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备胎的作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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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淆’的办事效率惊人。

    收到商品的第二天,就把’钟’的联系方式发送到了詹无忧的云端。

    做为短时间内接待了詹无忧无数回的联络员,哥在通知任务终结后,提醒了他一句,“你是白带回来的孩子,你的成绩她享有分享权。”

    詹无忧嘲讽道,“白退出’淆’多年,权限卡早已经注销。”

    哥声音一如即往的低哑,“美人总是享有特权。”

    他的声音向来听不出情绪如何,但从他这句话里,詹无忧意外品出了点意有所指的味道来。

    詹无忧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成为助力的存在。

    “宝贝,”詹无忧声音压低,“你提醒我这些,想从我得到什么?或者,你需要我做点什么?”

    “你这声’宝贝’动听极了。”声色低哑的哥配合着詹无忧,“我对你很感兴趣,这次只是友情提醒,下一回想再听到些实用的,可需要付出价代。”

    “有些话当面聊会更有惊喜。晚上十一点,青溪见。”

    哥发出一阵低笑,和聪明人聊天总是简单又愉快。他没同意与否就挂断了电话。

    但詹无忧知道俩人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抚着耳钉,他笑出了声。

    阮白纯,就凭着你退出’淆’多年却又暗中占用着资源,不知动了多少人的蛋糕。

    如果自己还和上辈子一样毫无建树,那些暗中窥伺的人或许不会在意。可他一出手就接了难度如此高的任务,且完成的漂亮,难免让其它人感受到了危机。

    这不,迫不及待来他这个白名义上的’义子’面前挑拨离间。

    他和阮白纯的关系,在他约了这位哥后,就会向所有人表明,并不是牢不可破。

    只要他们愿意付出合理的价值,

    一起板倒阮白纯,不是更有意思吗?

    ·

    “阎哥哥。”苏颜的声音透过玻璃窗传来,声音轻浅却清晰,听着人应该在楼下的花园。

    詹无忧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日历。

    周六。

    那就怪不得了。

    阎情这懒东西,每个周末都要呆在家里休息。也怪不得一大早苏颜就开始发嗲了。

    詹无忧开了窗,仗着地理位置优越,半靠着窗布看下方的俩道身影。

    阎情颜正腿长,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衣,下面搭着条版型笔挺的烟灰色裤子。整个人看起来温文而雅气质出众。

    可惜没有戴他那副金边眼镜,不然看着就是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学者。

    白天育人,晚上教妻。

    美妙无比。

    “阎哥哥,我们下午去骑马吧?今天天气好棒呀,我们也好久没有过看露易丝它们了。”苏颜仍是百年不变的浅色系公主裙,走柔弱乖巧的路子。撒起娇来跟含了糖似的。“你还没教会我控马呢。”

    “我让陈责陪你去吧。”天气越来越热,院子里花草开始疯长,各种副枝胡乱枝梭着,阎情特地让园工暂停修枝,留着今天由他亲自动手,好好侍弄院子里的花。

    苏颜不知道阎情心里的修剪花草的计划,只觉得自从詹无忧这人来了阎家后,阎哥哥就变了。

    现在竟然连这种事都不愿意配合自己了。

    但她毕竟沉得住气,“阎哥哥,那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呀?”

    阎情拿着花剪剪下一簇旁枝,“剪花,修草坪。”

    苏颜把长发挽到耳后,声色甜美道,“我和你一起剪花吧。”

    “今天颜穿这么好看,别弄脏衣服了。”阎情轻轻拍了拍苏颜的肩膀,就重新拿着剪子这动一下,那比划几笔。

    詹无忧看得一清二楚,这人嘴上的好听怕苏颜弄脏衣服,实际还是不是担心她没轻没重剪坏了自己心爱的花草。

    这人也就在苏颜这里讲话含蓄些。

    苏颜也不愿意侍弄花草,听着阎情这话还忍不住提了提裙摆,窃喜了下,“那我给你去倒杯茶过来吧。”

    “恩。”阎情接着修剪着横杂的枝条。

    但头顶传来的视线实在火热,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这,颜离开后反而更加放肆。

    阎情停下手里的剪子,抬起头。

    詹无忧从窗户边探出半个身子,对他扬起一抹笑。

    这抹笑耀眼极了,简直比太阳还要炙热。

    阎情看着他漂亮的脸蛋上那抹漂亮夺目的笑,自己都没发觉,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主人,”詹无忧挥着手,“我陪你剪花枝呀,我修得可好看了。”

    ·

    苏颜进屋泡个茶水的功夫,阎哥哥身边的位置就被鸠占鹊巢了。

    詹无忧拿着刚还在阎哥哥手里的剪子,修着墙边的黄刺玫,阎情站在一边不放心的看着他下剪子。

    这明明应该是她和阎哥哥在一起的相处画面!

    苏颜眉头紧绞着,看着詹无忧的视线,恨不得往他身上戳几个眼!气得眼眶都泛了红。

    陈责的手伤养得差不多了,进了刑堂挨了几鞭子,出来就看见苏颜脸色难看站在堂前。

    “颜。”陈责难掩看到女神的好心情。看到女神,后背的鞭伤都感觉没那么疼了。“你站在这干什么呢?”

    苏颜回过头。

    “眼睛怎么红了?”陈责心疼的不行,“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的事。”苏颜抹了抹眼角,声音柔弱道,“没有人欺负我,在阎哥哥家,怎么会有人敢欺负我呢。”着却开始掉金豆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阎家最不能得罪的人,第一是阎情,第二就是苏颜,这是一直以来默认的潜规则了,没人会去触霉头。

    可最近家里不是来了个敢爬床的玩意么!

    “是不是那个卖p……那个不要脸的玩意!是不是他惹你了!”陈责绕着她转,恨不得把惹哭颜的人拉去沉塘。

    “我,我只是后悔。”苏颜双手捧着茶杯,声音带着哽咽,“当初为什么要让詹家的人进来,现在他整天缠着阎哥哥,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呀。”

    陈责被卸胳膊遭的罪也是因为这个子,从某种程度上来,他对詹无忧的厌恶不比苏颜少。

    “这个子心眼鬼着呢!”陈责皱着眉,心里突然升了一计,“但你放心,我一定要让他尝点苦头吃吃!他不是喜欢爬床么,呵,这回我得好好满足满足他!”

    “陈哥哥,”苏颜担忧道,“你不要和他架。阎哥哥不许你们对普通人动手的。”要动手就得去外面,找个阎哥哥看不到的地方……

    “我懂的。”陈责这次的脑回路总算跟上了苏颜,他自信道,“对付这种人怎么能被阎爷知道呢,我有的是让他开不了口的法子,你不要担心。”

    苏颜看了眼手里捧着茶,轻声劝道,“陈哥哥你不要冲动,我先去给阎哥哥送水。其实我真的没事的,我不想看到你被阎哥哥罚,你们都是最疼我的人,我不希望因为旁人害你们伤了和气。”

    “不会的,阎爷不会亏待我们这种拥他上位的兄弟的!”陈责自信满满,随即略有感概道,“如果你哥哥还在,也不会任由你被那种不要脸的玩意欺负!”

    苏颜脸色却划过些许僵硬,已经温吞的茶水都变得有些烫手,“……对,哥哥,最疼我了。”

    【作者有话】:无忧:也不是没想过教训陈责,可这种孩子玩家家似的恶作剧,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揍他。

    陈责:呵,你不是喜欢爬床嘛……这回……呃等等…啊啊!

    白化病可爱:为什么我还没有登场!