我那里调养吧,我正好认识一个这方面权威的医生。”

    文父想也没想的拒绝了,让文茜跟她见面已经是他的底线,要是把这个女人放出去,他还拿什么来牵制文茜?

    “文茜想看她母亲随时可以回来,阿轻的病就不劳付总费心了。”

    “就是,到底啊轻也是我们文家人,哪儿有跟女儿去女婿家住的道理?”文夫人再看不惯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也要帮着文父话。

    文茜死死咬着唇,他们把母亲当人质一样关着,怎么可能花钱给她请医生。

    “爸,你”文茜刚要什么肩膀就被付颐丞按住。

    付颐丞摇了摇头,让她不要着急。

    “岳父,可否去书房详谈。”

    能让文父妥协的唯一办法就是利益了,他不想让文茜担心,所以选了个安静的地方。

    文父欣然同意,他倒要看看付颐丞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