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流氓大佬有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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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无忧接到自己被大客户挑中的消息时,还楞了会神。

    “什么单子?”上辈子他被断腿,大半年都在养伤,完全中断了’淆’榜上的任务。

    一道异常低哑的男声从他扣在耳垂的钻石耳钉中传来,“前往法国排名第二十一的博物馆,窃取一份s级藏品——艳后的假面。”

    有点耳熟。

    艳后的假面……这名字很耳熟啊,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从记性里乎之欲出,但因为太过久远,笼罩了一层名曰时间的薄莎。

    “什么时候动手?”詹无忧借着上厕所来接的电话。

    身体还带着高烧后的倦意,他懒懒的坐到洗漱台上,透过白色的百叶窗,看向院外的风景。

    低哑的男声道:“二天后,藏品将从排名二十一的博物馆转移至排名第三的博物馆,建议在路上动手。”

    “报酬呢?”如果报酬给的太低,他宁可呆在阎情这里刷好感。

    “一个愿望。”低哑的男声终于带了点起伏,不再平稳的像个机器,“对方可以在能力范围内满足你一个愿意,客户是‘钟’”

    ‘钟’?!

    詹无忧眼神一利,记忆里的薄纱终于这个代号给吹散,他想起为什么觉得这个订单耳熟了。

    这票单子上辈子压根没人完成,因为阎情接了这件藏品的安全系统。

    阎家着手洗白已经多年,混乱时期的暴力强权慢慢披上了文明的皮。纯人力的安保在他们手中成了高科技与人才混合后的产物。

    热影成像,震动报警器,压力报警器,再配以每分钟一次的电冲波,堪称为铜墙铁臂。如果仅是这些,倒不至于让人望而深畏,更可怕的是阎家自有一套训练人的方法,每一位从阎家出来的都武力值不菲。

    但’钟’,这个据是’淆’创使人之一的神秘人。

    阮白纯早年退出淆后还能混得风声水起,有一半要归功于她在淆里认识的贵人,如果能通过这个订单搭上钟,切断阮白纯背后的贵人……

    詹无忧眯着眼,上辈子他已经把阎情这一派运作模式摸的透彻,没有人有他这么好的先决条件。

    现在想来,上辈子阎情去法国,应该也是因为这件藏品。

    如果……他能顺利和阎情一起去法国,成功的概率绝对要比别人高上不少。

    “我接!”

    富贵险中求!

    “接单成功。”低哑的男音宣布完毕,便利落挂断了电话。

    很快,一份资料传到詹无忧的云端。

    他点开手部的智能手环,快速看了遍,心里盘算着已经在厕所间呆了五分钟,再久阎情该怀疑了,便起身按下马桶冲水键,收拾了一下自己出了厕所。

    房间里的阎情已经换掉了西装三件套,这会正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眼戴一副金丝细边眼镜,翻着本全法文的书。

    如果穿上西装三件的阎情是行走的荷尔蒙,那戴上金丝细边眼镜的阎情就是披上了学者外皮的春-药。

    无论怎么看,詹无忧都无时无刻想把他往床上拐。

    他忍着把人往床上推的冲动,步走过去,趴在阎情脚边。

    阎情拿脚尖踢他,“滚回床上去。”

    “我就在您这呆一会,”詹无忧赖在他腿边不肯走,还大胆的把脑袋靠上他修长有力的大腿,向上仰视着看书里的内容,一派天真道,“您真厉害,我都看不懂,上面什么呢?”

    阎情信口胡邹,“讲亚历山大和他的十个男宠。”

    詹无忧:“亚历山大不行啊。”

    “恩?”阎情不知道这孩哪里得出的结论。

    詹无忧一本正经道,“亚历山大也是个皇帝吧?”

    阎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咱们历史上的皇帝,三宫六院,数千佳丽。时不时还要来个微服私访,勾几个姿色出众的家碧玉回宫。”詹无忧掰着手指头给阎情听,“亚历山大呢?才十个,”

    詹无忧摇着头,总结道,“他不行啊。”

    阎情:“……”明明是歪理,他却莫名觉得詹无忧的有点意思。

    以前没开过荤,不知道这事的好。

    阎情现在懂了点,心里难免就有点痒……

    ·

    詹无忧一照见他那表情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那随口胡邹的话,阎情这傻逼好像当真了。

    他怎么能容忍这人去找别人。

    “主人,”詹无忧当即开始作妖,他跟只蛇似的往阎情身上缠,“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好了就滚回自己的房间去。”阎情有点燥,詹无忧还在病中,他也不能上。

    而本来还乖乖蹲在自己脚边的人,这会儿功夫已经蛇上棍的已经挤到了自己怀里,一双手不安份的开始在他胸口摸来划去。

    俩人的呼吸交织,气氛开始变得躁动。

    阎情皱着眉忍了忍。

    詹无忧却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开始把脸往他脖颈间凑。

    “乱动什么!”阎情忍不了了,他把人抱起来,扔回床上,不耐烦训道,“没好就躺着,好了就滚!”

    他阎情是个有底线的流氓,绝不艹病人。

    ·

    无法成功挨艹的詹无忧傍晚时分去了花京鹤的房间。

    身为家主的阎情独占着整个二楼。他隔壁的客房是二楼唯一的空房间,位置虽好,可不利于他后面要做的事。

    他需要一个契机,成功和阎情一起去法国的契机。

    而且爱人太有原则,不上病人这条实在他爬床路上最大的险阻。

    反正睡不到人,还不如乖乖搬出来找机会一起法国。

    ·

    詹无忧寻找的机会来得很快。

    他见到了从医院回来的陈责。

    ·

    陈责显然也是冲着詹无忧来的。

    当初把人安排在地下的杂物间就是他的手笔。想不到才多久,这人竟然住进了花京鹤的房间,把那个傻子赶去了杂物间。

    “詹无忧。”陈责连门都没敲,直接走进了原本属于花京鹤的客卧。

    看着躺在床上的詹无忧,他拍着手夸道,“有几分能耐。”

    詹无忧躺在床上保持着病弱的可怜人设,“我不懂你在什么。”

    “不懂吗?卖p眼上位时可没见你不懂啊。”陈责的话直白又刺耳,“以为搭上阎爷就可以保住你这条命?”

    【作者有话】:阎情(大佬式点雪茄,抽一口):老子是个有原则的流氓,上病人这种事,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