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时安木脸色有点苍白,好像在害怕什么一样道:“那些人进去不久,突然从山下流出了大量的血,像一条血河一样,整座山弥漫着血雾,但那些血流到山脚之后便突然消失了。
那时的人害怕极了,村里一些人纷纷吵着要离开,有些人便离开了。
但是当时村里人的祖辈舍不得离开,毕竟那时天下大乱,去外面也不见得有多好。
祖辈们压下心里的恐惧,依然在村里住着,只是不敢靠近这座山,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发现没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之后便安心在村里住着。
那些修者还以为没事了,然后又想进山,只是那些人再也没有出来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只要不沿着那条路上山,在这山脚附近便没事,村里人就在那里弄起来田地,在田地与山脚之间弄了一个石碑以示。”
公孙逸回道:“原来如此,安木兄放心,我轻易不会过去的。”
安木了一连串话下来,嘴舌都干了。见状,公孙逸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安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逸弟你带的东西真全。”他就只带了一个竹筐和弓箭。
公孙逸暗道没有人出来?那昨天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出来了吗?
但是他又想他才到山腰,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随即他便是庆幸幸好他下山比较早,没有遇上这些怪事,也没让村里人发现。
如若不然,那就好玩了。他还没能领略这个世界的风采,便得回炉再造。或者被村里人发现,那就更加完蛋,不定又被火烤一次,或者被那些修者发现,然后把他给捉起来好好研究。
不过奇怪的是,照理来,那个救原身的人应该知道这些事吧。他怎么还是送原身到无人山,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缘故。
这倒冤枉人了,救原身的人还真的不知道发生在这座山的事。
公孙逸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走的路的两旁的杂草也越来越多,也需要留心以免等下被虫蛇咬。便不再胡思乱想,专心赶路。
与此同时,无人山山顶某一处,这里遍布各种灵草灵花。中间是一座华丽的府邸,屋顶上爬满青色的叶子,上面点缀着紫色的果实。
屋顶某一处,柔和的日光下,只见一只看起来像是猪一样的妖兽正四肢朝天大睡,四只蹄子不时上下或左右动一下,鼻子一吸顿了一下一呼,一个呼噜了出来。
若是有人在这里,便会发现这猪好生奇怪,这猪不大,看起来才几个月,身上长得毛很密,但是觉得如果去抚摸却不会扎手,因为这些毛看起来格外的柔软,毛茸茸的。
两只耳朵长的毛比身上的毛更长一点,只是不是白色的,耳朵尖那里是鹅黄色的。
在两耳之间是两个比耳朵稍微长的白色猗角,接着下来的是闭着的一双眼,眼睫毛微微蜷曲。
然后便是一个猪鼻子,底下的嘴巴张着,像只狗狗一样露出粉红色的舌,颈部之后便是胸口,腹部之后便是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尖也是鹅黄色的。
整只妖兽看起来格外的可爱,肉嘟嘟的,让人好生想抱在怀里好好□□一番。
太阳渐渐升高,猪形妖兽翻了翻身,嘴巴一张一合的嚷嚷着,接着慢慢睁开眼睛,令人惊奇的是,它的眼瞳是暗金色的,可能刚睡醒,眼睛格外的水汪汪。
猪抖擞一下身体,便利落的跳下屋顶,沿着下面的路,走到一个插着旗子的地方,只见它走到阵盘那,蹄子一踢,中间的阵盘便移了位置。
这时如果有人在凶山山脚下便会发现,那些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杂草。
这时,公孙逸和安木两人已经到了山上,两人正蹲在一颗矮木下,周边的杂草虚虚地遮挡着两人的身影。
距离两人不远,一只野鸡正在觅食,两人好,安木先射,不中,公孙逸再补一箭。
“嗖”的一声,羽箭射出去了,从野鸡背部贯穿胸口,野鸡微微挣扎,就倒在地上。
公孙逸叹道:“安木兄好箭法。”
安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谈不上好箭法,我们先去把野鸡拿走,再继续猎,下次你先来。”
两人不再话,默然地仔细寻找,找了好一会,什么都没有。
两人便决定分开,安木去了右边,公孙宏逸则去了左边。
公孙逸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了一些梅花状的脚印,接着他便跟着这些脚印走,脚印尽头是个山涧。只见一条溪水正从山涧流出,一头鹿正在那喝水。
公孙逸悄悄的走到适合射击的范围,鹿好像感应到危险,回头看了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便再次低头喝水。
公孙逸松了一口气,还好周围的杂草够多,能遮挡一下,便从背后取出羽箭,把弓箭拉到最大,手一松,羽箭便射了出去。
紧接着,一声嘶鸣,鲜血四溅,这头鹿便倒下了,还没等公孙宏逸去再补一刀,就咽气了。
公孙逸再次感慨,这具身体的素质之高,要是用以前的身体来射这样大的猎物,很难做到如此干净利落,一箭毙命。
在原来的世界,公孙逸也算是个有钱的主,他也去过几次专门的猎场猎。
一般射杀大一点的猎物,例如羊,比较大一点的野鸡之类的,都是做不到一箭毙命,而且他的准头也不是很准。
公孙逸不再乱想,把鹿放到箩筐里,便离开了,他算去约定的地方等安木。这一路走着他也不闲着,看见野菜野果蘑菇之类的也摘取一些。
由于鹿有点大,把箩筐塞满了,便用一些草藤和叶子扎着和包裹起来,两只手拿满了东西。
不一会儿,公孙逸便到了约定的地方,刚想把手上东西放到地上,便听到一些声响,抬头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好家伙,安木居然抬着一只几个月份大的野猪往公孙宏逸走过来,他看见了公孙宏逸便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道:“逸弟运气不错嘛,居然猎了头鹿。”
公孙宏逸也是笑道:“安木兄也是一样,这野猪也挺好的。”
安木听到这话,喜滋滋的又道:“怎么样,这地方猎物多吧。”
公孙逸忍不住好笑道:“确实,多谢安木兄带我这里。”
安木连忙摆摆手,道:“逸弟毋需如此客气,这地方如果经常来猎,没几次就发现了,我们下山吧。”
“好。”公孙逸回道。
两人便一路笑回去,公孙逸趁机听一下这世界的一些常识,和安木村的一些事和人。
这一路走来,公孙逸便听到安平村其实本村人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来这里种一些下品灵草-云丝草。
这些人大多是一些镇上的有钱人家雇佣而来的,这些云丝草是练云丝丹的主药,所以价格算是不错。
这云丝丹分八品,在后天境界二重时,便可以开始借住一品修炼,后天三重可以利用二品。以此类推,八品可用于后门十重。
公孙逸觉得这云丝草自己现在也可以种一些,拿来卖价格应该不错,算是一个谋生的手段。
想到这,公孙逸便详细问了一些云丝草的事,然后才知道这云丝草也不是是个人就能种的。
必须要有木灵根的人才能种,其他灵根种的云丝草,虽然生长,但是却没有药力,这其中原因却没人知道。
不过对公孙逸来这不算问题,原身身具五灵根,金木水火土的灵根都有,种些云丝草应该没问题。
安木又村里灵气不好,种出的云丝草品相不好,叶上带的白丝比较少,大多是两到三条白丝
偶尔会出现一两株带四条白线的而来种这些云丝草的长工短工也大多是一些五灵根的人。
听到这话,公孙逸忍不住泄气,本来他是想种云丝草收入应该不错来着。
如果安木知道这些想法,肯定会觉得他异想天开。
这品相越好的云丝草需要的灵气越多,最好的要在那些灵气充裕的秘境或者一些修真大势力的药园里才能存活生长。
也因为如此,所以在村镇修者是非常的罕见,安木口中的升荣叔,灵根是水土二灵根。
他是村里这几千年来第一个具备二灵根的人,也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能踏入练气期。
可惜受限于机缘,他比一些机缘好的人低了好几个境界。同样灵根的人,机缘好,资源多的天才,同样年纪大多都修炼到练气七八层,悟性高的人可能都到九层。
虽如此,但是公孙逸还是决定种一些云丝草,就种在院子里那块下品灵田里,这样好方便照顾。
然后再想想其他赚钱的方法,毕竟修炼需要的资源,是需要源源不断的金钱或者灵石投入。
到了村子里,正是村民回来吃午饭的时间,一些村民看到这两个人背着满满当当的猎物回来,都上来围观。
热情的大叔大娘纷纷夸赞这两人,一些年纪不大便流露羡慕的神情,一些人还道,等哪天有时间了自己也要去猎。
正在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带着一双桃花眼,模样却是青涩未脱稚气,好一个俊俏少年郎。
只见该少年穿着一见鹅黄边的袖子,衣领是黄色的上好锦衣,脖子上带着一个精致银饰平安锁。
少年一只手拿一把白色扇子,一只手拿一瓶酒,还把手上的酒往嘴里灌,喉咙一鼓一鼓的。
多出的酒水沿着嘴边往下流,酒水还没流下脸边,就被少年用另一个手檫掉。
他的傍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腰部别着一把大刀。青年通身煞气,神情肃穆。
这个人应该是少年的护卫,看到少年喝酒时,青年脸色有了变化,变得仇大苦深似得,仿佛不是很赞同这少年如此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